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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ourfolk.net青马博客 &#187; “我在这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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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大连地理系列：黑石礁西村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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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9 Jan 2012 02:20:58 +0000</pubDate>
		<dc:creator>鼠曲草</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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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img src="http://ourfolk.net/pic/uploads/2012/01/黑石礁西村街120119.jpg" alt="" width="591" height="456"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7635" /><br />
    位于黑石礁的西村街是一条几近南北走向的街道，南端尽头的半岛座落着1990年代中期修建的自然博物馆，北端与西宁街交叉路口以北是处急下的坡道，西村街由那里汇入喧嚣的中山路。 <a href='http://ourfolk.net/2012/01/29/7636/' rel="nofollow">Read more ...</a></p>主题相关文章：大连地理系列：金三角十号楼大连地理系列：圣德太子堂大连地理系列：吉庆街105号楼大连地理系列：大连市实验小学大连地理系列：基督教丰收堂大连地理系列：斯大林广场苏军烈士纪念塔大连地理系列：友好广场基督教长老会堂大连地理系列：星海街蓝天幼儿园大连地理系列：旅顺博物馆大连地理系列:大连自然博物馆旧址]]></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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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于黑石礁的西村街是一条几近南北走向的街道，南端尽头的半岛座落着1990年代中期修建的自然博物馆，北端与西宁街交叉路口以北是处急下的坡道，西村街由那里汇入喧嚣的中山路。 <a href='http://ourfolk.net/2012/01/29/7636/' rel="nofollow">Read more ...</a></p><h3  class="related_post_title">主题相关文章：</h3><ul class="related_post"><li><a href="http://ourfolk.net/2012/01/12/7527/" title="大连地理系列：金三角十号楼">大连地理系列：金三角十号楼</a></li><li><a href="http://ourfolk.net/2011/10/23/6854/" title="大连地理系列：圣德太子堂">大连地理系列：圣德太子堂</a></li><li><a href="http://ourfolk.net/2011/09/25/6657/" title="大连地理系列：吉庆街105号楼">大连地理系列：吉庆街105号楼</a></li><li><a href="http://ourfolk.net/2011/09/18/6623/" title="大连地理系列：大连市实验小学">大连地理系列：大连市实验小学</a></li><li><a href="http://ourfolk.net/2011/09/11/6543/" title="大连地理系列：基督教丰收堂">大连地理系列：基督教丰收堂</a></li><li><a href="http://ourfolk.net/2011/08/14/6224/" title="大连地理系列：斯大林广场苏军烈士纪念塔">大连地理系列：斯大林广场苏军烈士纪念塔</a></li><li><a href="http://ourfolk.net/2011/08/02/6043/" title="大连地理系列：友好广场基督教长老会堂">大连地理系列：友好广场基督教长老会堂</a></li><li><a href="http://ourfolk.net/2011/07/24/5970/" title="大连地理系列：星海街蓝天幼儿园">大连地理系列：星海街蓝天幼儿园</a></li><li><a href="http://ourfolk.net/2011/07/18/5902/" title="大连地理系列：旅顺博物馆">大连地理系列：旅顺博物馆</a></li><li><a href="http://ourfolk.net/2011/07/11/5847/" title="大连地理系列:大连自然博物馆旧址">大连地理系列:大连自然博物馆旧址</a></li></ul>]]></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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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关于街机的记忆</title>
		<link>http://ourfolk.net/2012/01/22/761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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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2 Jan 2012 04:21:02 +0000</pubDate>
		<dc:creator>xiaoh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我在这里”]]></category>
		<category><![CDATA[玩乐]]></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故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上饶]]></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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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街机是我们初中生活重要的组成部分，也正是它风靡的年代。
初中在镇上，离我们村有10里路。距离不远，但小时候很少去。在我没上初中之前，觉得那是一个遥远、繁华的地方。比我早两年去镇上读书的人，包括我哥、小毛，他们初次去镇上，回来后跟我们渲染那里的好，那里的热闹，甚至可以在街上捡到钱。带着这个诱惑，有一次，我随一伙人搭拖拉机去镇上。一路上都在默默提醒自己：一会到了，要低着头走路。结果没有忘记提醒，留意着每一片纸屑，每一块石头，走遍了街道，而了无所获。不过认识了街机，以及街机厅里的热闹。开了眼界。
时间也把我和我的小伴带到了镇上，带到了初中：一座建在山腰上，有果园，也有很多坟地的学校。同学绝大部分是农民的子女，刚开始都老实巴交，很听话。然而很快，对街机的迷恋像传染病一样传遍了几乎每一个男孩。于是，有空没空就顺着进出学校的山坡下去，溜到坡口附近的两家游戏厅。正如我的同学小吴，他当时是个超级街机迷，他闭上眼睛都能找到那两个快活林。
三三两两的同学通过街机建立了友谊。
但我们基本上都差零花钱，一个星期只有两三块，最多不超过五块的零花钱。游戏币一块钱四个，在刚开始练技术的阶段，几个币三两下就被搞死，所谓的交学费。因而把平时买菜的钱都花在上面。乃至把计划吃一周的米卖掉一些，统统用来打街机。我哥每个礼拜天都从家里背沉甸甸的一袋米去学校，至于米去了哪里，过来人都懂。
我打街机少，更多时候是站在旁边看，有时候能一连看几个钟头。所以对街机的记忆，更多的是停留在观赏的层面，技术层面的都一概略过。那时，最流行的几种街机有“街头霸王2”、“三国志”或者叫“吞食天地2”、“恐龙快打”，以及打麻将的和类似老虎机的赌博机。
“街头霸王2”是日本CAPCOM公司在1991年推出的一款格斗游戏。游戏中8个盖世高手来自不同的国度，其中日本人“隆”（RYU）是街头霸王系列的第一男主角。隆是孤儿，从小被刚拳收养，并自小让他习武，传授他波动流空手道。刚拳发现隆是练武的天才，把毕生的武艺传给隆。拥有极高习武天赋的隆一直被“杀意波动”能量困扰，他始终都在与强烈的杀意能量抗争，因而铸就了他孤独的性格。隆一生追求武艺的最高境界，以近乎残酷的方式不断突破自我，为此有人说隆是“孤高的求道者”。
一头金发的美国人KEN也是里面的主角，他和隆都是刚拳的得意弟子。两人是一生的至交。KEN的习武天赋也极高，甚至高出隆一筹。并且在创新意识上比隆更强。KEN在日本习得一身绝技，然后回到美国，参加各种格斗大会，并很快登上全美格斗冠军的宝座。其后接拍电影，成为美国家喻户晓的动作巨星。在事业巅峰的KEN继而急流勇退，娶妻生子，过上平常人的生活。但对格斗的热爱却丝毫未减。
隆和KEN的招数大同小异，例如放镖，这种双掌掌心相向，发音“阿毒给”，然后自双掌发出一团蓄积了内功，像蓝色火焰的东西，上下波动着向对手飞去。这一招，隆比KEN出招更快，更密。有时候见人选隆，连续放镖，5,6个镖在隆和对手之间飞，形成一道很难逾越的屏障，然后致对手于死地。不过那样没什么意思。隆和KEN的绝招是“HOW YOU给！”和连环腿。KEN的“HOW YOU给”比隆更出色，最多可以让对手去掉四分之一条的血。发此招比较难控制，很多同学废寝忘食钻研这一招，然后就一招鲜吃遍天。连环腿是双腿成直角，在空中旋转，以脚部踢打对方。如果被整套动作击中，对手将损耗半条左右的血，但是击中的概率比较低。总体来讲，KEN的杀伤力比隆更强，所以更多人喜欢选KEN。那时侯KEN和隆是很多街霸爱好者的偶像，模仿他们的衣着和发型。怎样打得更好，怎样发绝招等等心得体会，是他们谈不腻的话题。甚至将游戏中的招数用到现实世界，我就曾见过两个男孩打架，其中一个使用KEN和隆的绝招：HOW YOU给，且边打边叫。看得人目瞪口呆。

里面8位高手，个个身怀绝技，且都极具个性。
来自亚马逊丛林的兽人布兰卡，我们管它叫雄狮。它一身油光的绿皮，健壮的手和脚长着锋利的爪子，猛兽一样的目光让对手畏惧三分。它的暗器是放电，如果不小心被它电到，整个人会定格在空中几秒，然后头上出现一圈星星，昏了。它的绝招是身体架在对手脖子上，抱住对手的头，用那长着尖锐獠牙的血盆大口狂咬&#8230;于是对手将损耗近半条血。布兰卡属于野兽格斗术流派。它曾经是一个正常的巴西小男孩，叫做吉米。一天，吉米坐飞机去看望他的妈妈，飞机飞过热带雨林时遇到暴风骤雨。突然，飞机被一道闪电击中，立刻失去控制，疾速撞进丛林。飞机经过猛烈的撞击，所有乘客几乎全部遇难，吉米是唯一的幸存者。但吉米失去了全部记忆。从此，吉米开始了孤独的丛林生活，从不同的野兽身上学到了各种格斗术，而他也因为要适应丛林的生存法则，逐渐变异成了野兽&#8230;&#8230;以前我们的英语老师脾气火爆，喜欢体罚学生，手段之狠，令人叹为观止。于是我们给她取外号雄狮，就是兽人布兰卡。
让人印象深刻的还有中国侠女春丽，这位貌美的女子习得各种中国拳法和凌厉的腿功，自创出一支流派。和春丽交战的场所在具有中国古风的街道，观战的是穿着布衣的中国百姓，他们希望春丽能为国争光。在游戏中，春丽用得更多的是那双穿着绣花鞋的小脚，她轻盈的步法，雨燕般的轻功，让对手难以招架。她的绝招是头朝下，剪刀腿快速旋转，并发出“滴答滴”的叫声。对手若被击中，损失惨重。
里面戴面具的西班牙斗士巴洛克也个性突出。他是游戏中的反派角色，是反派组织的四大天王之一。巴洛克的个性在于他每一次格斗都要戴钢制面具，防止脸部受伤导致破相。因为巴洛克是一个极为爱美的男子，他认为伟大的战士除了有超高的技艺，还要有美丽的外表。可以说巴洛克是格斗界的潘安，他始终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英俊的格斗家。这位面具侠的格斗方式也比较另类，格斗时他攀爬到周围的铁网上，撂下对手在场地内击打空气。巴洛克见时机成熟，便一个鱼跃向对手扑过去，这是一招。另一招更为神秘莫测：铁网上的巴洛克将投射到场内的自己的影子对准对手的影子，如果两个影子完全重合，对手便会被巴洛克逮个正着，然后被巴洛克重重摔在地上。
同样会使用吸影大法的还有雄壮的俄罗斯摔跤手桑吉尔夫。桑吉尔夫的方式是螺旋打桩，像螺旋桨一样往天上飞，又从地下钻出来，如是来回的旋转。当对手的影子被他的影子捕获，对手的噩梦降临了，只见对手被吸走。紧接着桑吉尔夫像千斤锤一样带着被夹在胯下的对手重重地砸在地上。只需被桑吉尔夫的大屁股坐三次对手就毙命了。
游戏最后一关是和美国军人古烈对战。无疑，古烈是游戏中的独孤求败，游戏将他的武艺设置得没有道理的厉害。很多技术不错的玩家都不过了这关。
里面还有长手长脚的印度瑜伽格斗大师达尔锡，日本相扑手本田，以及留扫把头的鬼佬，他们个个都身手不凡。在此不一一介绍。
另一款团队作战的游戏“恐龙快打”，当时也很流行。游戏的背景发生在恐龙与人类共存的26世纪。这款游戏在各地的叫法不一，重庆叫“工成”，苏州叫“石落飞”，河北叫“戴帽”，辽宁叫“快三”，还有地方叫“四人帮”，我们那儿叫“打队长”。游戏中的四个人物，每个人的特点都不同。穿白衣蓝裤的杰克特里克是一号角色，他在各地的名称也不一样：白旦、白人、老大、矿工，我们叫白沙。杰克在跑动中可以用脚踢敌人的小腿，跳跃以脚攻击敌人。绝招是回旋拳。总体能力平衡。二号角色是戴黄色帽子的穆斯塔法，我们把他称作队长，他是玩家最喜欢选的人物，因其攻击力和灵活性都很好。尤其跑动中双脚飞踢和绝招翻身腿是他的必杀技。另外两个角色分别是留着波浪卷发的女人汉娜，和肌肉超级发达的麦斯。此二人被选的概率比较小。

游戏共设有8关。有海上城，北部森林，中部沙漠，火之村等。其中第五关是很多玩家的一道大坎。这关的BOSS有两个形态，第一形态的影身人很难对付，他会迷踪步。我常常在第二关北部森林就完蛋。北部森林的BOSS大胖子手持两把削铁如泥的大砍刀，以及用千斤锤一样的身体劈头盖脸地坐压冒犯者。被他肥硕的屁股坐上一两次，大半条命就没了。那种时候非常希望有补血的食物。如果被坏蛋逼得陷入困境，就只有发飙，或者叫保险。黄帽的保险类似KEN的绝招：旋风腿。不过发一次保险要耗费一小条血。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发的。
每个周末我返回学校，路过游戏厅时，听见恐龙快打的声音“嘿呀！嘿呀！”“GO!GO!”，都会让我心神不宁，是进去玩两把还是去学校？我很纠结。
当年最最流行的团队作战的街机非“三国志2”莫属。游戏改编自《三国志》，包含的历史元素是它被热捧的主要原因。当中的英雄豪杰赵云、关羽、黄忠、张飞等人都是我们年少时的心中偶像。我的同学小吴，最喜欢选赵云，因为他“跑得快，会冲天剑，很爽！”小吴和他的搭档“小个子”配合了三年，斩许褚，杀夏侯淳，大战吕布，他们屡战屡败，而屡败屡战，摸爬滚打中练出了无坚不摧的技术。“状态好的时候，一个游戏币可以通关。”他和小个子这对黄金搭档，将曹操的大军杀个片甲不留。最后或者过一把改写历史的瘾：活捉曹操，刘玄德复兴汉室，一统天下；或者遵循历史事实：让曹操逃跑了，蜀、魏、吴三国鼎立。
