Archive for the ‘生活故事’ Category.

老家的枣树

作者:孟小岛

昨天跟妈妈通电话,她在老家那边收拾东西。

老家是爷爷奶奶的家,是爸爸从小长大的地方,也是我从小长大最经常待的地方。记得小时候爸妈都忙,常常是奶奶照看我,她带着我骑小三轮车去给爷爷送水送饭,中午或下午较长的闲暇也会四处转转,或在家或去祖坟那边空地侍弄一下她种的芝麻绿豆之类的东西。印象里的奶奶是一个粗线条性格外向的小老太太,不擅长做女红和家务,但是却能很好的照顾别人,甚至有些爱屋及乌。

今天想说的,是老家院子里的枣树。 Read More »

哥儿(四)

【蹭电视看】

我们家买电视之前,我和哥哥都在邻居家蹭电视看,大部分晚上的黄金时段都是在邻居家的竹椅上度过的。
80年代末,我们还住在老屋。那时,村里没有几户人家有电视,我们邻居家都没有。要看电视,则要走一段路。遇上有比较好看的电视剧,例如《再向虎山行》、《上海滩》等,村里很多人每晚都准时赶到有电视的人家里,抢一个好位置。他们自带板凳,甚至装一口袋瓜子花生。有电视的那家人屋子宽敞,电视放在大大的厅子里,不过厅子再大,仍然装不下所有的人。特别是演到大结局,来了很多观众,用古人的话叫万人空巷。很多人都站到了走廊外面,视力真好。小孩则由大人驮着看。场面和看露天电影差不多,只不过大家看的是只有14英寸的黑白屏幕。 Read More »

姑妈的悲喜人生

作者:若艾

我有三个姑姑,大姑自小有先天性心脏病,很早就去世了,大姑是心地特别特别好的人,至今家人提起都无比感怀,这里按下不表,要说的是另两位姑姑。

二姑

二姑年轻时长得好,又心灵手巧,品性温柔,据说结婚前媒婆都踏破了门槛,有英俊潇洒身强力壮的,有家境殷实许诺给青砖瓦房独门独院的,甚至还有许诺结了婚可以提拔入党的。奶奶说,别看平常木木的不说话,每次有人来提亲,问二姑的意见,二姑都会立刻坚决地摇头,不知拒绝了多少个,到了给我二姑父说媒,这次再问,二姑低着头半天不言语,媒人等急了必须要结果,二姑才红着脸说:我哪知道啊!说完就飞快地跑出了门。这门亲事就这么成了。 Read More »

葱葱又嫁了

上回说到葱葱被前夫赶回娘家之后,就继续在娘家过着和从前一样优哉游哉的日子。我以为她可能就一辈子这么生活下去了。但是前几天家人告诉我,葱葱又嫁啦。 Read More »

哥儿(三)

在外婆家

外婆家所在的村子叫太坞,和它附近别的村子一样,或以自然景观,或以姓氏命名:莲花塘、峨眉畈、桃树坪、刘家、王家、丁家岭。它们不知从哪一年开始有名字,没有记载,靠祖辈口耳相传,无不带有神话色彩,或者自然天成。那些我们小时候耳熟能详的地名,几乎是我们的整个世界。 Read More »

大表姐

  大表姐
  悍客罗

  0、

  我第一次开始了解大表姐,是在偷看她的日记之后。

  当然,我不是故意偷看她的日记,虽然我平生好奇心惊人,但也总不好意思偷窥别人的隐私。可是在那个空虚无聊的夏天,我却鬼使神差地看完了大表姐的日记。

  1、

  我所知道的大表姐,是个听话漂亮的女孩,安静的时候分外甜美可爱。 Read More »

老狗麻子

作者:鸟先森

老狗叫麻子。

爷爷一直这样叫它。爷爷如今身体已经佝偻如一张揉皱的纸。而麻子,那只他钟爱的老狗,已经化为氢元素,碳元素,铁元素,化为一片在秋天飘落的黄叶,化为无数小水滴,在天边凝结成漂浮的云。

或许哪一片土地里还埋着麻子生前脱落的一颗臼齿,爷爷在给卷心菜浇水时发现了它,用他老根错节的手捡起来,放在日渐浑浊的眼球下看看,“一颗尖石头”,爷爷想,然后把它扔到田埂的一端。 Read More »

老屋院子

作者:鸟先森


08年冬,在火塘烤火的婆婆

院子里有几间闲置的老屋,建立的年代大约是一九五八年前后,婆婆说,建房子时正赶上大炼钢铁,山上粗壮点的花梨木,松木都给伐去烧窑炼钢了,青石凿的地基,房子泥坯已经塑起来,苦于找不到好木材做椽梁,后来将就用了桦木,桦木受潮易变形,本来刨得端端正正的梁子,经过几个春寒夏暑,像僵曲的蛇一样扭出几个麻花辫来,土坯墙壁经着一扭,裂了好几道树根形状的裂缝,屋外秋霜漫天的时节,屋内也秋意稠浓。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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