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我在这里”’ Category.

小城行纪之三(正题之外的闲话)

完成了从平遥骑车到祁县的夙愿,2011年8月3号下午五点二十从太谷火车站骑回家,爹妈和邻居正在村口大槐树下纳凉,自己顶着帽子、近视眼镜上架着墨镜、戴着手套、跨着小轮车风驰电掣的形象被逮个正着。夏季天长,太阳落山还早,把院门从里面挂上,披着明晃晃的夕阳,站在院子里把着水管用屋顶简易太阳能热水袋里晒得滚烫的热水冲凉,长途骑行的乏累被冲得零零散散。冲完凉进厨房找干粮,却发现了母亲灌装了十几个桃罐头,在案板上整齐排列着,过年回家就可以吃了。 Read More »

隐于回忆-回城

我爸我妈回省城后,暂时把我和小妹都寄养在姥姥家,我跟没事人似的,反正之前我也大多数都赖在姥姥家,可小妹不行,爸妈一走,她就整天没精打采的,谁也不能在她面前提到妈妈,一提她那“猫崽儿”就多得止也止不住了。我说别哭了哭出那么多猫崽儿我们家可养不起!她却哭得更凶了。
妹妹的小左手总是放在眼角边上,随时准备抹眼泪,后来抹呀抹的,竟在眼角边落下了弯月形浅斑,到现在还若隐若现。 Read more ...

萝卜白菜 各有所爱

在老家一带,过了秋收,农田里见得最多的是萝卜和白菜。这两样菜从秋天到冬天,再到春天,一直是人们饭桌上少不了的菜蔬。它们也是隆冬肃杀的田园中一抹珍贵的绿。 Read more ...

大连地理系列:圣德太子堂

怀念那“突突突”的声音


很多人怀念打爆米花时那“嘭”的一声,我也挺怀念。但我更怀念的是打玉米筒那“突突突”的声音。本来也就是想想罢了,不料那天下班途中居然会看到这个我以为只有记忆里才会有的东西。 Read more ...

随便说一说骂人

骂人,似乎是评判一个人没有素质的最为直接的标准。但几乎所有人都或轻或重的骂过人,就连我这个外表看上去还算的上文静的人,在愤怒至极的时候,也会迅速找一个僻静的地方,看看四下没人,便大声的恶狠狠的冲着天空喊:“我日你妈的!”骂完之后,心里的愤怒便立马少去起码一多半。 Read more ...

故乡哪去了?


当你看到这张线描的时候,我只能很抱歉的告诉你,画中的景致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湖泊,山下的小小村庄,已经成为了水下世界,居住在这里的人们已经背井离乡,被迫融入城市。这是贵州省罗甸县罗妥乡罗翁村的一个布依族聚居区。 Read More »

从菜糈子说起——太谷的稀饭和咸菜

还是从“菜糈子”说起吧。

我对典籍不熟,但菜糈子却是熟得不能再熟了。去年写《厨房里的勺子》,这个太谷方言词汇一时没能用键盘打出来。前不久用汉典查资料,无意中打出这个字,再一看释义,恍然大悟:糈,义为粮,精米,所以享神(祭神)。《离骚》有“怀椒糈而要之”。糈是米,子字隐隐属于面食体系(比如揪片子、饺子、包子),小米、面条、青菜煮一锅,就是菜糈子,米面菜一体的菜糈子可谓太谷稀饭的典型代表。纪录片频道播放过一部《面食之路》的片子,电影《赵氏孤儿》开头对山西先民的面食也有一段不准确但却形象的描绘。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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