小吴在痛快玩的同时，还要分出个心提防他老妈和班主任来逮他。“运气好的时候，有人预先提醒我，然后撒腿从游戏厅后门溜掉。”小吴回忆道，“边跑边喊：苟全性命于乱世！”估计那时他的心还在游戏之中。我犹然记得小吴往后门的菜地跑，他妈妈边追边骂他：挨千刀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小吴和他的搭档也有被逮个正着的时候，接下来他们免不了在学校大会上被公开批判。然后小吴就成了校园名人。
有一年寒假结束，开学初我们手头都比较宽裕，于是盘算着夜里去街机厅痛快一场。不料，值夜班的老师猜到我们的打算，或者被人举报。当我们还沉浸在快乐之中，霎时间几个老师闯入游戏厅，冻结我们一秒钟之前的欢快。我们被揪出去，跪在游戏机室门口，彻骨的寒风向我们袭来。老师用手电照着我们，逐一盘问。跪在我旁边的同学，不想被知道真实姓名，想让一个老实的小个子做他的替死鬼，但他当时过于紧张，竟然忘了他的替死鬼的真名，只记得平时称呼的小名：老鼠。同学焦急的用手捅我，问我老鼠叫什么名字？当时他的声音太小，我没听清，所以没有帮到他，当然也没有害到叫老鼠的同学。过后，班主任知道了我们夜闯游戏厅的事，罚我们绕操场跑40-60圈，只准穿内衣。
那件事，往后我们每次提起来都乐得不行。那些提心吊胆的心理和被体罚的经历是街机记忆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好比记忆之书的插画。
过了那个年龄段，并随着电脑游戏的出现，我们对街机的兴趣迅速消逝了。但回忆栩栩如生。
谨以此文献给那些一起打街机的伙伴：吴亮、郑武、游游、牛仔、文屎&#8230;&#8230;
参考资料：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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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街机是我们初中生活重要的组成部分，也正是它风靡的年代。</p>
<p>初中在镇上，离我们村有10里路。距离不远，但小时候很少去。在我没上初中之前，觉得那是一个遥远、繁华的地方。比我早两年去镇上读书的人，包括我哥、小毛，他们初次去镇上，回来后跟我们渲染那里的好，那里的热闹，甚至可以在街上捡到钱。带着这个诱惑，有一次，我随一伙人搭拖拉机去镇上。一路上都在默默提醒自己：一会到了，要低着头走路。结果没有忘记提醒，留意着每一片纸屑，每一块石头，走遍了街道，而了无所获。不过认识了街机，以及街机厅里的热闹。开了眼界。<span id="more-7612"></span></p>
<p>时间也把我和我的小伴带到了镇上，带到了初中：一座建在山腰上，有果园，也有很多坟地的学校。同学绝大部分是农民的子女，刚开始都老实巴交，很听话。然而很快，对街机的迷恋像传染病一样传遍了几乎每一个男孩。于是，有空没空就顺着进出学校的山坡下去，溜到坡口附近的两家游戏厅。正如我的同学小吴，他当时是个超级街机迷，他闭上眼睛都能找到那两个快活林。<br />
三三两两的同学通过街机建立了友谊。<br />
但我们基本上都差零花钱，一个星期只有两三块，最多不超过五块的零花钱。游戏币一块钱四个，在刚开始练技术的阶段，几个币三两下就被搞死，所谓的交学费。因而把平时买菜的钱都花在上面。乃至把计划吃一周的米卖掉一些，统统用来打街机。我哥每个礼拜天都从家里背沉甸甸的一袋米去学校，至于米去了哪里，过来人都懂。</p>
<p>我打街机少，更多时候是站在旁边看，有时候能一连看几个钟头。所以对街机的记忆，更多的是停留在观赏的层面，技术层面的都一概略过。那时，最流行的几种街机有“街头霸王2”、“三国志”或者叫“吞食天地2”、“恐龙快打”，以及打麻将的和类似老虎机的赌博机。</p>
<p>“街头霸王2”是日本CAPCOM公司在1991年推出的一款格斗游戏。游戏中8个盖世高手来自不同的国度，其中日本人“隆”（RYU）是街头霸王系列的第一男主角。隆是孤儿，从小被刚拳收养，并自小让他习武，传授他波动流空手道。刚拳发现隆是练武的天才，把毕生的武艺传给隆。拥有极高习武天赋的隆一直被“杀意波动”能量困扰，他始终都在与强烈的杀意能量抗争，因而铸就了他孤独的性格。隆一生追求武艺的最高境界，以近乎残酷的方式不断突破自我，为此有人说隆是“孤高的求道者”。<br />
一头金发的美国人KEN也是里面的主角，他和隆都是刚拳的得意弟子。两人是一生的至交。KEN的习武天赋也极高，甚至高出隆一筹。并且在创新意识上比隆更强。KEN在日本习得一身绝技，然后回到美国，参加各种格斗大会，并很快登上全美格斗冠军的宝座。其后接拍电影，成为美国家喻户晓的动作巨星。在事业巅峰的KEN继而急流勇退，娶妻生子，过上平常人的生活。但对格斗的热爱却丝毫未减。<br />
隆和KEN的招数大同小异，例如放镖，这种双掌掌心相向，发音“阿毒给”，然后自双掌发出一团蓄积了内功，像蓝色火焰的东西，上下波动着向对手飞去。这一招，隆比KEN出招更快，更密。有时候见人选隆，连续放镖，5,6个镖在隆和对手之间飞，形成一道很难逾越的屏障，然后致对手于死地。不过那样没什么意思。隆和KEN的绝招是“HOW YOU给！”和连环腿。KEN的“HOW YOU给”比隆更出色，最多可以让对手去掉四分之一条的血。发此招比较难控制，很多同学废寝忘食钻研这一招，然后就一招鲜吃遍天。连环腿是双腿成直角，在空中旋转，以脚部踢打对方。如果被整套动作击中，对手将损耗半条左右的血，但是击中的概率比较低。总体来讲，KEN的杀伤力比隆更强，所以更多人喜欢选KEN。那时侯KEN和隆是很多街霸爱好者的偶像，模仿他们的衣着和发型。怎样打得更好，怎样发绝招等等心得体会，是他们谈不腻的话题。甚至将游戏中的招数用到现实世界，我就曾见过两个男孩打架，其中一个使用KEN和隆的绝招：HOW YOU给，且边打边叫。看得人目瞪口呆。</p>
<p><img src="http://ourfolk.net/pic/uploads/2012/01/11.jpg" alt="" width="240" height="172"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7613" /></p>
<p>里面8位高手，个个身怀绝技，且都极具个性。<br />
来自亚马逊丛林的兽人布兰卡，我们管它叫雄狮。它一身油光的绿皮，健壮的手和脚长着锋利的爪子，猛兽一样的目光让对手畏惧三分。它的暗器是放电，如果不小心被它电到，整个人会定格在空中几秒，然后头上出现一圈星星，昏了。它的绝招是身体架在对手脖子上，抱住对手的头，用那长着尖锐獠牙的血盆大口狂咬&#8230;于是对手将损耗近半条血。布兰卡属于野兽格斗术流派。它曾经是一个正常的巴西小男孩，叫做吉米。一天，吉米坐飞机去看望他的妈妈，飞机飞过热带雨林时遇到暴风骤雨。突然，飞机被一道闪电击中，立刻失去控制，疾速撞进丛林。飞机经过猛烈的撞击，所有乘客几乎全部遇难，吉米是唯一的幸存者。但吉米失去了全部记忆。从此，吉米开始了孤独的丛林生活，从不同的野兽身上学到了各种格斗术，而他也因为要适应丛林的生存法则，逐渐变异成了野兽&#8230;&#8230;以前我们的英语老师脾气火爆，喜欢体罚学生，手段之狠，令人叹为观止。于是我们给她取外号雄狮，就是兽人布兰卡。<br />
让人印象深刻的还有中国侠女春丽，这位貌美的女子习得各种中国拳法和凌厉的腿功，自创出一支流派。和春丽交战的场所在具有中国古风的街道，观战的是穿着布衣的中国百姓，他们希望春丽能为国争光。在游戏中，春丽用得更多的是那双穿着绣花鞋的小脚，她轻盈的步法，雨燕般的轻功，让对手难以招架。她的绝招是头朝下，剪刀腿快速旋转，并发出“滴答滴”的叫声。对手若被击中，损失惨重。<br />
里面戴面具的西班牙斗士巴洛克也个性突出。他是游戏中的反派角色，是反派组织的四大天王之一。巴洛克的个性在于他每一次格斗都要戴钢制面具，防止脸部受伤导致破相。因为巴洛克是一个极为爱美的男子，他认为伟大的战士除了有超高的技艺，还要有美丽的外表。可以说巴洛克是格斗界的潘安，他始终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英俊的格斗家。这位面具侠的格斗方式也比较另类，格斗时他攀爬到周围的铁网上，撂下对手在场地内击打空气。巴洛克见时机成熟，便一个鱼跃向对手扑过去，这是一招。另一招更为神秘莫测：铁网上的巴洛克将投射到场内的自己的影子对准对手的影子，如果两个影子完全重合，对手便会被巴洛克逮个正着，然后被巴洛克重重摔在地上。<br />
同样会使用吸影大法的还有雄壮的俄罗斯摔跤手桑吉尔夫。桑吉尔夫的方式是螺旋打桩，像螺旋桨一样往天上飞，又从地下钻出来，如是来回的旋转。当对手的影子被他的影子捕获，对手的噩梦降临了，只见对手被吸走。紧接着桑吉尔夫像千斤锤一样带着被夹在胯下的对手重重地砸在地上。只需被桑吉尔夫的大屁股坐三次对手就毙命了。<br />
游戏最后一关是和美国军人古烈对战。无疑，古烈是游戏中的独孤求败，游戏将他的武艺设置得没有道理的厉害。很多技术不错的玩家都不过了这关。<br />
里面还有长手长脚的印度瑜伽格斗大师达尔锡，日本相扑手本田，以及留扫把头的鬼佬，他们个个都身手不凡。在此不一一介绍。</p>
<p>另一款团队作战的游戏“恐龙快打”，当时也很流行。游戏的背景发生在恐龙与人类共存的26世纪。这款游戏在各地的叫法不一，重庆叫“工成”，苏州叫“石落飞”，河北叫“戴帽”，辽宁叫“快三”，还有地方叫“四人帮”，我们那儿叫“打队长”。游戏中的四个人物，每个人的特点都不同。穿白衣蓝裤的杰克特里克是一号角色，他在各地的名称也不一样：白旦、白人、老大、矿工，我们叫白沙。杰克在跑动中可以用脚踢敌人的小腿，跳跃以脚攻击敌人。绝招是回旋拳。总体能力平衡。二号角色是戴黄色帽子的穆斯塔法，我们把他称作队长，他是玩家最喜欢选的人物，因其攻击力和灵活性都很好。尤其跑动中双脚飞踢和绝招翻身腿是他的必杀技。另外两个角色分别是留着波浪卷发的女人汉娜，和肌肉超级发达的麦斯。此二人被选的概率比较小。</p>
<p><img src="http://ourfolk.net/pic/uploads/2012/01/01.jpg" alt="" width="200" height="160"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7614" /></p>
<p>游戏共设有8关。有海上城，北部森林，中部沙漠，火之村等。其中第五关是很多玩家的一道大坎。这关的BOSS有两个形态，第一形态的影身人很难对付，他会迷踪步。我常常在第二关北部森林就完蛋。北部森林的BOSS大胖子手持两把削铁如泥的大砍刀，以及用千斤锤一样的身体劈头盖脸地坐压冒犯者。被他肥硕的屁股坐上一两次，大半条命就没了。那种时候非常希望有补血的食物。如果被坏蛋逼得陷入困境，就只有发飙，或者叫保险。黄帽的保险类似KEN的绝招：旋风腿。不过发一次保险要耗费一小条血。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发的。<br />
每个周末我返回学校，路过游戏厅时，听见恐龙快打的声音“嘿呀！嘿呀！”“GO!GO!”，都会让我心神不宁，是进去玩两把还是去学校？我很纠结。</p>
<p>当年最最流行的团队作战的街机非“三国志2”莫属。游戏改编自《三国志》，包含的历史元素是它被热捧的主要原因。当中的英雄豪杰赵云、关羽、黄忠、张飞等人都是我们年少时的心中偶像。我的同学小吴，最喜欢选赵云，因为他“跑得快，会冲天剑，很爽！”小吴和他的搭档“小个子”配合了三年，斩许褚，杀夏侯淳，大战吕布，他们屡战屡败，而屡败屡战，摸爬滚打中练出了无坚不摧的技术。“状态好的时候，一个游戏币可以通关。”他和小个子这对黄金搭档，将曹操的大军杀个片甲不留。最后或者过一把改写历史的瘾：活捉曹操，刘玄德复兴汉室，一统天下；或者遵循历史事实：让曹操逃跑了，蜀、魏、吴三国鼎立。<br />
小吴在痛快玩的同时，还要分出个心提防他老妈和班主任来逮他。“运气好的时候，有人预先提醒我，然后撒腿从游戏厅后门溜掉。”小吴回忆道，“边跑边喊：苟全性命于乱世！”估计那时他的心还在游戏之中。我犹然记得小吴往后门的菜地跑，他妈妈边追边骂他：挨千刀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小吴和他的搭档也有被逮个正着的时候，接下来他们免不了在学校大会上被公开批判。然后小吴就成了校园名人。</p>
<p>有一年寒假结束，开学初我们手头都比较宽裕，于是盘算着夜里去街机厅痛快一场。不料，值夜班的老师猜到我们的打算，或者被人举报。当我们还沉浸在快乐之中，霎时间几个老师闯入游戏厅，冻结我们一秒钟之前的欢快。我们被揪出去，跪在游戏机室门口，彻骨的寒风向我们袭来。老师用手电照着我们，逐一盘问。跪在我旁边的同学，不想被知道真实姓名，想让一个老实的小个子做他的替死鬼，但他当时过于紧张，竟然忘了他的替死鬼的真名，只记得平时称呼的小名：老鼠。同学焦急的用手捅我，问我老鼠叫什么名字？当时他的声音太小，我没听清，所以没有帮到他，当然也没有害到叫老鼠的同学。过后，班主任知道了我们夜闯游戏厅的事，罚我们绕操场跑40-60圈，只准穿内衣。<br />
那件事，往后我们每次提起来都乐得不行。那些提心吊胆的心理和被体罚的经历是街机记忆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好比记忆之书的插画。</p>
<p>过了那个年龄段，并随着电脑游戏的出现，我们对街机的兴趣迅速消逝了。但回忆栩栩如生。</p>
<p><em>谨以此文献给那些一起打街机的伙伴：吴亮、郑武、游游、牛仔、文屎&#8230;&#8230;</em></p>
<p><em>参考资料：百度百科</e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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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汝南，失落的古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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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ourfolk.net/2012/01/21/7593/#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21 Jan 2012 14:29:02 +0000</pubDate>
		<dc:creator>又石《又石铭》</dc:creator>
				<category><![CDATA[“我在这里”]]></category>
		<category><![CDATA[汝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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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作者：又石
      前言 
    我的家乡汝南是一座古老的城市。三国时期称汝宁府；南北朝时叫“悬瓠”。至今已有两千多年历史了。相传三国时刘备在此操练过兵马，城中遗有一处相关的古建筑叫“后龙庭”，附带着一个很大的练兵场。城中心还另有一处点兵的大校场。南宋晚期，宋军联合蒙古军与金兵大战，金兵最后就战败在汝南与上蔡之间。可随后蒙古又灭了南宋建立元朝，开创了中国第一个由少数民族统治的朝代。由于这次改朝换代的战争发生在汝南，汝南也因此扬名。 
    一、古城面貌 
    汝南城历来是中原的文化中心。历史上出过不少名人，做官的人很多，这一点只从牌坊的数量上就能知道。远的不说，解放时仅城里就还分布着十多座牌坊，每座牌坊都对应着一位职位相当的官员，相应地都有一个故事流传于坊间。
