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民参与文化遗产保护示范项目:老樊城影像展

2008年6月7日-8日,由拾穗者拍摄并组织展出的第一次老樊城影像展在陈老巷居委会开展。
7月5日-25日,与襄樊图书馆、公民参与文化遗产保护项目襄樊小组,在襄樊图书馆联合组织《留住记忆——老樊城影像展》。
在中国记忆网持续报道影展现场:
http://www.memoryofchina.org/bbs/read.php?tid=19763&page=e#a Read more ...
Archive for the ‘网友活动’ Category.

2008年6月7日-8日,由拾穗者拍摄并组织展出的第一次老樊城影像展在陈老巷居委会开展。
7月5日-25日,与襄樊图书馆、公民参与文化遗产保护项目襄樊小组,在襄樊图书馆联合组织《留住记忆——老樊城影像展》。
在中国记忆网持续报道影展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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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满族”网(www.manchus.cn)的一位版主乌答有,看到了我们上次拜访泥塑手艺人双起翔的活动,想约集满族网论坛的一些年青人去拜访双老,双老也是满族。约定的时间是3月29日(上周六)上午,周五晚上接到双彦老师的电话,告知奥组委安排双老先生周六要去参加一个活动。已经通知了大家,奥组委的活动不能推迟,我们的活动也不能推迟。周六9点我们准时在四惠集合,为了节约路上的时间,这次是打车过去。拜访活动只进行到10点半,满族网网友纷纷与双老合影,并追溯满族老姓、旗籍。
同行的还有上次活动没赶上的朋友,香港来的一家人。我们到了双老家以后又接到一位网友的电话,由于时间原因他没有赶到,他可能也是一早起来赶到四惠,但是这次时间安排太紧张了,很抱歉。 Read more ...
昆曲是我国第一个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授予的世界首批人类口头遗产和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项目。自2001年成为世界级文化遗产,昆曲又重新得到了社会更多的关注。昆曲起源于江苏昆山,有“水磨腔”之称,到了北方,经风沙磨砺,不再有“水磨”的细腻婉转,有了苍劲高昂之气。北方人研习昆曲,最早是河北高阳出来的农民艺人,他们把当地的“高腔”带进了昆曲,逐渐形成了昆曲的北方流派,在当地也形成了广泛的爱好群体。现在北京的北方昆曲剧院是北方仅存的正规昆曲剧团,北昆剧团的最早几位大师均是来自河北。在今天的河北高阳,北方昆曲的延续、传承现状是什么样?巴乌、陈华前不久曾到河北高阳、霸州两地寻访北方昆曲的民间传承人。今天我们关注文化遗产的传承,民间不能被遗忘,曾经遭受摧毁的,也许在那些民间传承人身上保存着生机。

(摄影:巴乌)
视频内容:侯占山唱思凡
(摄制:陈华)
唱词:【诵子】昔日有个目莲僧,救母亲临地狱门。借问灵山多少路,十万八千有余零。南无佛,阿弥陀佛。

侯占山,75岁,工旦角。闺门旦可演《思凡》《游园》《琴挑》《断桥》,刀马旦可演《天罡阵》《棋盘会》《出塞》《水斗》,六旦可演《闹学》《闹花园》《青石山》《劈棺》《扇坟》。兼演小生。曾受业于韩世昌,用三个月的时间加工其《刺虎》。北昆建院时期白云生想调他入北昆,因有皮肤病而作罢。后在戏校教戏,戏校解散后回家务农至今。据侯占山本人说,他会的剧目是四人中最多的,完整的折子戏能有近三十折,至于零散唱段和参演大戏,无从计算。

王松坡,75岁,工架子花脸,擅演毛净。常演剧目《钟馗嫁妹》《火判》《通天犀》《芦花荡》《三闯》等,另继承了侯玉山大量脸谱。他说当时跟侯玉山学戏很难,一天也说不了俩动作,只好连偷带学。五十年代因为家中老母瘫痪放弃了去北方昆曲剧院的机会,回来戏校教戏、入地方戏种搭戏唱戏为生。七十年代曾在山东京剧院工作。后回家务农至今。老爷子嗜好烟酒,为人豪爽,很“架子花”,据说有八九十个把兄弟。



