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生活故事’ Category.

我没有经历过台风

南方沿海的台风,在晚餐时分登陆北方一家人的餐桌。

巨浪拍岸,十米,二十米高,树木伏倒,围挡倒塌,汽车停驶在水中,手持话筒的记者在狂风暴雨中颤抖着坚持报道,“观众朋友,观众朋友… …” Read More »

世界很美,而我恰好身在其中

作者:王胖子

走过医院的小院儿,身边人流来来往往。南方的冬天竟罕见地全然不是一如以往的那种阴冷,天高高的,蓝蓝的,甚至有有些难得地近乎透明的蓝,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蓝而纯粹的天空。似乎只有小时候的在写学生作文时会用到的那种湛蓝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的天空一般久违的词语才能用得上。 Read More »

表姑二三事

作者:sketering

(题记:我总是无数次的想起那些远方的,熟悉而又陌生的人们,他们的平静卑微的生活姿态和悲喜交加的命运轨迹,日复一日,伴着他们离开这个世界。尽管发生在每个人身上一切的际遇是无声无息的,从来没有所谓的众声喧哗,但是命运的悲伤和不同程度的痛楚都很平等地潜入每个人的生命中,无处可逃。而我从中看到了某种更接近生命本质的东西。) Read More »

合影

为什么要去中国照相馆拍结婚登记照,点评说那个价格与水平并不相符。

女朋友,再过几天,我和她,两个人的合影要出现在一个小本本上了。但是“女朋友”这个称谓,我还没有称呼够,这样子像是我们一直在谈恋爱,谈了很长的恋爱。女朋友说,去那里拍照,不是为了照而照,是为了让回忆有一个场景。好吧,为了在人生若干年后,像诗里歌里说的,当我们老了,喜欢把自己的人生拿出来当电影看,我们要掏钱预购电影票。 Read More »

老房子

作者:一则

姐姐发消息告诉我,“干爹的老房子被烧掉了,他们以前的东西都在里面,干妈回去一直哭。”我呆了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中无限感慨。那座老房子,几乎承载了他们一辈子的生活,也是我们几个兄弟姐妹求学生涯中的一个重要记忆。

老房子在一条小巷子里,出门走几步就是凤阳街,旁边是一家剪发店,对面是一家纸簿店。巷子深处是老凤阳,里面道路纵横,沿路都是许多年代沧桑的老式土房。如今许多人都已搬离这些旧宅,到凤阳街上新建的红砖房里,或到外地置业。 Read More »

出走

作者:陈长生

我想,我们这一拨人怕是最后一批正式的农民了。我们能很轻易的分辨各种的农作物和杂草之间的区别,曾经提着镰刀和夏季不期而至的暴雨抢时间收麦子,在大风张扬的晒场上,手提木锨娴熟的扬麦子,可以轻易知道一亩地到底是多大,知道保墒,知道什么时候该浇地,该打农药。 Read More »

道外

哈尔滨的道外,我知道那里有不少好吃的小馆子, Read More »

易碎的,骄傲着的

—— 十年后,再听朴树的新歌

作者:王胖子

一直喜欢听朴树的歌,记得十年前的那张生如夏花,曾经翻来覆去地听,因为我喜欢。因为我喜欢听着一个平实的男声在耳边或急或缓地唱着。不是声嘶力竭的急,不是怒火中烧的急,不是漠然置身事外的缓。有一种从容,我们很难把握。事实上,我们很难把握急缓。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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