    汝南成廓坚固，城墙高大厚重。外墙砖石结构，内由黄土夯成。高两丈有余，宽丈余，其上可行车走马。 城有东、南、西、北四关，每道关都是两道城门，中间为瓮城。每座城门上都修有城门楼，周围还分布着碉堡。东关更为特别，有五道城门，在大石桥外。与其对应着的北应街和南应街还还分别修有城门。
城外是护城河。汝河由城西北而下，把汝南包围大半向东南逶迤而去。北门外和东门外的护城河是天然的汝河，西门外和南门外却是人工开挖的护城河，与沙河相通。这些护城河宽都在三丈开外，深也有丈余，把个汝南城包围的严严实实。再早的时候，护城河上装设有吊桥，防备兵灾匪患。
    西门在老百姓意识中被认为是不吉利的门。原因是西门里有一座监狱，西关外古时就有一个刑场，人称“万人坑”。有儿歌唱道：出西关，过吊桥，拐个弯，头掉了。
    清朝末年，吊桥大都被拆除，在河上修了永久性石桥。修北关石桥时我爷爷出资大半，汝南的老辈人都知道。他老人家虔诚信奉佛教，一辈子吃斋念佛，对于修桥铺路塑神盖庙等一应事物上非常热心尽心。除了北关大桥，汝南东门里的开元寺修缮和重塑神像他也都出过不少资。如今的北关沙河上修了新桥，把老石桥保护起来了。
    东关大石桥修的最好，两边桥栏也是青石造就，有石狮数十尊，石柱上刻有图案，桥面全是青石条铺成。桥桩是花岗岩大石柱相互叠起，相当坚固。至今依然是东关主要道路的桥梁。只可惜那几十尊刻工精美的石狮文革时期被当“四旧”砸得面目全非，连栏杆上的图案也未能幸免。
    老的汝南城是东西长，南北短。从东关到西关应在十里以上。两座城门相对应，一条大街贯穿东西。街道两旁修有人行道，很是规整气派。北门和南门却是不对称的，而且错的比较远，可能是地理环境造成的。后龙庭的大广场是汝河的一个天然拐弯，行成一个很开阔的半圆形空地，正好被三国时期的刘备用来作了练兵场。
    汝南城布局合理，城中有四条大街贯穿东西。最北端的叫“上街”，由北向南依次为“大街”，“淮府街”和“灌沿街”。上街挨着后龙庭。这条街是行政机关集中的地方，专署，县政府和教育局等机关都在这条街上。此外，这里还汇聚着好几所学校：“百泉师范”，“女中”，“联高”，“联师”等。由女中大门向南去叫“云路街”，是警察局所在地。
    学校多也是古城汝南的一大特色，除开上面提到的学校，察院街上还有改古察院而成立的省立初中和高中；校场东有“汝宁中学”，她与“自强中学”都是初、高中部齐全的私立学校。听父亲讲，这些学校大都是由地方上开明有识的大户人家捐地办的，用土地出租的收入供给学校的日常开支。此外南门里还有一所“女子师范”和一所教会办的“信义中学”。南门外有一所园艺中专。至于小学那就更多了。周围几个县的学生都来汝南上学。所以，当时的汝南是这一地区名副其实的文化中心，教学质量在全省都很有名气。
    由省中向东是最为繁华的估衣街。街道两边全是商业店铺，多为绸缎庄，布店，鞋店，皮货行，成衣铺等等，衣饰店铺应有尽有。二龙里街上则分布着金店、银搂、钱庄和各种大小百货店。大的有“老风翔金店”，“老天宝银楼”等，都是上百年的老字号了。这里还有一家糖果店叫“天兴斋”，做的各种糕点、匣果和南糖都很出名，也是百年老字号。这两条街上门面齐整，街道的地面是青石板铺就，过车辆马匹；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作者：<a href="http://blog.sina.com.cn/youshi1125">又石</a></p>
<p>      前言 </p>
<p>    我的家乡汝南是一座古老的城市。三国时期称汝宁府；南北朝时叫“悬瓠”。至今已有两千多年历史了。相传三国时刘备在此操练过兵马，城中遗有一处相关的古建筑叫“后龙庭”，附带着一个很大的练兵场。城中心还另有一处点兵的大校场。南宋晚期，宋军联合蒙古军与金兵大战，金兵最后就战败在汝南与上蔡之间。可随后蒙古又灭了南宋建立元朝，开创了中国第一个由少数民族统治的朝代。由于这次改朝换代的战争发生在汝南，汝南也因此扬名。 </p>
<p>    一、古城面貌 <span id="more-7593"></span></p>
<p>    汝南城历来是中原的文化中心。历史上出过不少名人，做官的人很多，这一点只从牌坊的数量上就能知道。远的不说，解放时仅城里就还分布着十多座牌坊，每座牌坊都对应着一位职位相当的官员，相应地都有一个故事流传于坊间。<br />
    汝南成廓坚固，城墙高大厚重。外墙砖石结构，内由黄土夯成。高两丈有余，宽丈余，其上可行车走马。 城有东、南、西、北四关，每道关都是两道城门，中间为瓮城。每座城门上都修有城门楼，周围还分布着碉堡。东关更为特别，有五道城门，在大石桥外。与其对应着的北应街和南应街还还分别修有城门。<br />
城外是护城河。汝河由城西北而下，把汝南包围大半向东南逶迤而去。北门外和东门外的护城河是天然的汝河，西门外和南门外却是人工开挖的护城河，与沙河相通。这些护城河宽都在三丈开外，深也有丈余，把个汝南城包围的严严实实。再早的时候，护城河上装设有吊桥，防备兵灾匪患。<br />
    西门在老百姓意识中被认为是不吉利的门。原因是西门里有一座监狱，西关外古时就有一个刑场，人称“万人坑”。有儿歌唱道：出西关，过吊桥，拐个弯，头掉了。<br />
    清朝末年，吊桥大都被拆除，在河上修了永久性石桥。修北关石桥时我爷爷出资大半，汝南的老辈人都知道。他老人家虔诚信奉佛教，一辈子吃斋念佛，对于修桥铺路塑神盖庙等一应事物上非常热心尽心。除了北关大桥，汝南东门里的开元寺修缮和重塑神像他也都出过不少资。如今的北关沙河上修了新桥，把老石桥保护起来了。<br />
    东关大石桥修的最好，两边桥栏也是青石造就，有石狮数十尊，石柱上刻有图案，桥面全是青石条铺成。桥桩是花岗岩大石柱相互叠起，相当坚固。至今依然是东关主要道路的桥梁。只可惜那几十尊刻工精美的石狮文革时期被当“四旧”砸得面目全非，连栏杆上的图案也未能幸免。<br />
    老的汝南城是东西长，南北短。从东关到西关应在十里以上。两座城门相对应，一条大街贯穿东西。街道两旁修有人行道，很是规整气派。北门和南门却是不对称的，而且错的比较远，可能是地理环境造成的。后龙庭的大广场是汝河的一个天然拐弯，行成一个很开阔的半圆形空地，正好被三国时期的刘备用来作了练兵场。<br />
    汝南城布局合理，城中有四条大街贯穿东西。最北端的叫“上街”，由北向南依次为“大街”，“淮府街”和“灌沿街”。上街挨着后龙庭。这条街是行政机关集中的地方，专署，县政府和教育局等机关都在这条街上。此外，这里还汇聚着好几所学校：“百泉师范”，“女中”，“联高”，“联师”等。由女中大门向南去叫“云路街”，是警察局所在地。<br />
    学校多也是古城汝南的一大特色，除开上面提到的学校，察院街上还有改古察院而成立的省立初中和高中；校场东有“汝宁中学”，她与“自强中学”都是初、高中部齐全的私立学校。听父亲讲，这些学校大都是由地方上开明有识的大户人家捐地办的，用土地出租的收入供给学校的日常开支。此外南门里还有一所“女子师范”和一所教会办的“信义中学”。南门外有一所园艺中专。至于小学那就更多了。周围几个县的学生都来汝南上学。所以，当时的汝南是这一地区名副其实的文化中心，教学质量在全省都很有名气。<br />
    由省中向东是最为繁华的估衣街。街道两边全是商业店铺，多为绸缎庄，布店，鞋店，皮货行，成衣铺等等，衣饰店铺应有尽有。二龙里街上则分布着金店、银搂、钱庄和各种大小百货店。大的有“老风翔金店”，“老天宝银楼”等，都是上百年的老字号了。这里还有一家糖果店叫“天兴斋”，做的各种糕点、匣果和南糖都很出名，也是百年老字号。这两条街上门面齐整，街道的地面是青石板铺就，过车辆马匹；<br />
    两边的人行道则为青砖漫地。每家店铺的房屋都高深整齐，都有很宽的厦檐，以方便行人顾客躲雨避风。各家铺面门口还摆放有供顾客歇脚的长凳。每日里这儿都是人头攒动，宾客盈门，热闹非凡。其繁华程度是多数中原城市难以比及的。<br />
    从估衣街往东是古校场，相传也是刘备点兵时修的。后来成了闹市区。这里有座戏院，修建的高大规整。四周的墙是青砖砌成，大门南开，两边分别有两个太平门。戏园子中间是坐票，摆着木制长椅，前几排还配有条桌；两边是站票，可以自己带凳子。戏台为砖木结构，舞台很大，铺设有地毯，非常华丽气派。那时还没有用上电，戏台上点的是两盏汽灯，光线也很明亮。汝南人喜好看戏，可以说个个是戏迷，而且不论什么戏都能欣赏。西门里还有一个较简易的戏园，是当地驻军包的剧团。那个部队的番号是“三七补训处”，常年驻在汝南城内。他们的戏班唱的戏很全，有曲剧、二黄（即京剧）、唠子[即评剧]、梆子（即豫剧）等剧种，差不多每天下午和夜晚都是满园。名角有唱梆子的赵素娟、谢清云、贾窝；唱评剧的有孔殿玲、孔殿娥、孔殿华等。在校场的大戏院里唱戏的是上蔡县的剧团，他们在本县不卖票，几乎长年在汝南。这个团唱京剧、京梆、梆子等，都很叫座。新蔡县的京剧团也经常在汝南唱。汝南民众是什么样的戏都欢迎，就连曲剧、评剧、越调等也都能接受。但要有名角，不是什么角儿都能在汝南唱红的。那时上蔡剧团里有邢金莲、刘玉令、张景州，苏留成等名角；新蔡剧团的名角有徐保庆、徐保善、九岁红（名叫王月搂）、赵美燕、钱师俞等。我那时仅有十岁，至今不忘他们的名字。<br />
    校场内除戏院外就是一个大广场，靠东侧是一排铺面，开设着酒店、饭庄、茶社等，卖的是地方特色的各种小吃和茶点。此外广场上还有不少流动的小吃摊。早上这里还是卖菜的早市，早市罢了就成了杂耍场，有马戏表演、拉洋片的、套圈的等等，还有董大辫的评书场。每天都是熙熙攘攘，热闹非凡。<br />
    在东西大街上从西门里向东走不远就到了大街口，也是个小吃摊点的集中地。这里有一座大牌坊，每到晚上常有讲声语（即讲故事）的。再往东去的鸡鹅口是汝南城的中心街口，北通上街的女中，南通南城门，东到东城门。街口四周一街两厢都是粮食坊子（即粮店），全城及周边几个县区的老百姓都来这里买卖粮食。离这儿不远有个地方叫“高井台”，这里有一口水井在大街边的一座高台上，砖石圈的，因为水质<br />
特别好，扩路的时候就被保留下了（汝南城内地下水大都是苦咸水）。<br />
    再向东的王府门也是个各种小吃的集中处。这里还有一所小学，我小时候在这儿上过学。东门里两边大都是五金店、杂货店和中药材店铺，不少是两层楼房，店铺整齐，门面大方，街道平坦，还有人行道和下水道。 离东门不远向北有一条小街，街口是个砖垒的半圆门楼，上有“开元寺”三个大字，这条小街直通开元寺大殿。寺院没有院墙，有前后两座大殿，前殿高大威严，上面铺着绿色琉璃瓦，飞檐出厦，暗红色的墙壁相当厚重。殿内雕梁画栋。正神是天帝爷，东面供着城皇爷和城皇奶奶，西边供的是送子娘娘。神像都是木制的，和真人一样高，这些神像奇在各个关节都是活动的，能坐能站，眼珠也能动，形象非常生动。<br />
    送子娘娘周围是泥塑彩绘的娃娃山，不少没有子女的夫妇来这里烧香许愿，求娘娘保佑得子，舍下不少香火钱。和尚则给他们一个用红绒绳拴着的泥娃娃，并用备好的小被包好带回家，放在床上以求引子。<br />
    由北向南数的第三条东西大街叫淮府街。这里多是家境中上等的住户，房屋整齐，门楼高大，还有一座三层楼的建筑是基督教堂。城里有名的几个大户人家的宅院都座落在这条街上。最南端的东西大街叫灌沿街，这里离南城墙已经不远了。此街的地势低洼，住的多是普通百姓。<br />
    这里也有一所学校是女子师范学校，通往女师的大路两旁有两个很大的湖，叫灌坑沿。两湖部分相通，中间有小桥相连，南边的湖靠近南城墙。整个汝南城里的地势是北高南低，一下大雨水流都自然向南排到灌坑沿。在城西南还有一个湖叫“水簸箕口”，也是接收雨水的。东西大街以北的城区中还有几处可储蓄雨水的坑塘，如二龙宫的大水塘，还有好几个不知名的水塘，都起到了防洪排涝、调济雨水的作用。过南门大街向西是一座教会学校，叫“信义中学”，是初中部和高中部都有的完中，校舍比其他学校要新颖整齐，还有几座漂亮的两层楼房。四哥读高中时就在这个学校。<br />
    出了东城门是瓮城，再过一道城门就是人工护城河和沙河的交界处。这儿有一座大青石条和花岗岩修建而成的大石桥，很是坚固威严。过大石桥不远处是个十字路口，往北去的叫北应街，两边都是干鲜果行。南北水果干货和各种坚果如栗子、黑桃、红枣、白果、花生等一应俱全。夏季的瓜、果、梨、桃等也都在这里集中交易，又收购又批发，常年都是热闹非常。向南是南应街，从这里出去一条大道可以通我家在乡下的地产。那儿有个村落叫王塘，因为有王家的坟地，所以每年我都跟着母亲去上坟吃祭食，走的次数多了就比较熟悉。出南应街城门不远，有一处碑楼群，一座大碑下压着一个很大的石龟，周围还有几座小一点的碑，每座碑还都建有碑楼，四角飞檐上挂着风铃，有风的天气走这里会听到叮咚作响。碑文字体端肃庄重，听母亲讲其中一座碑的碑文是父亲撰写的。我家上坟走到此地，都会下车看看。</p>
<p>    二、牌坊  </p>
<p>    古老的汝南城还有一个特色就是牌坊多，以前有多少座就不知道了，只说我看到的牌坊在解放前夕还保留着的就有十多座。上街有五座，二龙里一座，西大街口一座，鸡鹅口三座，南城门里还有五座。其中的四座是过街牌坊。有一道牌坊很奇特，在一户人家的门外骑着大门立一座牌坊。我问过母亲怎么会那样立牌坊，母亲给我讲了下面这个故事。<br />
    从前有个富贵人家，儿子读书好做了大官，要立牌坊光宗耀祖，请阴阳先生看立在什么位置好。先生四下查看后就指着一处人家的大门口，说立在那里最好。那户人家是个小百姓，以卖豆腐为生，这个大户人家就让他家搬走，并给了房钱。卖豆腐的夫妻有个儿子才十三、四岁，正读着私塾。两口子听到人家叫搬家拆房的信儿后急的直哭，中午儿子放学回家，见这光景就问父母为啥哭，父亲告诉他：对面大财主家的儿子考中了，如今做了大官要立牌坊，阴阳先生选中咱家这地方，让咱搬家他们好拆房，也给了买房和搬家的钱，可咱一时间到哪里再去找房子啊。孩子听完后就出去了，来到那户人家找当家人讲理。那家人正在大摆酒席，宾客满门。小孩也不害拍，直接到堂屋找到老太爷，对他说：你家儿子做了官立牌坊要扒我家房子，我将来考中做官立牌坊立在那里呢？老太爷一听就笑了，顺口就说：你要是也考中了官，立牌坊就立在我这堂屋当门吧。小孩子听了就说：当着全院的客人你说了这话，口说无凭，要立字为证。当下双方就立下了字据。那孩子拿了字据二话没说回到家，对父母说了去讲理的经过，并拿出字据叫母亲收好，劝父母不要哭了，马上张罗找房搬家。父亲说：叫你念书不过就是识几字好去当个学徒，能记个账也就可以了，那里就会考中当官呢？你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那孩子也不辩解。<br />
    这家人搬走以后，孩子上学更加发奋努力，不到二十岁真的中了前几名的进士，当的官比那家的儿子还大。一天回家要立牌坊，叫母亲找出当年立下的字据来，到那个大户人家非让他家拆房立牌坊。那家的老太爷出来赔礼求情，他不答应。后来那家的儿子也从任上赶回来，托了不少人帮忙说情，最后才算答应立在他家大门外。此事过后他对那家的老太爷讲：人能做过天事，不能说过天话，为富者不可不仁。说的那老太爷哑口无言。故事真实性没人考证，因有实物在世，为汝南的牌坊也留下了一段佳话。<br />
    汝南城的十几座牌坊早就被扒掉了。并不是因修街扩道，因为汝南城几十年没有搞过大规模修街扩路，也没有搞过成规模的建设，而是由于“左”的思潮在作怪，这类行为在当时被认为是“革命行动”。其实这些修建精美的牌坊都是古代劳动人民建筑艺术的结晶，它集中展现了古代能工巧匠高超的手工技艺和艺术审美，这样的实物留下来是子孙后代多么宝贵的财富，却被无知和愚昧永远地毁掉了。<br />
    当时全国象汝南这种情况是很普遍的，毁掉了不少宝贵的古建筑，那是多少代人智慧和心血的结晶啊。在这种情况下安徽的不少地方牌坊群却保留得那样完好真是难能可贵。不过，若以技艺精湛、造型雄伟、民间典故的丰富来论，那里的牌坊建造式样比较雷同，造型也相对简单，与古城汝南被扒掉的牌坊实在难以相提并论。别的不说，只说汝南西大街口的那座牌坊吧，上面的飞檐就有三层，各种石雕的人物花鸟栩栩如生，两边还分别有两个小戏台子，戏台周边的石板上雕的是一出一出的戏剧人物故事。这样精致的艺术品遭到毁坏真是让人痛惜不已。</p>
<p>    三、大宅院  </p>
<p>    再来说说汝南城乡有名的大宅院吧，很早的不知道了，只说说民国时期的吧。<br />
    那时城内有南郭、北郭、叶家、陶家、付家等大户宅院，每家的建筑都气派不凡，各有特色。城里还有河南总督赵倜的宅院。我们王家也是当地有名的大家族，宅院也相当可观。<br />
