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年节’ Category.

腊会,除夕夜的古老诗意

作者:知月

除夕夜看春晚,现在差不多是家家户户必备的“节目”,然而上世纪80年代,正定县城一带的村子里,除夕夜除了吃饺子看春晚,还有一个更让大家期待的娱乐项目——腊会。 Read More »

拜七姐

作者:莫道迟

在今日,说“七夕”是一个节日,也已经稍显别扭了。“七夕”已多少年不再作为一个“节日”出现在人们的眼里、心里了。 Read More »

风俗故事

诸神的十五

二月二,村里的秧歌队,要到市里的演武厅,参加全市新农村秧歌大赛。演武厅是当年全运会武术比赛的分会场,在这举行活动象征着一种规格。秧歌队的成员,有几位是六十多岁的大娘,一辈子跟泥土打交道,别说没去过演武厅,甚至听人说了,还学不会咋叫这名字,她们说“二月二,去鸳鸯厅比晒”。 Read more ...

家宴

作者:王胖子

旧时家里有个大事,例如建房,又如结婚,再如生日,大凡需要举办个合家欢聚之类的盛大家庭外事活动,都是在家中置办宴席的——一件隆重而体面的家庭大事若是没有一个隆重而体面的家宴应该是不完整的家庭外事活动,家庭如此,国家亦如此,我们看周总理宴请尼克松的那份隆重而体面便可知我所言不谬。而民以食为天,春节这样的好日子若是没有一场热闹闹的家宴该是多么令人失望的春节啊。所以,家宴按时按令地一直持续,而我的父亲共有兄弟姐妹六个,除了春节例行的合家会餐之外,我们小兄弟姐妹们十岁生日与考上大学等等大事,也都是在家里置办酒席的。 Read More »

五仁月饼

我奶奶有一亩二分地,我爷爷吃公家粮,没有地。我奶奶那一亩二分地,在大渠北沿,狭长的一溜。她是个懒人,懒得打理庄稼,她那一亩二分地,先是让我家种,每季收了麦子玉米或大豆,打好给她。有时候,她觉得收获的太少,怀疑多收的被我家截留,她说要自己种。她应该是下过决心的,来年一定要多收几袋子,好让我家里看看她的地有多见粮食!播种并不费事,请人帮忙犁好地,播上种,就可以了。收获也不费事,收获的季节,都是互相帮忙的,她可以名正言顺,让她的儿子儿媳齐上阵,甚至叫来姑娘和姑爷,把她的粮食收回来。 Read more ...

清明琐忆清明餜

作者:她沿着沙滩走

又到清明节了,已经忘记,连续多少年没有吃青团了。在我的老家,青团叫清明餜,在我们家,妈妈会做三种清明餜:青皮红糖桂花馅儿、白皮雪菜肥瘦肉馅儿、黄皮(糖皮)雪菜肥瘦肉馅儿。 Read More »

面灯有味忆儿时

作者:日光流年

儿时,住在偏僻的冀南山村,每年正月十五,最有趣的莫过于捏面灯了。

面灯也叫面盏,是用面粉做成形态各异的灯盏。正月十五蒸面灯,是比爷爷的胡子还长的一种习俗。故乡有句老话,小初一大十五。正月十五好比年的尾巴儿,过了十五,年也就算过了,意味着乡亲们又要忙碌了。乡亲们格外看重十五,把十五当做过年大戏的压轴节目,家家户户都要做灯送灯,以祈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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