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我在这里”’ Category.
小城行纪之一(平遥)
2011年08月15号上午,在临近鼓楼的宝钞胡同将小轮折叠车的后轮车胎补好以后,冒着濛濛细雨,一路向南骑到了北海团城,过了桥雨势见大,于是推车走进位于文津街的国家图书馆古籍馆,然后用身份证办了张免费读者卡,进入地方志阅览室借阅《中国地方志集成》丛书之乾隆和民国年间的太谷县志。虽然之前在国图网站上查询过电子版的县志,但在古籍中看见太谷疆域及县城的古地图,看见数百年前的方言、作物、风俗,看见近一百年前的公立和私立学堂,看见村子的名字“贺家堡”,还是有一种穿越时空的错觉。尤其是古地图中有关太谷县城的城墙系统以及县衙、县学的描绘,结合平遥之行,让我对太谷的过去多了一分了解。七月底八月初,夏秋交错之际,我骑车穿行在晋中和冀中的几座小县城,平遥,祁县,太谷,正定,赵县,武强,感受着太行山东西两侧土地上相似而迥异的风物。其中,平遥、祁县和正定顶着“国家历史文化名城”的名号,小城、古城、名城,还有无名城,呈现出不同的面貌,述说着各自的往事。 Read More »
家族往事三 火宅
在最开始的时候,我还试图写成一个家族编年史,但是我发现我的精力已经受到牵扯,今天一天在外奔波,脑袋里无法系统化。只能以片言只语的记忆试图拼凑一个普通的家族往事。少年时期曾经被告诫过,不要过多的动用你的私人记忆来写作,你将很快空空如也。好在如今我早就放弃了一个所谓文学的梦想,更多的是想动笔来保留这些痕迹而已。 Read more ...
隐于回忆-上学啦。

还好,那会儿我想玩“迈步”,而不是“跳房子”…… Read more ...
吃雪
不知道小时候怎么就那么爱吃东西,大约是心里没别的事情可想,每天头脑里就琢磨着上哪弄点啥吃吃,满足一下嘴巴。反正能吃的都吃了,理论上不能吃的也试探着吃,只要吃完没出啥大事,就算是又多了一样可吃的东西。或许这种行为并不是为了填肚子,也不是为了解馋,从某种角度来看,是人类对世界的一种好奇和探索。 Read more ...
大连地理系列:斯大林广场苏军烈士纪念塔

在60多年前的日据时期,中国人区南缘的黄河路是一道中国百姓心灵上的分水岭。 Read More »
各种醋
这几天据说山西的醋又出了问题?话说现在也基本没有不出问题的食物了。所以每天努力的让自己回归到比较原始的生活状态,刻苦的学习制作各种各样的食物。在没有学会种菜种粮食养畜生之前,就算这些原材料出了问题,我们起码还能自己加工一下,多一道制作的手续,不至于直接被毒死,至少还能延缓一些时间往医院跑。 Read more ...
开平流水
见闻流水账
一
以前对开平的印象仅仅源自汽车座椅的后背。有一天,我就坐在开平某家工厂制造的汽车座椅来到这里。转乘体型小巧的公车去目的地,投币1块5,车上没有语音报站,也没有站点标识牌,乘客大多胸有成竹,我这样的初来乍到者则要向司机打好招呼,让他提醒一下。“转个弯,直走过两个红绿灯就到了”,司机告诉我。
已是午饭时分,没想到街两旁烟火味稀少,皆是轴承、轮胎或者五金店。路上行人不多。终于看到一群人坐在路旁的遮阳伞下举箸握勺。我寻了过去。见一男的站在火炉边掌控好多个砂锅,假如他不戴厚厚的手套,就是实打实的铁砂掌。我凑上去好奇的提问砂锅里的是什么?他没作答。我又发出一声疑问助词,他侧过脸来,好似被冒犯了,透过有点书生气的眼镜瞪我一下,并急促的答道:饭咯!什么!我便收住了后面的问题。看看离约定的时间还有片刻,不如尝一尝这家叫做传统木柴砂锅饭的味道。以前砂锅饭也吃过,不过是头一次看烧柴火制作的。其实类似于我们的煨饭。以前父亲上山劳作,清早出门都要带一个铝饭盒,饭盒里盛满半生不熟的米饭和菜,带去山上,中午生火煨熟了作午饭。每次傍晚听到空饭盒里勺子跳动的声音,就知道父亲回来了。我接过他的空饭盒,解开扎好的塑料袋,一阵煨饭的香味扑鼻而来,一下就豁开了胃口。 Read More »
那些流传在乡间的美食
说到美食,肯定好多人就会想到那些做工程序复杂的,材料很多的,做出来油汪汪,红红绿绿的菜肴。其实我要说的,就是一些很朴素的食物,因为吃起来美味,所以它就是美食。
开服泡馍哈寒瓜
翻译成普通话就是:开水泡馒头就着咸的黄瓜。这是晋南一带很多地方都熟悉的吃法,作用雷同方便面,就是不想做饭时,就说,干脆开服泡馍哈寒瓜算球了…… Read More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