    听母亲讲，她小时候家宅后边是旗杆街，这里有一家姓付的财主挂过千顷牌，一处宅院就占了南北和东西两条街，光绣楼就有七座，每个姑娘出嫁时珍珠都得用升来量。这座大宅是全是青砖砌墙，因墙高院深，外人只能看到他家的屋脊和飞檐，雕着飞禽走兽，造型生动有趣儿。<br />
    房屋前出檐后出厦，非常气派。从宅院西侧能看到几座绣楼，前面挂着竹帘，偶而能见到人影走动。听说谁都没见到过他家的小姐，可见家规森严。付家的大门开在东西衔上，是一座高大威严的大插花门楼，门内一道影壁墙，上绘松、竹、梅岁寒三友图，既高又宽，把院内遮挡严严实实，一点都看不到院内的景象。门外立着两座高大的石狮，门台很高，大青石条铺成。从大门向东一律是砖砌院墙，快到另一个街口时，有一个大过车门，是他家过大车拉粮拉柴的通道，他家的轿车也从此门出入。家里的女眷走亲戚出门都是在院内坐上轿车放下帘子才出大过车门。付宅从占地面积来看至少要有房屋百间以上。其他的大户宅院也都有几十个院落和几十间房屋，院内屋内一般为方砖漫地，房墙院墙青砖到顶，房顶都是青色小瓦成鱼鳞状排列，这样的大宅人称“一道青”。<br />
    我们王家没分家的时侯，仅爷爷这一门就分到位于大街的门面房近二十间之多，再拐到淮府北街路东边，几乎占了大半条街。有过车门、柴草院、磨坊和后花园等。正门位于东西大街上，一进大门是个大院落，两边有东西厢房各三间，大方砖铺地，是第一个天井院，叫客庭。客庭有一道木屏风，从两边进出上房院。上房院内也是八砖铺地，除东西厢房外又有两个门通往西院和东厢房院。堂屋高大，门口有五级石阶<br />
，厦檐宽阔。台阶为青石条砌成，屋内小八砖铺地。门和窗是木雕的各种花鸟吉祥图案，做工精美。房内各种家具应有尽有，古朴典雅，全是土漆漆成的红木家具，光亮鉴人。堂屋中间迎门挂着一幅中堂，条几上供着先人的牌位。这些牌位平时用木套罩着，逢年节和忌日才打开来祭奠。条几上还摆放着几个很大的古瓷花瓶，都很精致。条几前是一张大八仙桌，两边两把雕花太师椅。靠着隔墙每边还有四把椅子和两个茶几。堂屋东边是爷爷和奶奶的卧房，西边是大爷和大娘的卧房，卧房门均为两扇红漆木门。两房内都是顶子床，雕花绣慢，还有小茶几和脚踏板。其他家具和摆设也是说不尽的华贵，不一一细表，和房屋相映成辉，非常协调。<br />
    西厢房院有十多间房屋，家里的佣人多住在这里，库房也在这院。这里有一道门直通往过车门大院，以备家里人乘车出门时方便。东厢院很大，有正房三间，自成一个院落；还有过庭三间，出去是厨房院，里面有五间厨房和三间饭厅；厨房后另有一个很大的院子，小孩子叫它“柴伙院”。这院靠南墙是一个很大的柴禾垛，平常我们都喜欢来这里玩儿。院里还有猪圈、鸡窝及厕所等。从过庭向西又是三间带过道的房子，直通大过车门院。南边有一门通向后花园，这里各种花草果木树都有，以石榴和枣树居多，其它有桃树、杏树、无花果树等，还有一架葡萄。每年的春天，牡丹花开的极盛，花朵有盘口大小，漂亮极了，这个时候一大家人会聚集在花前照像。花园里还有花庭，正房五间厢房三间，以备有些花草过冬时放置用。几株腊梅为寒冬增加了色彩和香味，还有两棵巨大的桂花树，八月里开花时整条街都弥漫着香气，母亲常让人采来一些用糖渍上，逢年节包糖包和汤圆吃。<br />
    汝南的乡下也有很多大户庄园。城东的万寨就有几家大财主的大宅院很有名气。其中一家的女儿在城里女中上学，常骑一匹高大枣红马走动，这在那个年代是很少见的。郭楼有一座很大的庄园，父亲和郭伯伯是朋友，逃日本时我随家人去过一次，那时我才七岁，不太记事，只记得围墙很高，修有门楼，门口宽阔，大车能直接赶进院里。进去后要走好几进院落才到堂屋。我们吃过晚饭在他家住了一夜，那是一个清静的小四合院。他家到底有多少房屋，布局是怎样的已记不得了。这两处地方的大宅解放后都划归了平舆县，名称虽未改，但早已是面目全非了。<br />
    城西南的陈湾也有一座大户庄园。1947年汝南城曾被八路军打开，此后国共的军队形成“拉锯”状，这个阶段地方上的杂牌军也多，土匪地痞等成立了自封的各种番号的队伍，一时间“司令”满街走，“队长”如牛毛。白天是兵，向百姓摊派粮款；夜晚是匪，抢掠烧杀百姓。城里实在住不得，一家人仓皇避到陈湾的陈七叔家。那年我已十一岁了，对他家的宅院记的很清楚。 陈宅有一圈青砖砌成的院墙，一丈多高，大门朝东，门楼高大宽阔，可直接出入装柴草的大车。一进大院中间是牲畜棚，有十多头骡马和牛、驴等牲畜，还有几个大车棚；由这里向北看是两个并排着的、有一模一样门楼的院中之院，每个院又各是两进院落，两个四合院相连接。<br />
    一侧厢房中间有一过庭，把两个院连成一体。两院正房中间是一座小楼，据说这里的地下通道可以通往主人防匪的暗室。 堂屋是一条脊八间青砖大瓦房，高大出檐，相当气派。各屋的家具都古色古香，一看就知是传了几代的大户人家。从大门向南又是一个院中院，内有磨坊、碾坊、粮库和下人的住房。此外还有一个客房院，我家逃难时就住在这院。<br />
    郭家在离庄边不远的地方有两棵很大的古树，一棵松树要三人合抱才行，另一棵柏树比这棵松树还要粗一些，这棵树的树杈上还长出一棵小构树也有碗口粗细，两棵树遮地近两亩都不能种粮食。陈七叔说这树有仙，年年都来给树烧香磕头，还挂了匾，不允许人畜伤了这两棵不知生长了多少年多少代的古树。庄上的乡亲对这两棵树也很敬畏，从不让自家的孩子去树下放牧和攀蹬上树。解放后再没去过那里，不知这两棵珍贵的古树是否经住了后来一系列人世间的沧桑巨变。<br />
    这些大宅院解放后大都收归公有，有的作了政府机关的办公场所，有的作了商业部门的货物库房。只准确地知道叶宅和陶宅都作了医院。几十年世事变迁，这些老房子大都无可挽回地走向衰亡。我们王家宅院的房屋院落在解放初期还都保持原样，后来全部被县供销社占去了。从大街的门面房到淮府北街的所有房、院、过车大门无一例外，街口也被垒死了，整条街都成了他们的院落。<br />
    还有的大宅院被一些无房无业的人占去了，只住不维修，几十年过去已是墙倒屋塌，面目全非了。在改革开放前的二十多年里，百姓生活水平低，根本拿不出钱来修缮房屋，更别说盖新房了。就是各机关单位的工作人员也基本上住的老房，整个汝南县城那些年也只有县政府机关、电厂、土产公司这样的单位还盖了几座四层楼房，突兀在重多的老房中看上去很不协调，如一件旧衣服上缝了几块新补丁。<br />
    改革开放后，群众生活在逐年提高，城市建设也是一天一个样。令人遗憾的是没有一个和地方历史、民俗、文化相协调的统一规划，政府官员人事更迭频繁，每届官员都按自已的喜好来改建城市，使得这个传承了千年的古城一天天地失掉她的特色，终有一天成了现在这个和全国上千个县城几乎毫无二致的城市，千城一面，让人说不出的痛惜。</p>
<p>    四、小南海 </p>
<p>    出南城门不远是南湖公园，也是园艺学校的实习场地，植物有数百种之多，花草树木布局错落有致，路边的绿化带剪修的整整齐齐。每种花在这里都有自己单独的园地，象玫瑰园、桂花园、芍药园、菊花园、牡丹园等，还有不少草本花卉，五颜六色，千姿百态，非常赏心悦目。<br />
    印象很深的有一种猫脸花，花朵形象生动，特别有趣儿，看到我喜欢，花工就送给我两盆儿。父亲那个时期在园艺学校担任一些课程，我因此而有机会经常去那里玩儿，学校的花工师傅都认识我们姊妹。 果树园中的果树品种就更多了，象水蜜桃、梨、葡萄等都是最好的品种，也都是各自一个园子。还有马拉水车和玻璃花房，是那个年代很少见的。学校经常从国外引进一些新的蔬莱品种。记得他们将引进的洋柿子（即蕃茄）给我家送来一小筐，当时市面上还见不到卖的，我一看这东西长的如此漂亮，以为一定很甜，就拿一个吃，结果一下子吐出来，弄得我好多年不吃番茄。<br />
    这里还有一座很有名气的寺院，叫“南海寺”。从公园向南去的一条小河把南海寺绕了一圈，河边广植柳树，河上一座木挢通向寺前的广场。广场上有很多卖祭品的摊位和各种有地方特色的小吃摊点。还有不少卖泥狗泥娃娃的小贩，木制的刀枪棍棒是孩子们爱玩的，枪上系有红缨，还有各种颜料画的图案。有一种专供婴幼儿玩的木制花棒，一摇就响也很好玩。只是往寺院去的路两边，常有残疾的乞丐，逢会就更多了，每次从那里走过看的心里都很难受。<br />
    寺院座南朝北，山门是三间大殿，进院有东西偏殿，敬着各路神仙坐像，形象生动。正殿很高，要上十多级台阶，都是大青石铺就。大殿有一圈走廊，非常威严。正殿中敬着南海观音，神态慈祥端庄，让人看着很有亲切感。这里平时的香火就很兴盛，到农历二月二十九也就是传说中观音菩萨的生日时就更热闹了，周边几个县的香客都来这里进香，是规模很大的庙会。请的有好几台大戏，各县有名的商号也都来助兴，搭着大帐蓬，各样食品百货应有尽有，生意兴隆。每年烧香赶会的人数都在好几万上，摩肩接踵，万头攒动，真是人间盛景。<br />
    从小南海向西有一座高大的八角亭，不知是哪个年代建成的，旁边还有一座奇石堆成的假山。再往西南去，走不太远就到悟颍塔。塔是青石与青砖砌成，听老人说，砖缝是用铁汁和糯米汁拌石灰砌的，因而非常牢固。塔建于什么朝代已无从考证，只一点就可说明它的久远：传说塔是为记念春秋战国时期的颖考叔修建的。有一出戏文叫“火烧子都”，讲的是子都嫉颖考叔的才能，在一次战争中，他从背后用箭射死了颖考叔，把功劳都算在自己身上。在大王为他庆功的酒席上，颖考叔的灵魂用阴火烧他，别人都看不见，他自已翻滚倒地大叫疼痛，最后死去了。虽说是戏文却也代表百姓的心愿，对那些嫉贤妒能而生害人之心的人是一种威慑吧。这段传说如有根据，那么塔就应该有千年以上的历史了。<br />
    由南湖公园、园艺学校、小南海、八角亭、悟颖塔等风景名胜和古建筑共同形成了一个涵括历史文化和美景的群落，它是汝南各学校春秋两季集体游玩的好去处，也是普通百姓踏青郊游的理想场所。当时的情形象极了宋人吴惟信在“苏堤清明即事”的诗中描写的景象：梨花风起正清明/游人寻春半出城/日暮竹歌收拾去/万株杨柳属流萤。<br />
    公园没有围墙，也没有卖门票这回事，只要爱护花草就行了。这样一个好地方解放之初就被“左”的思潮给毁坏了。那时修花园被看成为资产阶级的生活方式，花木几乎砍伐一空，后来改成林校才保护下很少一部分。<br />
    南海寺也遭到毁坏，小南海几十间神殿僧舍都被夷为平地，八角亭假山等也无一幸免。悟颖塔因其高而坚固不好拆除才得以保留，时至今日还能看到它的雄伟身影。南海寺的白云长老解放初到台湾了，在一所寺院里做主持。他念念不忘家乡，圆寂时嘱咐徒弟把他的骨殖运回汝南安葬，重建南海寺院。他的徒弟也是汝南人，在国家对宗教信仰的政策放宽后，他带着他与师父一生共同集下的功德钱千里迢迢回到家乡，重修南海寺院，得到地方政府的支持。从八十年代开始修建，陆续修了二十年，实属不易。还修了白云长老的灵塔，把师父的骨殖迎回安葬。他对师父的情意超过父子，真是诚信之人。我回家乡看过几次新修的南海寺，虽说比原来的寺院规模大，也雕梁画栋的，却总是与原来的南海寺联系不起来，看来历史就是历史，历史是不可复制的。</p>
<p>    五、古城的特色食品 </p>
<p>    汝南的特色食品也是让人不能忘怀的。各地都有的品种且不去讲，只讲汝南独有的吧。二龙里天兴斋的南糖是很有名的，有寸金糖、荸荠糖、牛皮糖和麻片四种，做工考究，味道独特，前两种都是用灶糖做皮，里面是香甜酥脆的馅。牛皮糖是软的，含有芝麻，一个一个被作成小花卷，打开是一长条，既不粘连，久放也不会变硬，可以抻的很长很长，吃着绵甜且不粘牙，真是又好吃又好玩儿。天兴斋的麻片也是一绝，薄的透明，甜、香、脆，吃后让人回味不已。解放后这四种南糖在汝南都见不到了，在别的城市我只见过麻片，但又厚又粘牙，根本不能和天兴斋的糖点相比。1991年我去上海参加学术会，在一个大糖果店里见到有牛皮糖卖非常高兴，马上买了四盒带回来给孩子们，哪知打开来看，那糖一片一片又干又硬，别说抻开了，咬着都费劲，真让人扫兴。<br />
    东门里也有一家大果品店，字号叫“尹利”，以匣果闻名于邑。果匣是用木板做成的，盖子可拉可推，做的很精致，里面装着八到十种点心，分别叫“八大件匣果”和“什锦匣果”。匣内一般装有大、小金果，芙蓉糕，水晶饼，米果，樱桃丸，桃酥筹点心，几种颜色参差迭放在一起很漂亮。果匣外还贴有喜贴，是亲戚朋友日常走动时的佳品，也是年节往来不能缺少的礼盒。<br />
    东西大街中段高井台附近有一家酱菜铺，字号叫“董大法”。这家的五香大头菜和五香豆腐干以及清酱油等都是久负盛名，至今还是地方名牌产品。各地卖大头菜的还喜欢写上“汝南五香大头菜”。在汝南当地这些产品也还都能买到，但己非昔日之物了。原先的五香豆腐干有一寸见方，十分之一寸厚，每块豆腐干的四周都有布压的印痕，每块豆干都是单独压制成的，一块五香豆腐干的工序有十几道之多。豆腐干做好后装在油纸糊好的小竹娄内，每次取食后仍用油纸封好罐口，可以长吃不坏。<br />
    现在的五香豆腐干是大块豆腐切成的小块，用塑料袋包装，制做出的豆腐干比较硬，已不适合老年人吃，口味也不是当初的。至于清酱油早已见不到了，那是用上好的黄豆发酵制成的。现今哪里还见得到用纯粮做酱油的，差不多的酱油都是用化学试剂加糖色勾兑的，能有少量的粮食就不错了。电台、电视台经常报导假酱油案，有些做酱油的原料让人闻所未闻，真是人心不古，使得老百姓连最普通的酱油都不敢吃了。让人不解的是既然要恢复传统名牌食品，振兴地方经济，那就该好好继承，真正把那些把那些几代人经手的好东西呈现给世人，为什么象现在这样有名无实，自己砸自己的招牌呢？<br />
    还有一种风味小吃叫“五香咸兔肉”，是纯粹的小吃，不上席面的。离我家不远的井巷有家卖兔肉的，门外的墙上常年挂着好多只风干的兔。制作起来也是很多道工序，又是腌又是风干，最后还要卤制。这种小吃以兔腰的肉最好，兔腿肉少，口感也柴。他们把制作好的免肉切成大块摆在平底竹篮里，走街串巷叫卖，特别是在校场的戏园附近叫的更响亮。因为价格便宜，按块论价，一般人家的大人孩子都能吃得起。这种小吃是汝南特有的，我在外地见到的卖这种小吃也都挂汝南的招牌。<br />
    汝南的鸡肉丸也是别处见不到的。把整只鸡只剔去大骨，碎骨和着肉一起剁，剁的极碎，成茸后加鸡蛋、粉面和各样调料一起打到上劲儿，打好后团成大丸子过油炸就成了。吃以前要把炸好的丸子放冷水中泡发几个小时才能涨开，有客吃时再从水中捞出来放进开着的汤锅内，稍煮一会儿捞入加有蒜苗花、香菜末的碗里，点一点儿香油端给客人。一般一碗里只一个丸子，因为一个丸子就有馒头大小。也有做成大小两种丸子的，便于孩子们吃。卖丸子的也都不是固定地点，有挑带锅灶的挑子卖的，一头是锅火灶，另一头是个大盆，里面放着发好的鸡肉丸，盆上有盖，盖上放小折叠桌和小凳子，还有碗筷调料等物。有顾客时放下担子马上就能支好桌，丸子同时下到锅里，不消一刻就能出锅，十分方便快捷。这种食品挑子一般都在热闹处叫卖，特别是冬季的戏院门前卖家最多，散戏时分还有叫卖的，这时的生意往往很好，因为那时的灯戏长，散戏时已近午夜，人们又冷又饿的，能吃上这样一碗热汽腾腾的鸡肉丸是很惬意的享受。<br />
    文革时由于物质贫乏，人们普遍收入很低，吃鸡也成了奢侈。农村每户人家养鸡也有限制，卖鸡的很少。做鸡肉丸的小买卖人就想窍门，用羊骨架垛碎了做“鸡肉丸”，除了碎骨外都是淀粉，老百姓管它叫“坑爷丸”。还有一个小故事流传：有天晚上县委的张书记在街上闲逛，听两个后生对话，这个约另一个去吃“坑爷丸”，张书记听后不明白了，啥是“坑爷丸”啊，就尾随其后看个究竟。走到校场看到他俩买了<br />
鸡肉丸，便也随着买一个吃，吃到口里才知根本不是鸡肉做的。这样的丸子那时候还有人吃，因为生话太苦，能见点油星就是好的了。改革开放后这种小吃才真正恢复原本的面貌，听四姐讲，她住的平舆县就有汝南的两兄弟靠卖鸡肉丸发了家，每家都盖了二层小楼，生意红火的很。可见货真价实的风味小吃是很有生命力的。<br />
    咸豆腐脑儿也是汝南特有的。也不是固定店铺，卖家挑担子走街串户。担子的一头是铜钵锅，锅下有碳火保温，锅嵌在特制的木台中心，周围放调料和碗筷；另一头是个木架，架上扣放着盛豆腐脑儿的大而深的瓦罐，罐体外面用布和棉絮包裹着做保温层。有顾客了就放下担子，小桌小凳摆出来请客人坐着，这边很麻利的用碗先盛豆腐脑儿再浇上卤汁就递过去了。卤的制作很讲究，有黄花菜、粉皮、小樱桃丸等十多个品种的配料，都已用高汤煨好，再勾上粉欠就成了。卤浇上后淋点香油，楝淑和醋是问了客人再放。服务很周到，非常受欢迎。其他地方也有卖咸豆腐脑儿的，都只是用咸菜丁撒上，根本没有这样讲究的卤。好多年吃不到这种美味的小吃了。前些年因物质缺乏没有卖的，现在听说有了总想回汝南时吃一次。今年清明节回汝南给父母扫墓，特别赶早班车去汝南校场小吃摊点吃咸豆腐脑儿，谁知端上来一看大失所望，所谓的咸豆腐脑儿竟是半碗很稀的豆腐脑儿掺着半碗很差的胡辣汤，卤内应有的菜品全无，只有几个樱桃丸还是加了颜色的小面团儿。现在物质如此丰富，为什么还要把多少代人传下来的传统食品做成这样？真是不可理解，仅仅是为了盈利也应该保证质量啊，把价钱订高一些也是大家能接受的。现在的经营方式你说他“杀鸡取卵”都够不上，只能说是自杀行为。<br />