2008年正月十五,河北蔚县暖泉镇北官堡村村民在堡门前打树花。
“打树花”是北官堡村的传统民俗活动,已有300多年历史。每年的正月十五,村里的打铁铺在堡门前架好铁炉,将收集的铁锅、犁铧等熔成铁水,用浸水三天的柳木勺将高温铁水泼到城墙上,在火树银花中,祈求新的一年五谷丰登。 Read more ...
按照计划,我们是正月十四傍晚到的河北蔚县暖泉镇,观看了当地镇政府组织的打树花。当天晚上住在了镇上的10元旅店,同屋有两位经常来暖泉的摄影家,大概给介绍了一下暖泉的历史,来之前我只知道暖泉有打树花,于是决定第二天继续留在这里,观看十五上午镇上的社火和晚上村民自己组织的打树花,中间的时间在镇上各处走走。暖泉镇保留了很多大约是建于清末的建筑,很多人家在老房子的基础上修修补补,仍然居住在里面。除了新建的广场有一座镇政府组织打树花用的仿古城墙,其他地方还没有针对游客而建的设施。时间仓促,正月十五一天,只在暖泉镇附近的两个村子走了走,连西古堡都没来得及去,它的历史和居民的生活,要等待以后慢慢去认识。

过年时各家门上挂“大字”

北官堡(bu三声)村一角

北官堡村堡门,正月十五晚上村民在这里打树花,墙上的深褐色是往年打树花积存的铁屑。

暖泉镇的暖泉——逢源池,四周围墙,泉水很清,水面上暖气飘渺。但当地人现在饮用的是井水。

早晨7点半,街上的一辆送水车。从井里取水,然后送往各家,一桶水一块钱。

逢源池前面的水池,镇上的妇女来这里洗衣服。

上午9点,集市上开始热闹起来。

隔着一条街传来鼓声,赶忙跑过去,砂子坡村的社火节目“牛赶虎”已经来到镇上了。
前两篇武强游记,虽是关于武强年画,但年画图片很少。南关是年画空城,没有一家在印年画。大韩村只有神祃像。在武强年画博物馆,我们才看到了不同形式的年画。以前过年,不止可以帖门神、灶神,如果想帖,从家门一直到床头、窗户,都有年画可以选,讲究过年新,满堂彩。即使不迷信神仙保佑,也有用来装饰的条屏、窗画,猜谜的灯方。
选了一些年画图片。昨天刚整理完照片,博物馆里灯光太暗,这些照片都是经过调整的。
先帖两组灯方:


灯方是糊灯笼的画,四个灯方糊一个灯。画面有故事和谜面组成,故事通常是从戏曲、小说中来,灯谜主要是从四书五经、千字文、谚语格言里出。这一组灯方的故事是包公案。清代刻版。
也有的灯方只有画,不出谜。

孟浩然爱梅。同一个系列的还有李白爱酒、陶渊明爱菊、扬升爱犬。同样是表现文人雅士的爱好,民间艺人的表现就有不同的趣味,孟浩然爱梅这个就着重渲染了两个童子在风雪中挨冻的神态,孟浩然喜欢踏雪寻梅,他俩不愿去也得去。好像是明代刻版。
窗画:

名山胜景,四幅画面,分别表现四季美景。
床围画:

锦上添花。
年历:

春牛图,清版。帖年历,是做好新年的打算。春牛,意思是春回大地,要开始忙碌了。注意牵牛小孩的脚,这个细节的寓意是很重要的,一只脚穿鞋,意思是晴天能走路,一只脚光着,意思是下雨趟水,整体的寓意就是来年会是风调雨顺。两只脚不能都穿鞋,也不能都光脚,那就非旱即涝了,跟这两年重庆似的。(建议重庆的朋友,过年帖一张这样的年历)
武强年画里最美的一张,白美娘。。。请点击





