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我在这里”’ Category.

老屋、雨(两篇)

作者:素丸子

老屋

老屋像所有北方的院落一样,主房为北房,再依着门的方向建西房或是东房,晋南农村把房子称作厦(sha)。东厦起初是太奶奶在住,她老人家过世后,这房子便改作夏天的厨房。印象中,奶奶总在这房子里用大锅蒸馍,每次都会在灶火里给我烤几个放了椒叶芝麻盐巴的饼子(piapia),那清香的味道就是我后来每每怀念老家时的味道。 Read More »

保健站(下)

锁儿伯住在我伯伯(二叔)房后,那条巷子叫『青年巷』。

锁儿伯的保健站换过几个地方,自己家里的西厢房,供销社右边新盖的小屋,现在是村委会二层小楼右下角的那间屋子,有段时间也在旧保健站那个小院。从我记事起,他的保健站和毛爷爷的保健站就是平行存在的,还有点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 Read More »

保健站(上)

——『十个月以内的娃娃,十个月以内的娃娃,今天下午来保健站打预防针了。』

村里有两个医生,一个是毛猴,一个是锁儿,按照辈份,我分别喊他们毛爷爷和锁儿伯(伯伯即叔叔)。村里的男女老少,从出生(包括出生前的登记)到死亡,和保健站的医生打交道是最为持久的。即便像我这样常年工作生活在外的人,只要放假过年回家,仍免不了要去保健站走两趟,有时是自己去打个针,有时是给家人取个药,和毛爷爷或锁儿伯打声招呼。 Read More »

付村人物

在网上碰到陌生的老乡,最大的乐趣便是两个人不停的绞尽脑汁地寻找共同认识的人,等差不多把共同认识的人都发掘完了,然后在背后议论一通这些人的八卦,基本上也就没什么话题了。 Read more ...

小矿上的美食

作者:洪亮

我出生在安徽北边的一个农村,但却是在另一个小镇度过一大部分的童年。我的记忆中有一部分是和大客车相联系的,还有一部分是和妈妈或者家人分离的难过的感觉。因为我放假了,离开爸爸,从上学的地方乘车回老家见妈妈,开学了,又会离开妈妈,乘车从老家去上学的地方找爸爸。这样的不定的状况也一直持续到现在,只是上学的地方变成了工作的地方。 Read More »

多少美景被你错过

我有个表姐是导游,我曾经非常羡慕她的工作,我单纯的认为导游就是可以到处去游玩,而且免费。其实都是自己的想法太简单。每当我问她什么地方比较好玩?她的回答是,对于她来说,已经没有风景优美的地方了。 Read more ...

兼·跑者

跑步是我众多的爱好之一,如今狂热的地步早已不在。只是出于对跑步时心理状态的着迷,就随便谈谈。
跑步是痛苦的消费,也是孤独的消费。让你闯进内心的森林,匀称、有节奏的呼吸像一只鼹鼠,搬动内心的土块。
当度过前面的痛苦期,步伐、心跳、呼吸渐渐默契,就进入一种冥想的阶段。此时,匀速的步子是一部时光穿梭机,将以往的经历串联起来,便有点“于何时于何处”的恍惚。 Read More »

透明的夏天

《透明的夏天》这本记录我童年故事的书终于出版了,就好像人在怀孕的时期总担心自己孩子一样,我也曾经这样担心过这本书:封面设计的好不好看,是不是自己想象的模样?内容,纸质,是不是都会像自己一直所期望的那样?…..等等。但当孩子即将出世的那几天,所有的这些担心都消失了,它长得怎么样,聪明不聪明,是不是自己期望的样子,都已经不重要了,只要它能健康的来到这个世界上,已经就是给自己最好的礼物了。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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