    其它地方小吃还有豆沫，油炸镆，羊肝羊肺汤，柿霜糖，花生酥，粽枣糕，糯米莲藕，老陶家的卤肉，小秃家的炸霰子等等，都是汝南特有的传统小吃，和别处的制作程序不同，味道都是让人食后不忘的。现在虽说大部分恢复了，可多已不是当初的工艺和质量了，回想童年时那些货真价实的传统美味，让人十分怀念和惋惜。</p>
<p>    六、玩意儿  </p>
<p>    汝南民间的玩意儿也很有特色。每逄传统节日各种玩意儿就上街了，以过年时为最多最齐全，要从年里一直玩到二月二“龙抬头”才能结束，前后持续一个多月。只我看过记得的玩意儿就有高跷、舞龙、龙灯、旱船、推小车、抬花轿、玩狮子和走歌等等。其中数走歌最受欢迎，也是在别处轻易见不到的。<br />
    扮走歌的都是十岁左右的男童女童，他们各自坐在一个特制的铁丝筐里，化妆后穿上戏衣，扮出来的人物上半身是他（她）本人的，下半身却是假的。筐子外面连一根弯曲的长铁棍，棍的下端固定在一个身强力壮的汉子身上。抬走歌的汉子也身穿戏装，他要把小孩举的很高，这样大家才都能看得到。走歌上的孩子扮演的都是一出一出的戏文故事，象”断桥”、“蓝桥会”、“西游记”、“西厢记”等等，都是大家耳熟能详的民间传说。我还记得“白娘子”是一只脚踏在一条白蛇身上，另一只脚还来回在空中晃动；“小青儿”是脚踏着一条青蛇；“许仙”呢，踏的是一把伞；“孙悟空”站在一棵结满桃子的桃树上，还能不时地翻跟头。<br />
    走歌的设计真是匠心独运。因玩走歌的本钱高，一般要大的商家和财主出钱才能雇请小孩子和举走歌的人，还要置买戏装行头，所以一般要到重要节日才能看得到，每次也只有三、五架走歌。但也有例外，偏偏有玩走歌玩入迷的。听母亲讲，她小时侯有家姓张的财主，特别喜欢玩走歌，每年都出几十架走歌，最多时甚至出到过上百架走歌，最后硬是因为玩走歌把家里的五百多亩田产都卖完了。玩走歌玩到倾家荡产也算是奇闻了。<br />
    民间玩意儿是旧时古城的一景，它是民间艺术的集中展现，有着广泛的群众基础，也体现着民族凝聚作用，是现代文艺形式不能完全替代的。据说这些玩意儿现在还有，不过己没有当年那个阵势了。现今的汝南春节时也还出走歌，这些宝贵的传统民间艺术能够留存下来，是我们这些从那个时代过来的人非常希望看到的。</p>
<p>    后记 </p>
<p>    每当我从电视上看到平遥古城、山西民间大宅院、江南古镇、安徽民居、广东碉楼以及福建的土楼，还有各地保存完好的道观寺院等等，内心的感情是复杂的，我既为这些古老的民族文化遗产得以保存而庆幸，又常常为我的家乡&#8211;古城汝南的遗失而深感痛心。<br />
    汝南的城墙、城门，四关的瓮城、石桥、后龙庭和街道布局以及先进的防卫和排水系统等等都是那个时代的大多数县城难以相提并论的。她那分布着数不清的商号、银楼、金店、绸缎庄、古玩行等等铺面的繁华街道比起平瑶古城来毫不逊色。她的牌坊无论从规模上、建筑艺术上还是文化承载上来看都要远远超过安徽的古牌坊群。还有那些规模和建筑艺术凝集着中原古建筑精华的民居大宅更是让人说不出的惋惜。现在山西开放的几座宅院如乔家大院、常家大院、王家大院等民居能历经政治运动而保存下来，为什么汝南那么多大宅院竟无一幸免呢？没到文革就已经面目全非了，如今更是踪影难寻，不然像付宅、陶宅、南郭、北郭、王宅、赵宅等城内的大宅院，还有万寨的大院，郭楼和陈湾的大宅保留至今该有多么珍贵啊，那是一个真正的汉民族传统民居建筑艺术博览会了，可以与山西的大宅院遥相辉映，相得益彰。<br />
    汝南城历史悠久，文化积淀深厚，风土民情丰富。香火旺盛的南海寺、开元寺和城皇庙等古寺也给古城平添一份神秘色彩，其他如传统名优食品和各色风味小吃，更是给古城锦上添花。这样一座集各种特色于一身的千年古城现今已名存实亡真是让人痛心不已。我常常想，如果她也能像平遥古城那样有幸保存下来该有多好啊，在城外另建新城，旧城加以保护和开发，那她一定是一处享誉世界的名胜。<br />
    这些年告别工作岗位，赋闲在家，我常常会回忆起儿时那座古城的一切，我常给自己的孩子们讲古城的风貌，讲当年城中那些充满生机的生活场景。回忆是零散的，断续的，孩子们听了也没有一个完整的印象，就起意把她写下来以寄托自己的情思，也留给小辈，使后来人得以了解前辈人的生活场景。 </p>
<p>                                                           写于2002年2月25日又石手书<br />
                                                             修改于2004年11月25日<br />
                                                              再改于2005年5月7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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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7 Jan 2012 03:59:5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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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连日的阴雨和寒潮使得心情非常低落，远方的朋友离开后就得知仲叔在山村里半夜酒醉受寒过世，无奈之余只好感叹嗜酒之过错。写小诗一首谨表奠念之情
仲叔嗜酒连日月，荒废山中好田园。
而今因酒魂归去，怜无妻儿在身边。
堂兄打工归路上，噩耗传去泪涟链。
辗转三日方归家，悲叹黄土隔两边。

如今老家也是越来越陌生，叔死了，老家再无同房的长辈，只有两个堂兄还算近，其他的亲戚一概不熟络，年轻人一波波的离开了那个山村，铜鼓坡这个美丽的名字和老屋越发凄然。
第二天理应去参加葬礼的，可自己却病倒了，只能日后再去拜祭。自己大概是受了凉又吃了不易消化的东西，全身酸痛得直不起腰来，离开床榻一会儿就觉得天旋地转。摸索着出门去吃早点，不了走到菜市就已经支持不住，只吃了一碗米粉顺便买了乡人手制高香九，询问卖香大哥从何处制香运来，大哥说是摆旋，一打听还有点沾亲带故，心想山路湿滑遥远，便不好意思讲价，付了钱提着高香回家。
出门被寒风一吹，病情越发加重，穿着羽绒服抱着煤炉烤火都觉得浑身发冷，折腾到中午吃了半块烤糍粑便上床昏睡，一觉醒来已是傍晚六点。病情略微好转，自己煮了碗糖水姜汁山药吃下去，才觉得有了点力气，看了部电影又接着上床睡去。
次日起来已经好了大半，随家人去大河的亲戚家杀年猪，用老妈的山寨手机录了一段杀猪的嚎叫声，在院子里超强功放时心想以后可以当做铃声来用。
午后独自在村落边际闲逛，时有炮竹和猪的嚎叫响彻山谷，沿着已经拆毁的老黔桂线铁路行走一段看见路上偶尔有一两对年轻人背着行李往山里走，他们都是打工回家来过年的，一路上嬉笑怒骂，好像旅途的劳苦都烟消云散去了。走近村寨时小孩看见了自己的哥哥姐姐，就跑回家通风报信，家里的老人都走出门来迎自己的孩子回屋吃饭。
走了约七八百米，有一个岔路往山里，我喜欢走小路，便踩着软软的草地走去，先是经过一处鱼塘，塘边有橘林一小片，树下有鸭子，林子旁边小木屋的烟囱里青烟冉冉，这样在山里的独户人家大概都是被村寨里的人排挤或者是其他原因才另辟居所的。我走过的时候突然有狗狂吠，我吹个口哨继续前行。小路的左边是灌木丛，右边是开阔的田坝，远处的山岩下有一条河，这河的上游叫隔妹河，这条河因为隔住了山外的妹子不愿意嫁到深山去才得名的。走出几步，就有乡人从山里的树林走来，是一对夫妻，男的扛着一根木材，女的抱着一树根，他们是在准备过年所需要的燃料。他们看着我，眼神中有好奇，若是寨子的年轻人回来，他们一定认得，可我对于他们来说很面生。我自顾前行，田坝多了几处木头篱笆，地里有白菜和油菜，长得十分青翠。篱笆后又一头大水牛在吃草，它抬起头来看我，我也看看它。我喜欢它弯弯的牛角，它会不会喜欢我黄色的外衣呢？渐渐的路变小了，旁边还有几个用鹅卵石建的牛圈猪圈，干燥的稻草存放在里面，干净的枯黄色。渐渐的我走进了林子，心里有点抗拒前进，想起吃饭的时候亲戚说这条路走两个小时就能到我老家的山脚下，但是他以前走的时候在树林里迷了路，好像遇到了鬼带路，愣是绕了很久才出去，我还是有点害怕的，因为从未走过。不过看林子并不密，可看到回头的路，就算迷路了再沿着河边回头走也能走出去，索性走了进去。小路上长满了青草，边走还边把鞋子上的泥土搽干净了。走了数十步，见古坟两座，心里一惊，嘴里碎碎念，继续埋头前行。一会儿便穿过了这片小树林，见远处有一土堆，露出些木材，那是用来烧炭的，山里有鸟鸣叫，山上的林子里有人在伐木，砍树的响声被对面褶皱的石壁回音，竟然变成了木琴的音色，觉得很神奇。顺着石阶走，穿过竹林豁然开朗，远山在傍晚的雾霭里只有轮廓，近处的灌木上长着黄色的小果，被冲刷得发白的河滩上长满了芦苇，水深的地方碧绿发蓝，水浅的地方可以看清水底的石头。瞬间被眼前景致打动，淙淙流水，声声鸟鸣，低吟浅唱，仿佛寂静山谷里的自然歌声都唱给我听，世间的美好都只为我一人准备。
主题相关文章：节日在记忆里渐行渐远贵州美味小吃—酸辣幼滑米豆腐葱葱又嫁了怀念那“突突突”的声音随便说一说骂人故乡哪去了？青岩小游吃雪草珠子那些流传在乡间的美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连日的阴雨和寒潮使得心情非常低落，远方的朋友离开后就得知仲叔在山村里半夜酒醉受寒过世，无奈之余只好感叹嗜酒之过错。写小诗一首谨表奠念之情</p>
<div>仲叔嗜酒连日月，荒废山中好田园。</div>
<div>而今因酒魂归去，怜无妻儿在身边。</div>
<div>堂兄打工归路上，噩耗传去泪涟链。</div>
<div>辗转三日方归家，悲叹黄土隔两边。</div>
<p><span id="more-7568"></span><br />
如今老家也是越来越陌生，叔死了，老家再无同房的长辈，只有两个堂兄还算近，其他的亲戚一概不熟络，年轻人一波波的离开了那个山村，铜鼓坡这个美丽的名字和老屋越发凄然。</p>
<p>第二天理应去参加葬礼的，可自己却病倒了，只能日后再去拜祭。自己大概是受了凉又吃了不易消化的东西，全身酸痛得直不起腰来，离开床榻一会儿就觉得天旋地转。摸索着出门去吃早点，不了走到菜市就已经支持不住，只吃了一碗米粉顺便买了乡人手制高香九，询问卖香大哥从何处制香运来，大哥说是摆旋，一打听还有点沾亲带故，心想山路湿滑遥远，便不好意思讲价，付了钱提着高香回家。</p>
<p>出门被寒风一吹，病情越发加重，穿着羽绒服抱着煤炉烤火都觉得浑身发冷，折腾到中午吃了半块烤糍粑便上床昏睡，一觉醒来已是傍晚六点。病情略微好转，自己煮了碗糖水姜汁山药吃下去，才觉得有了点力气，看了部电影又接着上床睡去。</p>
<p>次日起来已经好了大半，随家人去大河的亲戚家杀年猪，用老妈的山寨手机录了一段杀猪的嚎叫声，在院子里超强功放时心想以后可以当做铃声来用。</p>
<p>午后独自在村落边际闲逛，时有炮竹和猪的嚎叫响彻山谷，沿着已经拆毁的老黔桂线铁路行走一段看见路上偶尔有一两对年轻人背着行李往山里走，他们都是打工回家来过年的，一路上嬉笑怒骂，好像旅途的劳苦都烟消云散去了。走近村寨时小孩看见了自己的哥哥姐姐，就跑回家通风报信，家里的老人都走出门来迎自己的孩子回屋吃饭。</p>
<p>走了约七八百米，有一个岔路往山里，我喜欢走小路，便踩着软软的草地走去，先是经过一处鱼塘，塘边有橘林一小片，树下有鸭子，林子旁边小木屋的烟囱里青烟冉冉，这样在山里的独户人家大概都是被村寨里的人排挤或者是其他原因才另辟居所的。我走过的时候突然有狗狂吠，我吹个口哨继续前行。小路的左边是灌木丛，右边是开阔的田坝，远处的山岩下有一条河，这河的上游叫隔妹河，这条河因为隔住了山外的妹子不愿意嫁到深山去才得名的。走出几步，就有乡人从山里的树林走来，是一对夫妻，男的扛着一根木材，女的抱着一树根，他们是在准备过年所需要的燃料。他们看着我，眼神中有好奇，若是寨子的年轻人回来，他们一定认得，可我对于他们来说很面生。我自顾前行，田坝多了几处木头篱笆，地里有白菜和油菜，长得十分青翠。篱笆后又一头大水牛在吃草，它抬起头来看我，我也看看它。我喜欢它弯弯的牛角，它会不会喜欢我黄色的外衣呢？渐渐的路变小了，旁边还有几个用鹅卵石建的牛圈猪圈，干燥的稻草存放在里面，干净的枯黄色。渐渐的我走进了林子，心里有点抗拒前进，想起吃饭的时候亲戚说这条路走两个小时就能到我老家的山脚下，但是他以前走的时候在树林里迷了路，好像遇到了鬼带路，愣是绕了很久才出去，我还是有点害怕的，因为从未走过。不过看林子并不密，可看到回头的路，就算迷路了再沿着河边回头走也能走出去，索性走了进去。小路上长满了青草，边走还边把鞋子上的泥土搽干净了。走了数十步，见古坟两座，心里一惊，嘴里碎碎念，继续埋头前行。一会儿便穿过了这片小树林，见远处有一土堆，露出些木材，那是用来烧炭的，山里有鸟鸣叫，山上的林子里有人在伐木，砍树的响声被对面褶皱的石壁回音，竟然变成了木琴的音色，觉得很神奇。顺着石阶走，穿过竹林豁然开朗，远山在傍晚的雾霭里只有轮廓，近处的灌木上长着黄色的小果，被冲刷得发白的河滩上长满了芦苇，水深的地方碧绿发蓝，水浅的地方可以看清水底的石头。瞬间被眼前景致打动，淙淙流水，声声鸟鸣，低吟浅唱，仿佛寂静山谷里的自然歌声都唱给我听，世间的美好都只为我一人准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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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大连地理系列：金三角十号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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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2 Jan 2012 02:56:09 +0000</pubDate>