(FLASH视频。录制于武强韩更亮年画作坊)
大韩村,在南关的东南角,与南关隔着一条公路。很多南关人也不知道邻近的这个村子还有印年画的,南关小超市的老板告诉我们大韩村有印“灶王爷”的时候,他旁边的人还问那不是不让印吗,他说是偷着印的,以前不让印,现在也没人管了。“灶王爷”年画,与“天地三界”、“财神爷”、“土地爷”、“牛王爷”这些,属于年画中的“神祃”画分类,是武强年画的一个重要类型。作为一种民俗,“神祃”画是当地仅存的民间还在印的年画。
韩更亮师傅今年58岁,据他自己介绍,是跟村里长辈学的这门手艺。武强年画主要有刻版和印刷两大分工,韩师傅干的属于纯粹的技术活儿,在年画师徒传承谱系上没有师承记录。大韩村紧邻曾经的南关画业中心,村里以前有很多人都会这门手艺,木版印刷工艺也不复杂,韩师傅当年选择这个行当,也是为了额外赚些钱补贴家用。他的作坊从1976年开始,主要印“神祃”画。我问他画版是谁刻的,破四旧不是都砸了吗?他说旧城村屋顶上发掘老画版的新闻你看到了吗,他们村以前也有人藏了一些画版,他一开始印画,就是用的那些藏起来的老画版,后来又请西北街的娄来宾师傅刻了几张。1976年,破四旧运动已经到了尾声,政府反对封建迷信,但对于春节帖神位这些事情不再强令禁止。这一市场在民间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在当时还是个很大的市场,武强县里虽然有国营的年画社、年画厂,但国营单位不能印“神祃”画。据他自己介绍,以前生意好的时候,有人从山西来批发他的年画,但是随着传统风俗的淡薄,这个市场是越来越小了,他每年印的也就越来越少。韩师傅的作坊在自家院子里的西屋,约20平米,里面有三个工作台,每人独立完成四道印刷工序。没有雇工,都是自家人。前几天,给他打电话,问他今年作坊的收入情况,他说大概挣了三、四千块钱,武强是国家重点贫困县,开工一个多月,这个收入情况,应该说还不是很惨淡。
与当地人聊天,说起年画,现在过年还会“请”神的,主要是农村里的一些老人。一位三十多岁的出租车司机对这个情况也很感慨,他说现在过年都没有什么意思,年轻人不爱张罗这些,别说请神了,就是摆自家祖宗的灵位,家里孩子都不拜。我小时候,一到过年的时候,看到爷爷奶奶把新请的神位帖出来,也是很不理解,我那时候大概已经上小学三年级了,知道那是封建迷信,信奉这些很愚昧。如果摘掉我们的红色眼镜来看,除了装点节日气氛,这里还传达着一种不同的世界观:张贴“天地三界”、“土地”是对自然界万物的尊敬;张贴“灶神”、“财神”是对生活的美好希望;张贴“三代宗亲”是怀思祖先。这些仅仅是农耕时代的产物吗?是对世界的愚昧认知吗?
按照现在的说法,我们在韩更亮的作坊看到的是“原生态”的民间艺术,它的存在是因为一种传统观念还存在着,有人还迷信着这种世界观、生活观,于是他们会在过年的时候帖这些画。他们过年总是忙忙碌碌的,怕忘了什么做错了什么。我们现在都不太讲究这些老规矩和老习俗了,迷信是没人信了,我们都很科学,但是又体会不到科学家计算一加一等于几的快乐。
我在韩师傅家里也买了一些画,今年过年的时候准备选择合适的画面帖在相应的地方,神仙也是各司其职,有自己的专业领域。什么都不做,春节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大韩村:



韩更亮的作坊:


回顾在武强的两天,关于年画的现状这类问题我也很迷惘。清晰的感受就是看到了“三个武强”:一个是原来的武强县城,现在的街关镇,没有了年画,是一座空的武强;一个是至今还在运作的民间土作坊,是“活着的”老武强;一个是收藏在博物馆里的武强,是历史中的武强。至于现在的武强县城,既然当地人的习惯叫做小范镇,那它就是小范镇。
空城武强(图片集)
今天的街关,是断流的河床,风干的土墙,是弃巢。没有年画,没有人马和戏台,作为武强旧城的街关,是被抽空的空城。
今天街关上的人,在时间的推移中过着自己的日子,年画不在他们的生活中。他们早晨偶尔会去南关买大饼,修补烧水壶,购买其他的生活用品。逢一、五的日子,会去赶集凑凑热闹。追寻逝去的传统,这类事情,是大老远过来的莫名其妙的人干的事。


