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年节’ Category.

各地二月二风俗

正月不剃头,留到二月二(南北多地)

早起,起床前念“二月二,龙抬头,龙不抬头我抬头”(华北)

用灶灰画粮仓,引田龙,引钱龙(华北) Read More »

隐于回忆-元宵节忆灯

故乡茂名的过年习俗

作者:Miya

除夕前,大概十二月初五和初六,阿嫲(姥姥)就会浸好米,拿去粮油店舂成粉状,接着炒花生、泡绿豆和椰丝,开始做年糕和籺,老家那边把年糕称为大籺hé(粤语发音:at)。做籺由一道紧接一道繁琐而有趣的步骤组成,全家上下,男女老少一起忙活着,其乐融融。菜籺外面裹生菜,馅儿味道分甜的和咸的。一般咸籺的馅有绿豆、花生、小虾仁。糖籺的馅有椰丝、花生、冬瓜糖和芝麻。说来奇怪,茂名的伙伴们都说小时候家里一箩筐又一箩筐新鲜出炉的籺放在面前,自己连碰也不想碰。现在长大了,离开故土后反而经常怀念,恨不得一口气吃上好几个解馋。大舅父就是能一顿吃下20多个半个拳头大的籺。 Read More »

过年•大姑

每年正月初五去姥娘家拜年。我们那儿过年走亲戚,定在初几的一天,所有近亲远戚都在这天过来,固定的哪天走哪家亲戚。几年见不到面,在这天能见到,热热闹闹,亲亲热热,但也有不自在之处,酒桌上的谈资不好准备,跟70岁的表舅坐一桌,除了问候和敬酒的话,不时冷场。我们那儿的酒席礼仪,似乎还如“乡饮酒”一样严肃,依次为长者敬酒,同辈同饮,主人招呼夹菜才拿起筷子,吃一口,又放下。今年该大舅待客,本来计划拜完年我就走,又怕他的脾气,惹他发火,说看大舅管不起饭之类的话。正在吃酒席,劝酒自己也少不得喝,喝得脸大红,接到三弟的电话,到院子里接,告诉我大姑去了我家,说好几年没见,想见见我。 Read more ...

过年回家

十 我拖行李出来的时候大喘气。

已经没有了搬运工。我背着一个背囊,拖着一个行李箱,原本很潇洒,可是若加上一个L V形状的蛇皮袋,陡然就变的异常困顿了。我至今没有办法想明白为啥他们坚持不开向下的电梯,非要我手提肩抗的。
所以我后来加了40块让人立刻给我找来出租车。出站的瞬间,我抬头看了下屏幕,三弟的车子果然晚点半个小时,我估计是等不上他了,只好先行一步赶回去,为了在家多呆一天,付出的代价不小。帮我搬东西的大爷乐了说,你看你这得有七八十斤吧,都是腊肉?谁那么狠啊?
回到家洗头洗澡,打开箱子,我呆住了, 老爹还是将那罐剁椒给塞进了我的箱子。
一溜排开:一罐陈皮和剁椒(四姑做的)、一提酸辣萝卜(二姑做的)、一罐腌橙(姆妈做的)、还有一大罐腌姜、一大罐腐乳以及十斤茶油。 Read More »

花饺子

好菜头

在江苏启东过年,此地除夕的年夜饭和初一中午的大餐要吃青菜豆腐,根据两样菜的名称来看,拟音有财有福,其中的青菜要有两颗只剥去外包菜叶的菜娃娃,即菜头,寓意好彩头。 Read more ...

小年夜和故乡

作者:豌豆布

第一次发现故乡和他乡的区别,是在大一的时候给姥姥姥爷写信。在写地址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十几年里不知去了多少趟,闭着眼睛都可以走到的姥姥家,我并不知道它的地址。还有胶州(青岛下属城市)的很多地方,我可以走过去,骑车过去,抄近路从小胡同过去,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在信封上描述它。而北京,我就是在“××路××号”的描述以及电子地图的各种标注中认识的它。我坐地铁去我要去的地方,可是如果不小心出错了口,就傻站在在繁忙的街道上不知道往哪边走。我所了解的北京,只是在地图上,在地铁站里,在我站在街头视线所及的范围之内。你知道那个地址,可是你不知道怎么走。 Read More »

写春联

哥儿(六)

【过年】

回到十好几年前的老家,这时为过年的忙碌已经铺张开了。白天夜里,时间绷得紧紧的,妇女洗洗刷刷,男人砍柴、挖冬笋。不准备杀年猪的打听谁家几时有猪要出栏,好预订猪肉,以及谁家在哪天干鱼塘。诸如此类,每年都是如此的景况。
我要将那些景况分解一些出来。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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