		<dc:creator>鼠曲草</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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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a href="http://ourfolk.net/2012/01/12/7527/%e9%87%91%e4%b8%89%e8%a7%9210%e5%8f%b7%e6%a5%bc120112/" rel="attachment wp-att-7526"><img src="http://ourfolk.net/pic/uploads/2012/01/金三角10号楼120112.jpg" alt="" width="591" height="441"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7526" /></a> <a href='http://ourfolk.net/2012/01/12/7527/' rel="nofollow">Read more ...</a></p>主题相关文章：大连地理系列：黑石礁西村街大连地理系列：圣德太子堂大连地理系列：吉庆街105号楼大连地理系列：大连市实验小学大连地理系列：基督教丰收堂大连地理系列：斯大林广场苏军烈士纪念塔大连地理系列：友好广场基督教长老会堂大连地理系列：星海街蓝天幼儿园大连地理系列：旅顺博物馆大连地理系列:大连自然博物馆旧址]]></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ourfolk.net/2012/01/12/7527/%e9%87%91%e4%b8%89%e8%a7%9210%e5%8f%b7%e6%a5%bc120112/" rel="attachment wp-att-7526"><img src="http://ourfolk.net/pic/uploads/2012/01/金三角10号楼120112.jpg" alt="" width="591" height="441"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7526" /></a> <a href='http://ourfolk.net/2012/01/12/7527/' rel="nofollow">Read more ...</a></p><h3  class="related_post_title">主题相关文章：</h3><ul class="related_post"><li><a href="http://ourfolk.net/2012/01/29/7636/" title="大连地理系列：黑石礁西村街">大连地理系列：黑石礁西村街</a></li><li><a href="http://ourfolk.net/2011/10/23/6854/" title="大连地理系列：圣德太子堂">大连地理系列：圣德太子堂</a></li><li><a href="http://ourfolk.net/2011/09/25/6657/" title="大连地理系列：吉庆街105号楼">大连地理系列：吉庆街105号楼</a></li><li><a href="http://ourfolk.net/2011/09/18/6623/" title="大连地理系列：大连市实验小学">大连地理系列：大连市实验小学</a></li><li><a href="http://ourfolk.net/2011/09/11/6543/" title="大连地理系列：基督教丰收堂">大连地理系列：基督教丰收堂</a></li><li><a href="http://ourfolk.net/2011/08/14/6224/" title="大连地理系列：斯大林广场苏军烈士纪念塔">大连地理系列：斯大林广场苏军烈士纪念塔</a></li><li><a href="http://ourfolk.net/2011/08/02/6043/" title="大连地理系列：友好广场基督教长老会堂">大连地理系列：友好广场基督教长老会堂</a></li><li><a href="http://ourfolk.net/2011/07/24/5970/" title="大连地理系列：星海街蓝天幼儿园">大连地理系列：星海街蓝天幼儿园</a></li><li><a href="http://ourfolk.net/2011/07/18/5902/" title="大连地理系列：旅顺博物馆">大连地理系列：旅顺博物馆</a></li><li><a href="http://ourfolk.net/2011/07/11/5847/" title="大连地理系列:大连自然博物馆旧址">大连地理系列:大连自然博物馆旧址</a></li></ul>]]></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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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普通一家：家事琐记</title>
		<link>http://ourfolk.net/2012/01/11/751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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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1 Jan 2012 05:50:28 +0000</pubDate>
		<dc:creator>又石《又石铭》</dc:creator>
				<category><![CDATA[“我在这里”]]></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故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普通一家]]></category>
		<category><![CDATA[汝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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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作者：又石
一句话送了一条命
大伯也结过两次婚。原来的大娘是一位富家小姐，很贤慧，美丽端庄。但是结婚三年而未有生育。有一天，大伯的一个朋友来家，和大伯闲谈间知道大伯无子女，就劝说道：“你和嫂子虽然很好，可也不能不为后代的事着想，我劝你还是纳个妾，也好早添贵子，免除后顾之忧。”说此话时，正巧被来到客厅屏风后面的大娘听到，她即刻转回房去，大哭了一场。竟然想不开上吊身亡。待客人走后，大伯回房后发现已抢救不及了。此事引起了很大的麻烦，她娘家是大户人家，为给女儿出气来大伯家闹过几次，要对簿公堂。后大伯托了很多人从中和解，丧事办的体面风光，才算平息了。
王家过年不准放炮  
母亲嫁到王家过的第一个年，不知王家的规矩，不敢随便行动或讲话，怕犯了家里的忌讳。看到家中吃的穿的用的各种年货均已买齐，却不见买炮和礼花，甚是不解。到了年三十晚上，家家户户鞭炮声不断，王家却不见一个人放炮。母亲忍不住问了奶奶才知道原因。原来是上几辈王家的祖宗因过年放炮引起过火灾，烧毁了好多间房屋，家人也有伤亡。待火救下以后老祖对下辈人吩咐，以后过年过节王家的人不准放炮，要一辈一辈往下传。所以凡是我们这一族中的王姓后代，都严格遵守这一祖训。
年三十晚上的祭祖仪式
在我童年记忆中，家里过年的光景是这样的：年三十晚上，先做好一桌菜，摆在堂屋内的大方桌上，碗筷齐备。条几上的祖宗牌位平时都用木套罩着，这时要恭恭敬敬打开木套，每位祖先牌位前均要燃一炉香。这是家族的大事，要由大伯带领着他的三个兄弟来做，女眷是不能上手的。而后由他们四人带领年长的孙辈们一起到大门外烧纸、烧香、磕头跪拜，请祖先们回家过年。然后一直走回到堂屋，众人都站门口两边做出请进的姿势。再由大伯上前将房门关闭，大家一起退出上房院，在客厅静候。大约过去一顿饭时，才由大伯先进屋，叫佣人将席面撤下，再重新摆上一桌酒席，年夜饭才真正开始。男人们均在上房用餐，女人和孩子们在客厅内用餐。吃完年夜饭后，晚辈们要按长幼依次到堂屋跪在红地毯上磕头辞岁，由长辈们给晚辈发压岁钱。此后家里的男女佣人也去给主家拜年，大伯给每人一个红包。
分家
王家在爷爷谢世后，由于是异母四兄弟，都已成家了，孩子也逐渐增多。随着人口的一天天增加，家庭的矛盾也就多起来。兄弟和妯娌之间经常闹气，孩子之间的打闹也常引起大人的不和。加上大伯在处理家庭开支上偏袒他们长房和二伯家，更引起了矛盾的激化。如在四季的添衣服上，老例是每到夏初、冬初和年前，都叫各房报出要多少布给大人孩子添衣服，各房到有合同的布店去看好布，而后由大伯叫佣人拿折子去取回来分给各房。母亲过门后，头几年还给过几次，可到后来长门天天叫苦，说入不敷出，常常不应时应季了。而他们自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当然都是背着我家和四叔家。母亲知道后跟大伯闹过几次，向大奶奶讨公道，可大奶奶袒护儿子，不给作主。我母亲和四叔就商量着提出分家，大伯拿出爷爷的牌子，要维护大家庭的尊严不同意分家。但母亲决心已定，非分不可，跟他们闹过几次才答应分家。
所谓分家，不过是把房子和土地分为四份，兄弟四人每家一份。另外给大奶奶留了三十亩养老地。但我的亲奶奶和母亲在一起却未多分一分地。浮财全不分，各家连吃饭的碗都没有分一个。便是这样母亲也已十分庆幸，总算不生闲气，天天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了。
我家共分得百十亩地，分到了奶奶原先住的东厢房院和一个大柴禾院。那个院子很大，并有一个大过车门，象鲁迅先生的“百草园”一样，是我们小孩子的天堂。还分了东门里的两处门面房，租给人家做生意了。母亲为了和娘家住的近，更为了脱离是非，不与王家各门过多地打交道，就搬离大院，租了西门大街口的一处房子，靠近姥爷家。因父亲常年在外，家中事务和经营土地的杂务全要靠姥爷帮助打理。
奶奶出殡的风波 
分家后不久，还未搬出王家大院时，我的亲奶奶病故。父亲接信儿后星夜兼程奔丧回家。由于父亲在地方上的名望很好，丧事办的很是隆重体面，待了不少客。父亲和四叔商量了，过了五七即出殡，埋在任庄九座塔的老坟地里，和爷爷葬在一处。
但和大奶奶与大伯商量时他们不但不答应，还出口伤人。说什么我奶奶是八百钱买的小丫头，不能走正门出殡，而让扒个墙豁抬出去，更不准许和爷爷合葬。父亲和他们据理相争，他们说不通道理就抬出家法压人。大奶奶还要死要活的哭闹，说父亲不孝敬嫡母。弄的父亲也不敢强求，只能暂且放下。托了亲戚朋友不少人从中说和，但直到过了百日也没说通。父亲一气之下宣布不埋了，回到任上。
这样奶奶的棺木停在堂屋当中，一放竟然就是三年。其间四婶也因难产死了，老的未出殡，她也不能出殡，只好也停在家里。两个装殓着故去亲人的棺木停在堂屋里，我们小孩子也都不当稀奇事，进出玩耍一切照旧。棺木每年罩两遍生漆，倒也没有味道。母亲也胆大，照样住厢房里。
（又石补记：母亲是王家老四门中最有福有寿的长辈了。她一生刚强自立从不依赖任何人，在父亲不在家外屋停放奶奶棺木之时，还遭一次贼。当时已用刀播开了卧房之门，她看到贼口中噙着刀一只脚已踏进房了，她灵机一动拍床板叫父亲快起来，吓走了那个贼，看他转身退出房后快速下床把门插上才高喊抓贼！其实房内就她自己，母亲有胆又有智慧，很少见过她流泪，在一般旧式妇女中是很少的。永远怀念她老人家！）
这种光景一直持续到长门的大哥惹上了麻烦事，只好派人去外地找父亲，求父亲设法解救。父亲了解情况后不计前嫌，回来后托人把他从监狱里解救出来。这件事过去后大奶奶和大伯才同意让奶奶从正门出殡。奶奶和四婶的棺木埋到了王塘的坟地里。
主题相关文章：普通一家：家事旧时童趣汝南，失落的古城]]></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作者：<a href="http://blog.sina.com.cn/youshi1125">又石</a></p>
<p><strong>一句话送了一条命</strong></p>
<p>大伯也结过两次婚。原来的大娘是一位富家小姐，很贤慧，美丽端庄。但是结婚三年而未有生育。有一天，大伯的一个朋友来家，和大伯闲谈间知道大伯无子女，就劝说道：“你和嫂子虽然很好，可也不能不为后代的事着想，我劝你还是纳个妾，也好早添贵子，免除后顾之忧。”说此话时，正巧被来到客厅屏风后面的大娘听到，她即刻转回房去，大哭了一场。竟然想不开上吊身亡。待客人走后，大伯回房后发现已抢救不及了。此事引起了很大的麻烦，她娘家是大户人家，为给女儿出气来大伯家闹过几次，要对簿公堂。后大伯托了很多人从中和解，丧事办的体面风光，才算平息了。</p>
<p><strong>王家过年不准放炮</strong>  <span id="more-7519"></span></p>
<p>母亲嫁到王家过的第一个年，不知王家的规矩，不敢随便行动或讲话，怕犯了家里的忌讳。看到家中吃的穿的用的各种年货均已买齐，却不见买炮和礼花，甚是不解。到了年三十晚上，家家户户鞭炮声不断，王家却不见一个人放炮。母亲忍不住问了奶奶才知道原因。原来是上几辈王家的祖宗因过年放炮引起过火灾，烧毁了好多间房屋，家人也有伤亡。待火救下以后老祖对下辈人吩咐，以后过年过节王家的人不准放炮，要一辈一辈往下传。所以凡是我们这一族中的王姓后代，都严格遵守这一祖训。</p>
<p><strong>年三十晚上的祭祖仪式</strong></p>
<p>在我童年记忆中，家里过年的光景是这样的：年三十晚上，先做好一桌菜，摆在堂屋内的大方桌上，碗筷齐备。条几上的祖宗牌位平时都用木套罩着，这时要恭恭敬敬打开木套，每位祖先牌位前均要燃一炉香。这是家族的大事，要由大伯带领着他的三个兄弟来做，女眷是不能上手的。而后由他们四人带领年长的孙辈们一起到大门外烧纸、烧香、磕头跪拜，请祖先们回家过年。然后一直走回到堂屋，众人都站门口两边做出请进的姿势。再由大伯上前将房门关闭，大家一起退出上房院，在客厅静候。大约过去一顿饭时，才由大伯先进屋，叫佣人将席面撤下，再重新摆上一桌酒席，年夜饭才真正开始。男人们均在上房用餐，女人和孩子们在客厅内用餐。吃完年夜饭后，晚辈们要按长幼依次到堂屋跪在红地毯上磕头辞岁，由长辈们给晚辈发压岁钱。此后家里的男女佣人也去给主家拜年，大伯给每人一个红包。</p>
<p><strong>分家</strong></p>
<p>王家在爷爷谢世后，由于是异母四兄弟，都已成家了，孩子也逐渐增多。随着人口的一天天增加，家庭的矛盾也就多起来。兄弟和妯娌之间经常闹气，孩子之间的打闹也常引起大人的不和。加上大伯在处理家庭开支上偏袒他们长房和二伯家，更引起了矛盾的激化。如在四季的添衣服上，老例是每到夏初、冬初和年前，都叫各房报出要多少布给大人孩子添衣服，各房到有合同的布店去看好布，而后由大伯叫佣人拿折子去取回来分给各房。母亲过门后，头几年还给过几次，可到后来长门天天叫苦，说入不敷出，常常不应时应季了。而他们自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当然都是背着我家和四叔家。母亲知道后跟大伯闹过几次，向大奶奶讨公道，可大奶奶袒护儿子，不给作主。我母亲和四叔就商量着提出分家，大伯拿出爷爷的牌子，要维护大家庭的尊严不同意分家。但母亲决心已定，非分不可，跟他们闹过几次才答应分家。</p>
<p>所谓分家，不过是把房子和土地分为四份，兄弟四人每家一份。另外给大奶奶留了三十亩养老地。但我的亲奶奶和母亲在一起却未多分一分地。浮财全不分，各家连吃饭的碗都没有分一个。便是这样母亲也已十分庆幸，总算不生闲气，天天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了。</p>
<p>我家共分得百十亩地，分到了奶奶原先住的东厢房院和一个大柴禾院。那个院子很大，并有一个大过车门，象鲁迅先生的“百草园”一样，是我们小孩子的天堂。还分了东门里的两处门面房，租给人家做生意了。母亲为了和娘家住的近，更为了脱离是非，不与王家各门过多地打交道，就搬离大院，租了西门大街口的一处房子，靠近姥爷家。因父亲常年在外，家中事务和经营土地的杂务全要靠姥爷帮助打理。</p>
<p><strong>奶奶出殡的风波</strong> </p>
<p>分家后不久，还未搬出王家大院时，我的亲奶奶病故。父亲接信儿后星夜兼程奔丧回家。由于父亲在地方上的名望很好，丧事办的很是隆重体面，待了不少客。父亲和四叔商量了，过了五七即出殡，埋在任庄九座塔的老坟地里，和爷爷葬在一处。</p>
<p>但和大奶奶与大伯商量时他们不但不答应，还出口伤人。说什么我奶奶是八百钱买的小丫头，不能走正门出殡，而让扒个墙豁抬出去，更不准许和爷爷合葬。父亲和他们据理相争，他们说不通道理就抬出家法压人。大奶奶还要死要活的哭闹，说父亲不孝敬嫡母。弄的父亲也不敢强求，只能暂且放下。托了亲戚朋友不少人从中说和，但直到过了百日也没说通。父亲一气之下宣布不埋了，回到任上。</p>
<p>这样奶奶的棺木停在堂屋当中，一放竟然就是三年。其间四婶也因难产死了，老的未出殡，她也不能出殡，只好也停在家里。两个装殓着故去亲人的棺木停在堂屋里，我们小孩子也都不当稀奇事，进出玩耍一切照旧。棺木每年罩两遍生漆，倒也没有味道。母亲也胆大，照样住厢房里。<br />
（<em>又石补记</em>：母亲是王家老四门中最有福有寿的长辈了。她一生刚强自立从不依赖任何人，在父亲不在家外屋停放奶奶棺木之时，还遭一次贼。当时已用刀播开了卧房之门，她看到贼口中噙着刀一只脚已踏进房了，她灵机一动拍床板叫父亲快起来，吓走了那个贼，看他转身退出房后快速下床把门插上才高喊抓贼！其实房内就她自己，母亲有胆又有智慧，很少见过她流泪，在一般旧式妇女中是很少的。永远怀念她老人家！）</p>