三个武强
元旦期间,与豆瓣、绿野的网友,我们六人一起去了趟河北武强,主要目的是去寻访今天的武强民间年画作坊。去之前,我从资料上了解到在大韩村、曹庄、西北街、大段庄几个村子,还有人在使用土办法印年画,但是具体的地点和人就不清楚了。所以这趟行程,是有些悬念情节的。实在找不到,还有年画博物馆,在那里是一定能看到武强年画的。
武强是衡水市的一个县。我们五人从北京出发,白菜从石家庄出发,我们在衡水火车站集合后,又到汽车站转车。说到武强,拿到的车票上写的到站地点却是“小范”,我们被拉上了到小范的小公共,司机说到武强就是到小范,想去看年画,下车就离年画博物馆不远。一路看到的都是大片的“华北平原”,不过这里多是盐碱地,武强是重点贫困县。
不到两个小时,在下午4点的时候,我们到了小范。汽车站就是一片空地,停着两三辆中巴车。我们在车站口拦了一辆摩托三轮车,问武强年画博物馆是不是在这里,得到确定,我们又告诉他到县宾馆。到了县宾馆,才知道我们行前确定的这个比较正规的宾馆是建在一片麦地上,周围什么都没有,宾馆大厅里没有前台人员,也听不到有人说话。我们决定不在这里住,在门口商议的时候,从里面出来一个人,我们问哪里是“城里”?他说是“街关”。于是我们出来又拦了一辆面包车,付了25元车费到了街关,虽然这里还是像个乡镇,可毕竟看到了人来人往。
我们在街关的小超市里打听食宿的地方,才了解到当地人说的“城里”街关是武强老县城,现在是街关镇。我们从衡水坐车到的小范镇,是武强的新县城。县城搬迁已有五、六十年,但是在当地人看来街关镇才是“城里”。提到武强年画,最著名的一首歌谣是“山东六府半边天,比不上四川半个川。都说天津人马厚,不如武强一南关。一天能唱千台戏,不知戏台在哪边。” 这首歌谣形容的是兴盛时期的南关,往来的人多,年画作坊多,家家都在印年画,年画里多戏曲故事,“一天能唱千台戏,不知戏台在哪边”。大约从明末清初,这座武强旧县城就以年画闻名,所以这里是武强人的“城里”。我们明白了为什么到武强县城的客运车不写到“武强”,而是写小范镇。阴差阳错,我们因年画来武强,第一个落脚的地方,是到了南关,这里才是以年画闻名的那个武强。尽管食宿很简陋,但我们很高兴,这或许是我们与武强的年画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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菠小萝与双老作品《回娘家》 活动参加成员在双老家合影
(摄影:杨存杰)
当大家赞叹双老的作品时,双老谦虚的说:“我做的还不好,还有好多不会做的。”。jojo问双老学会捏泥人需要多长时间,双老说:“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但是还得学个十年八年才能算学会吧”。双老的自谦和对艺术精益求精的追求让我敬佩,也让我认识到民间艺术的博大精深。但是,对于注册商标和在外面开店经营,双老并不太想谈这些,他家的泥塑在外面没有销售,都是慕名到家里来找。
打扰多时,中午11点半的时候,大家商量回去。双奶奶给杨哥的小闺女——我们队伍中最小的队员,装了一袋柿子,好像自家奶奶一样亲切。然后我们簇拥着双老和他的家人,在堂屋的前面合影留念。走出大门口,回头看见双老他们在目送我们离开,而我们会不会再来这里看望他老人家?再来这个祥和安静的院子?再来欣赏那些有着浓郁华北民俗风格的泥塑造型?
——“拜访老北京泥玩具手艺人——双起翔”活动后记(作者:鱼加)
中秋节时,姥姥会把兔儿爷拿出来,在他面前摆上自来红和自来白,然后就讲,很久很久以前……
这记忆,仿佛是我伸手可触的光亮。从双起祥爷爷家出来以后,有人问我为什么喜欢民间的小玩意儿,我说是因为熟悉。因为熟悉,所以百般珍爱,却不会患得患失,我知道,我心里最温热的地方,存放着美好亲切的物件。时光安好,它们永远踏踏实实,守在我的身边,我就这样心安理得的被庇护,它们笼罩着我。
这泥捏的小物件,它们不矫情,不华丽,但却天然质朴,这四个字,已足够。就像小时候饿着肚子跑回家时在院门口看到的昏黄的灯光,闻到的满院子的饭菜香味,永远那么柔软,那么安全,永远让我看得到回家的路。
——回家的路(作者:青)

兔爷 (摄影:元宝)
“拜访老北京泥玩具手艺人——双起翔”活动后记
鱼加
(摄影:shinii )
很巧合的是,我的毕业设计选题就是关于“兔爷儿”,正在为收集资料发愁的我,看到这次活动的信息,立刻热情的响应和参加了这次活动。周六当晚就从天津赶赴北京,生怕错过周日一早的集合。
周日早晨9点,一出四惠地铁口,就看到了组织,大家愉快的谈论着今天的计划,没有一丝陌生,仿佛都是认识已久的朋友。第一次参加网上组织的活动,我更是充满了新鲜感。陆陆续续队友们一个个现身,“大地上”点名报数,集合完毕,一共十八人,大伙怀着期待坐上了开往豆各庄的公交车。等到我们都上了车,才发现带队人“大地上”没有上来!到了目的地,才知道原来是因为一位队友闻见了路边的煎饼香味,于是去买煎饼,掉队了。“大地上”等他到来,他们又打车到了目的地,据说买煎饼的队友主动要求付了30元车费,32块钱买一个煎饼,这算是我们活动的第一个花絮。
9点半,我们下车,发现双老的儿子双彦先生已经在路边公交站等着我们了,天气很冷,他担心大伙不容易找到地方,便提前来接我们,他的周到感动着我们每一个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