<p>这种光景一直持续到长门的大哥惹上了麻烦事，只好派人去外地找父亲，求父亲设法解救。父亲了解情况后不计前嫌，回来后托人把他从监狱里解救出来。这件事过去后大奶奶和大伯才同意让奶奶从正门出殡。奶奶和四婶的棺木埋到了王塘的坟地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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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普通一家：家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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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9 Jan 2012 08:55:27 +0000</pubDate>
		<dc:creator>又石《又石铭》</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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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生活故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普通一家]]></category>
		<category><![CDATA[汝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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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作者：又石
家事
     母亲晚年执意独居，得空我经常回家看望，和她老人家聊天谈心。她把王家经她眼见、耳听和亲身经历的故事讲给我听。不然我这个年龄在老四门中最小的女儿是不会知道家族中所发生的故事的。
    我们王家在汝南城是个有名的大家族。从王府门到东门里、王家巷、淮府北街，大都是王家的宅院和门面房。上几辈儿不提了，就从爷爷这辈讲起吧。
    爷爷叫王耀，小时候上过私塾。他很迷信，而且乐善好施。对于地方上的公益事业很是热心。象修桥补路、建庙塑像，以及过年过节的民间活动——舞龙玩狮、办走歌等等，他都出钱。汝南北关大石桥、开圆寺，爷爷都出过很多钱。但由于他过分迷信，常被那些打着神灵旗号的人骗了钱财。比如有个叫王瞎子的和尚，来我家时见大奶奶正和干娘（女佣）在套一床缎子被，转脸他就对爷爷说：“天冷了，神仙托梦给我叫给他添床被子。”爷爷听了二话不说立刻让佣人把缎子被送到庙里去了。
    家里人多开销太大，常常是入不敷出。但爷爷不改性情，就是卖房卖地也要办他认为该办的事。大奶奶多次劝说他也不听，原先家里有一千多亩地，经他手就卖掉了五百多亩。
    爷爷和奶奶不是太和顺，他后来在女佣中收了个丫头，就是我的亲奶奶。她是河北逃荒来的，卖给我家做了丫头。她人很聪明、能干，长得也很漂亮。脚很小，很可能原来是大家儿的姑娘，所以很得爷爷的喜爱，将她收了房。大奶奶和爷爷吵了几回，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承认。我奶奶因出身微贱，虽得宠但仍然小心谨慎，对家事并不敢多管多问，在大奶奶跟前从来都是恭恭敬敬，礼让三分。
    大奶奶娘家很富有，过门后又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姑娘，对王家算是有功之臣。爷爷对她也是尊敬有加。她一直住在上房，爷爷和我奶奶住在东跨院内。
    奶奶生了三个孩子，父亲是老大，在家里大排行第三，另外还有二姑和四叔。
    父亲从小聪明好学，五岁即读了私塾，爷爷很是疼爱他。可是好景不长，在父亲刚满八岁时，爷爷即病逝在东厢房院，享年才47岁。爷爷一死，大奶奶不但不哭丧，而且立即指挥她的两个儿子和伙计强行搬走奶奶屋里所有的贵重之物，像抄家一样，连奶奶好一点的衣服也未能幸免。爷爷的去世对于奶奶来说真像天塌了一样，奶奶只得带着几个不懂事的孩子过着奴仆一样的生活。
    爷爷去世后由大伯当家。他是个读过书的人，中过秀才，比大奶奶顾大体。他知道父亲聪明好学，是个读书的好材料，就继续供养父亲上学。后来，父亲考取了京师大学堂（北大前身），毕业后从政，我家这一门才在家里抬起头来，我的亲奶奶也才有了应有的尊严。
    父亲结过两次婚，第一个妻子娘家是上蔡县的大财主，家里没有儿子，只有这一个女儿，所以嫁到王家时妆奁很丰富。木器家具样样俱全，光衣服就有一千多件，使父亲的家境又殷实起来。大娘生了四个孩子：一个儿子，三个女儿。在大哥八岁时，大娘因病去世了。父亲无奈，为了四个孩子，才娶了继室，就是我的母亲。那时，她才19岁（在当时算大闺女了），跟父亲结婚即做了四个孩子的继母。
    母亲出身于小家，姥姥很会过日子，什么活都使唤母亲做。所以她七岁上就学会了做饭、女红、各种家事。在她九岁时，才有了舅舅，姥姥更是离不开她，所以才住到19岁出嫁。这样的家庭培养了母亲刚强的性格，独立持家的本领。过门后，虽说19岁就当了四个孩子的继母，还能把家管理的井井有条，不叫奶奶操心。
    母亲生性刚强，虽出身寒门，却并不畏惧大家的陈规。在结婚的第三天，便和大伯吵了一架。只因她的陪房丫头到厨房给母亲打水洗脸，不知规矩打了供饮用的沙河水（汝南是老城，地下水咸，饮用水要靠到城外挑或买），下面的人告诉了大伯。大伯做为当家人应当对佣人讲清就可以了，可他出口伤人，女佣不服和他顶嘴。他伤了面子又高声骂人，母亲在娘家从未受过谁的气，不能容忍，不顾新娘子的身份出来和大伯吵了起来，从此落了“厉害”的名声。别人都很怕大伯，饭点过了不敢到厨房用饭，母亲却不怕他，此后他再也不敢锁厨房的门不让人用饭了。
主题相关文章：普通一家：家事琐记旧时童趣汝南，失落的古城]]></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作者：<a href="http://blog.sina.com.cn/youshi1125">又石</a></p>
<p><strong>家事</strong></p>
<p>     母亲晚年执意独居，得空我经常回家看望，和她老人家聊天谈心。她把王家经她眼见、耳听和亲身经历的故事讲给我听。不然我这个年龄在老四门中最小的女儿是不会知道家族中所发生的故事的。</p>
<p>    我们王家在汝南城是个有名的大家族。从王府门到东门里、王家巷、淮府北街，大都是王家的宅院和门面房。上几辈儿不提了，就从爷爷这辈讲起吧。<span id="more-7494"></span></p>
<p>    爷爷叫王耀，小时候上过私塾。他很迷信，而且乐善好施。对于地方上的公益事业很是热心。象修桥补路、建庙塑像，以及过年过节的民间活动——舞龙玩狮、办走歌等等，他都出钱。汝南北关大石桥、开圆寺，爷爷都出过很多钱。但由于他过分迷信，常被那些打着神灵旗号的人骗了钱财。比如有个叫王瞎子的和尚，来我家时见大奶奶正和干娘（女佣）在套一床缎子被，转脸他就对爷爷说：“天冷了，神仙托梦给我叫给他添床被子。”爷爷听了二话不说立刻让佣人把缎子被送到庙里去了。</p>
<p>    家里人多开销太大，常常是入不敷出。但爷爷不改性情，就是卖房卖地也要办他认为该办的事。大奶奶多次劝说他也不听，原先家里有一千多亩地，经他手就卖掉了五百多亩。</p>
<p>    爷爷和奶奶不是太和顺，他后来在女佣中收了个丫头，就是我的亲奶奶。她是河北逃荒来的，卖给我家做了丫头。她人很聪明、能干，长得也很漂亮。脚很小，很可能原来是大家儿的姑娘，所以很得爷爷的喜爱，将她收了房。大奶奶和爷爷吵了几回，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承认。我奶奶因出身微贱，虽得宠但仍然小心谨慎，对家事并不敢多管多问，在大奶奶跟前从来都是恭恭敬敬，礼让三分。</p>
<p>    大奶奶娘家很富有，过门后又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姑娘，对王家算是有功之臣。爷爷对她也是尊敬有加。她一直住在上房，爷爷和我奶奶住在东跨院内。</p>
<p>    奶奶生了三个孩子，父亲是老大，在家里大排行第三，另外还有二姑和四叔。</p>
<p>    父亲从小聪明好学，五岁即读了私塾，爷爷很是疼爱他。可是好景不长，在父亲刚满八岁时，爷爷即病逝在东厢房院，享年才47岁。爷爷一死，大奶奶不但不哭丧，而且立即指挥她的两个儿子和伙计强行搬走奶奶屋里所有的贵重之物，像抄家一样，连奶奶好一点的衣服也未能幸免。爷爷的去世对于奶奶来说真像天塌了一样，奶奶只得带着几个不懂事的孩子过着奴仆一样的生活。</p>
<p>    爷爷去世后由大伯当家。他是个读过书的人，中过秀才，比大奶奶顾大体。他知道父亲聪明好学，是个读书的好材料，就继续供养父亲上学。后来，父亲考取了京师大学堂（北大前身），毕业后从政，我家这一门才在家里抬起头来，我的亲奶奶也才有了应有的尊严。</p>
<p>    父亲结过两次婚，第一个妻子娘家是上蔡县的大财主，家里没有儿子，只有这一个女儿，所以嫁到王家时妆奁很丰富。木器家具样样俱全，光衣服就有一千多件，使父亲的家境又殷实起来。大娘生了四个孩子：一个儿子，三个女儿。在大哥八岁时，大娘因病去世了。父亲无奈，为了四个孩子，才娶了继室，就是我的母亲。那时，她才19岁（在当时算大闺女了），跟父亲结婚即做了四个孩子的继母。</p>
<p>    母亲出身于小家，姥姥很会过日子，什么活都使唤母亲做。所以她七岁上就学会了做饭、女红、各种家事。在她九岁时，才有了舅舅，姥姥更是离不开她，所以才住到19岁出嫁。这样的家庭培养了母亲刚强的性格，独立持家的本领。过门后，虽说19岁就当了四个孩子的继母，还能把家管理的井井有条，不叫奶奶操心。</p>
<p>    母亲生性刚强，虽出身寒门，却并不畏惧大家的陈规。在结婚的第三天，便和大伯吵了一架。只因她的陪房丫头到厨房给母亲打水洗脸，不知规矩打了供饮用的沙河水（汝南是老城，地下水咸，饮用水要靠到城外挑或买），下面的人告诉了大伯。大伯做为当家人应当对佣人讲清就可以了，可他出口伤人，女佣不服和他顶嘴。他伤了面子又高声骂人，母亲在娘家从未受过谁的气，不能容忍，不顾新娘子的身份出来和大伯吵了起来，从此落了“厉害”的名声。别人都很怕大伯，饭点过了不敢到厨房用饭，母亲却不怕他，此后他再也不敢锁厨房的门不让人用饭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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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新年第一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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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3 Jan 2012 04:14:36 +0000</pubDate>
		<dc:creator>布依崽儿</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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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img src="http://ourfolk.net/pic/uploads/2012/01/1177409827597843204-650x325.jpg" alt="" width="650" height="325" class="aligncenter size-large wp-image-7443" /><br />
新年第一天清早出门路口吃了一碗水城羊肉粉，味道寡淡，辣椒也不给力。原本打算参加都匀户外团体的斗篷山三日露营活动，因为天气太冷和没有装备就此放弃，准备春暖花开之后再说。 <a href='http://ourfolk.net/2012/01/03/7442/' rel="nofollow">Read more ...</a></p>主题相关文章：2011最后一个梦20筷子 2010新年作文新年的阳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ourfolk.net/pic/uploads/2012/01/1177409827597843204-650x325.jpg" alt="" width="650" height="325" class="aligncenter size-large wp-image-7443" /><br />
新年第一天清早出门路口吃了一碗水城羊肉粉，味道寡淡，辣椒也不给力。原本打算参加都匀户外团体的斗篷山三日露营活动，因为天气太冷和没有装备就此放弃，准备春暖花开之后再说。 <a href='http://ourfolk.net/2012/01/03/7442/' rel="nofollow">Read more ...</a></p><h3  class="related_post_title">主题相关文章：</h3><ul class="related_post"><li><a href="http://ourfolk.net/2011/12/31/7423/" title="2011最后一个梦">2011最后一个梦</a></li><li><a href="http://ourfolk.net/2011/01/02/4317/" title="20筷子">20筷子</a></li><li><a href="http://ourfolk.net/2010/01/01/1185/" title=" 2010新年作文"> 2010新年作文</a></li><li><a href="http://ourfolk.net/2009/01/01/522/" title="新年的阳光">新年的阳光</a></li></ul>]]></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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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老家的枣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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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2 Jan 2012 12:48:44 +0000</pubDate>
		<dc:creator>编辑2</dc:creator>
				<category><![CDATA[“我在这里”]]></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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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作者：孟小岛
昨天跟妈妈通电话，她在老家那边收拾东西。
老家是爷爷奶奶的家，是爸爸从小长大的地方，也是我从小长大最经常待的地方。记得小时候爸妈都忙，常常是奶奶照看我，她带着我骑小三轮车去给爷爷送水送饭，中午或下午较长的闲暇也会四处转转，或在家或去祖坟那边空地侍弄一下她种的芝麻绿豆之类的东西。印象里的奶奶是一个粗线条性格外向的小老太太，不擅长做女红和家务，但是却能很好的照顾别人，甚至有些爱屋及乌。
今天想说的，是老家院子里的枣树。
据说，院子里的六七棵枣树是爸爸上小学时候一天放学带回家的，那时候还是纤细的树苗，他把它们分散种在院子里。在我的记忆力里，春末的时候院子里会持续降落那些枣花雨，稀稀疏疏地散落在地上，而头顶，蜜蜂在树枝间嗡嗡穿行；夏天正午不睡午觉在院子里玩，会蹦跳着从一块树荫踩进另一块儿，偶尔起风，毒辣的太阳穿过树叶缝隙投到皮肤上，也没了炙热；秋天，是我们最喜欢的，爷爷会根据我们的时间确定一个日子，大家一齐打枣。我们把大门关上，地上铺上一块块的床单或毯子，堂哥们像猴儿一样爬上树，我们女孩们挽着小篮子或捧着小竹筐在下面接应，不管是用竹竿打还是使劲晃树枝，大颗大颗的红枣伴着树叶一起呈现出下雨的阵势，大家都无比欢乐。看着差不多了，留一些在树上挂着，收获的匀了让我们带回家，也会给左邻右舍一些。那些枣树，不知是不是品种不同，结出来的果子也各不相同，有些红又大，有些小脆甜，还有一棵树，一定要等其他树都熟了落了才熟，而这个时候，爷爷奶奶家的屋顶白天见阳光的地方，都放着浅口的高粱杆编的小筐，里面浅浅的一层红枣。等到冬天的时候，下雪不出门的时候，它们就出现在枣花馍或糯米糕里，过年，除了枣馍、花糕，有时候豆沙包里也会由它们的影子，不用放糖，甜而不腻。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传统逐渐淡了，好像后来一定要爷爷几次电话才能把我们叫过去，人也因为读书工作而到不齐。大家都敷衍一般草草在爷爷的监督下完成任务，末了笑嘻嘻挑几颗红透的不等打包带走就用各种借口跑掉。我就是这样的，有时候会在心里抱怨那些枣子还在树上都开始坏了，这么多一下子也吃不完，要挑挑拣拣去晒干，还不如直接去市场买。虽然我们这些儿孙不积极，但爷爷还是充满热忱地一年又一年重复去做，直到后来他生病去世。
爷爷去世是在初春的时候，那时候枣树还没萌芽。不知是那年太干还是怎样，夏天的时候，有些树竟然有些枝干没有长叶，干枯枯的，仿佛里面缺水一般。奶奶给它们浇了很多水，还施了肥，到了秋天，枝头也没挂几颗。我想，冬天无事可做的时候奶奶一定常常坐在屋里望着门外的树，就像那个飘雪的大年三十，贴完门神，我们站在堂屋门前一起看雪花飞舞，一起看着院子里那棵最粗大的枣树旁斜过来的枝干。“这些枣树那么多年了，它们也都老了，可能结的果子会一年比一年少吧&#8230; &#8230;”奶奶轻声跟我说。过完冬天，距离爷爷去世一周年还有一天，奶奶就去世了。房子一下子空了，院子也安静了，除了偶尔路过开门进去看看的我们，大半年都没有人。那些树，仿佛也知道什么，那年的果子虽然不多，但很大很甜。后来房子租了出去，枯掉的树枝被锯掉，再后来枯树被锯掉，减法一直陆续进行，到去年，院子里只剩两棵树了。
昨天在电话里，妈妈告诉我说老家这边快要开发了。我很敏感地问她是不是要把树砍掉了，她说前几天让别人锯掉了。我一下子接受不了，有点难过，问她过年时候爷爷奶奶要是回家，会不会找不到家，那些树那么多年了，为什么不把它们移到现在的家里。妈妈宽慰我说她在锯树之前烧了香给它们送了大元宝，让树上的神仙们搬去其他地方住了。话虽然这么说，想起来还是有点伤心。妈妈跟我说，在给大树上香送了元宝后的那天晚上，她做梦梦到了奶奶，奶奶在家里的树下做家务。我问她有没有梦见爷爷，她笑着说没有呀，可能出去玩了吧。我想了想，爷爷真的喜欢出门溜达的。
想念小时候老家院子里的枣树们了，也想念奶奶做的招牌肉丝面，还有那只被爷爷宠坏的肥得爬不了树的大花猫。最想念的，是奶奶的笑，和爷爷在树下带着眼镜喝茶看报的安静，还有那句征询我们意见的问：“星期六要是不上课，都过来打枣吧！让嫩（你）奶奶给你们做好吃的。你看，那边几枝都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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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作者：<a href="http://blog.163.com/peggy_shu/">孟小岛</a></p>
<p>昨天跟妈妈通电话，她在老家那边收拾东西。</p>
<p>老家是爷爷奶奶的家，是爸爸从小长大的地方，也是我从小长大最经常待的地方。记得小时候爸妈都忙，常常是奶奶照看我，她带着我骑小三轮车去给爷爷送水送饭，中午或下午较长的闲暇也会四处转转，或在家或去祖坟那边空地侍弄一下她种的芝麻绿豆之类的东西。印象里的奶奶是一个粗线条性格外向的小老太太，不擅长做女红和家务，但是却能很好的照顾别人，甚至有些爱屋及乌。</p>
<p>今天想说的，是老家院子里的枣树。<span id="more-7440"></span></p>
<p>据说，院子里的六七棵枣树是爸爸上小学时候一天放学带回家的，那时候还是纤细的树苗，他把它们分散种在院子里。在我的记忆力里，春末的时候院子里会持续降落那些枣花雨，稀稀疏疏地散落在地上，而头顶，蜜蜂在树枝间嗡嗡穿行；夏天正午不睡午觉在院子里玩，会蹦跳着从一块树荫踩进另一块儿，偶尔起风，毒辣的太阳穿过树叶缝隙投到皮肤上，也没了炙热；秋天，是我们最喜欢的，爷爷会根据我们的时间确定一个日子，大家一齐打枣。我们把大门关上，地上铺上一块块的床单或毯子，堂哥们像猴儿一样爬上树，我们女孩们挽着小篮子或捧着小竹筐在下面接应，不管是用竹竿打还是使劲晃树枝，大颗大颗的红枣伴着树叶一起呈现出下雨的阵势，大家都无比欢乐。看着差不多了，留一些在树上挂着，收获的匀了让我们带回家，也会给左邻右舍一些。那些枣树，不知是不是品种不同，结出来的果子也各不相同，有些红又大，有些小脆甜，还有一棵树，一定要等其他树都熟了落了才熟，而这个时候，爷爷奶奶家的屋顶白天见阳光的地方，都放着浅口的高粱杆编的小筐，里面浅浅的一层红枣。等到冬天的时候，下雪不出门的时候，它们就出现在枣花馍或糯米糕里，过年，除了枣馍、花糕，有时候豆沙包里也会由它们的影子，不用放糖，甜而不腻。</p>
<p>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传统逐渐淡了，好像后来一定要爷爷几次电话才能把我们叫过去，人也因为读书工作而到不齐。大家都敷衍一般草草在爷爷的监督下完成任务，末了笑嘻嘻挑几颗红透的不等打包带走就用各种借口跑掉。我就是这样的，有时候会在心里抱怨那些枣子还在树上都开始坏了，这么多一下子也吃不完，要挑挑拣拣去晒干，还不如直接去市场买。虽然我们这些儿孙不积极，但爷爷还是充满热忱地一年又一年重复去做，直到后来他生病去世。</p>
<p>爷爷去世是在初春的时候，那时候枣树还没萌芽。不知是那年太干还是怎样，夏天的时候，有些树竟然有些枝干没有长叶，干枯枯的，仿佛里面缺水一般。奶奶给它们浇了很多水，还施了肥，到了秋天，枝头也没挂几颗。我想，冬天无事可做的时候奶奶一定常常坐在屋里望着门外的树，就像那个飘雪的大年三十，贴完门神，我们站在堂屋门前一起看雪花飞舞，一起看着院子里那棵最粗大的枣树旁斜过来的枝干。“这些枣树那么多年了，它们也都老了，可能结的果子会一年比一年少吧&#8230; &#8230;”奶奶轻声跟我说。过完冬天，距离爷爷去世一周年还有一天，奶奶就去世了。房子一下子空了，院子也安静了，除了偶尔路过开门进去看看的我们，大半年都没有人。那些树，仿佛也知道什么，那年的果子虽然不多，但很大很甜。后来房子租了出去，枯掉的树枝被锯掉，再后来枯树被锯掉，减法一直陆续进行，到去年，院子里只剩两棵树了。</p>
<p>昨天在电话里，妈妈告诉我说老家这边快要开发了。我很敏感地问她是不是要把树砍掉了，她说前几天让别人锯掉了。我一下子接受不了，有点难过，问她过年时候爷爷奶奶要是回家，会不会找不到家，那些树那么多年了，为什么不把它们移到现在的家里。妈妈宽慰我说她在锯树之前烧了香给它们送了大元宝，让树上的神仙们搬去其他地方住了。话虽然这么说，想起来还是有点伤心。妈妈跟我说，在给大树上香送了元宝后的那天晚上，她做梦梦到了奶奶，奶奶在家里的树下做家务。我问她有没有梦见爷爷，她笑着说没有呀，可能出去玩了吧。我想了想，爷爷真的喜欢出门溜达的。</p>
<p>想念小时候老家院子里的枣树们了，也想念奶奶做的招牌肉丝面，还有那只被爷爷宠坏的肥得爬不了树的大花猫。最想念的，是奶奶的笑，和爷爷在树下带着眼镜喝茶看报的安静，还有那句征询我们意见的问：“星期六要是不上课，都过来打枣吧！让嫩（你）奶奶给你们做好吃的。你看，那边几枝都熟了。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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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哥儿(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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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9 Dec 2011 12:05:32 +0000</pubDate>
		<dc:creator>xiaohe</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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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生活故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上饶]]></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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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蹭电视看】
我们家买电视之前，我和哥哥都在邻居家蹭电视看，大部分晚上的黄金时段都是在邻居家的竹椅上度过的。
80年代末，我们还住在老屋。那时，村里没有几户人家有电视，我们邻居家都没有。要看电视，则要走一段路。遇上有比较好看的电视剧，例如《再向虎山行》、《上海滩》等，村里很多人每晚都准时赶到有电视的人家里，抢一个好位置。他们自带板凳，甚至装一口袋瓜子花生。有电视的那家人屋子宽敞，电视放在大大的厅子里，不过厅子再大，仍然装不下所有的人。特别是演到大结局，来了很多观众，用古人的话叫万人空巷。很多人都站到了走廊外面，视力真好。小孩则由大人驮着看。场面和看露天电影差不多，只不过大家看的是只有14英寸的黑白屏幕。
过了两年，邻居杨老师家买了台黑白电视。于是，我们晚上只要走几步就能看到电视了。我那时还小，就呆在家里，哥哥每晚吃了饭就不见人影，八成就在杨老师家里看电视。在别人家看电视，一屁股坐下去，就不舍得起来。即使看到打瞌睡，还强撑着。有一晚，哥哥看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死，因为当电视剧演完，邻居叫醒哥哥，只见哥哥起来，迷迷糊糊的朝杨老师家大衣柜的镜子走去，被人拉住，才没有撞上镜子。原来哥哥把镜子里的门当做实际的门了。
之后，和哥哥一起玩的刘辉、小辉家买了电视。于是，我们就转换阵地，每晚都去刘辉家等电视剧上演。在刘辉家，我们更加自由，不用那么拘谨，所以我们都乐得其所。刘辉家的天线比较厉害，可以收到4,5个台，那时对我们来说已经相当丰富了。还可以收到西藏电视台，但是信号不好，要调好久。为什么要看西藏电视台？因为那一年（我10来岁）西藏电视台播放《新白娘子传奇》。在我们，有妖怪，有神仙的电视就是好看，就是酷。尽管每晚很晚才播放，我们也都乐意等。有时候实在等不住了，就和刘辉他们一起先睡一会儿。没有闹钟，派一个人守着，时间到了就喊醒睡着的人。我常常睡着了不愿起来，便没有看到第一级的开头，非常后悔，非常遗憾。每晚播一到两集，我们看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回家。回家的路上，有时候一片漆黑，有时候月明星稀。
哥哥早年的业余生活有很多是同刘辉等人一起度过的。如果那是一部喜剧，无疑刘辉是其中的主演之一。爱恶搞，爱打架的刘辉是很多同龄孩子的眼中钉。不过哥哥却跟他玩得来。刘辉比哥哥大几岁，但他们掰手腕旗鼓相当。直到有一年，发育的刘辉打破了这个平衡。
《新白娘子传奇》大结局的那天晚上，是我们在新房子里度过的第一晚。那晚，我在新邻居——建华家里看最后一集。白娘子传奇结束了，我们在新邻居家蹭电视看的时光却开始了。依照以往的套路，头一两年的每晚，哥哥和我都去建华家等电视看，只要是电视剧就看，不管什么题材的。这时候，轮到我经常看到打瞌睡，涎水从嘴角流出来，拉得老长老长。然后建华模仿我瞌睡的表情，吃吃的笑。
后来，哥哥去读初中，平时住校，就变成了我一个人去邻居家看电视了。并且此时的哥哥，也对一般的电视失去了兴趣，转而对武侠小说，武打录像等东西感兴趣了。于是，四处弄武侠书，或者搞VCD来看。然而上哪去找影碟机，这又是一大难题。在随后的几年里，搞影碟机看碟子是哥哥生活的一个主题。哥哥的伙伴&#8212;&#8212;鲢鱼初中毕业后去外地学了一年修理电视、影碟机的手艺，回来开了一家修理铺。这样一来，对哥哥他们来说，弄台影碟机就太容易了。不过，鲢鱼的铺子没开多久就倒闭了。原因是他的手艺没学到家，把人家的机子越修越坏。
影碟机还没普及的时候，有人在村里开了家录像厅。放的片子是黑胶录像带，厚厚的，像书本一样。录像厅里从来都是黑咕隆咚，窗户都用木板钉死，免得外面的人偷看。开始两年，录像厅生意一直都很好，因为大部分青年都在家，晚上的娱乐活动除了看录像就是打桌球。票价1,2块，放少儿不宜的片子就3块。对我们来说太贵，只有在外面听听声音的份，都是乒乒乓乓刀剑交锋的声音。听多了也没意思。不过哥哥常常能混进去看，有时候是和他在一起玩的大孩子带他进去，有时候是用攒的灰色收入买的票。看完之后和我讲陆小凤沈胜衣令狐冲等侠客的故事。
村里人办喜酒，时兴放录像给乡亲们看，我们就利用那种时候饱饱眼福。有时候晚上看了鬼片，走黑漆漆的路回家心惊胆战，挺受罪的。
时间就在每晚蹭电视看的眼皮底下静悄悄的过去了。转眼到了1996年，我妈终于从上饶买回来一台赣新牌的彩电，从此，结束了我们去邻居家蹭电视看的历史。那台电视为我们服务了7,8年，最后毁于南方潮湿的天气。
主题相关文章：关于街机的记忆哥儿（六）哥儿(三)哥儿（续）夏日菜园（三）夏日菜园（二）夏日菜园（一）压水机二三事假如鸟来搭窝，果子熟了我家的碾米坊]]></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蹭电视看】</p>
<p>我们家买电视之前，我和哥哥都在邻居家蹭电视看，大部分晚上的黄金时段都是在邻居家的竹椅上度过的。<br />
80年代末，我们还住在老屋。那时，村里没有几户人家有电视，我们邻居家都没有。要看电视，则要走一段路。遇上有比较好看的电视剧，例如《再向虎山行》、《上海滩》等，村里很多人每晚都准时赶到有电视的人家里，抢一个好位置。他们自带板凳，甚至装一口袋瓜子花生。有电视的那家人屋子宽敞，电视放在大大的厅子里，不过厅子再大，仍然装不下所有的人。特别是演到大结局，来了很多观众，用古人的话叫万人空巷。很多人都站到了走廊外面，视力真好。小孩则由大人驮着看。场面和看露天电影差不多，只不过大家看的是只有14英寸的黑白屏幕。<span id="more-7395"></span><br />
过了两年，邻居杨老师家买了台黑白电视。于是，我们晚上只要走几步就能看到电视了。我那时还小，就呆在家里，哥哥每晚吃了饭就不见人影，八成就在杨老师家里看电视。在别人家看电视，一屁股坐下去，就不舍得起来。即使看到打瞌睡，还强撑着。有一晚，哥哥看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死，因为当电视剧演完，邻居叫醒哥哥，只见哥哥起来，迷迷糊糊的朝杨老师家大衣柜的镜子走去，被人拉住，才没有撞上镜子。原来哥哥把镜子里的门当做实际的门了。<br />
之后，和哥哥一起玩的刘辉、小辉家买了电视。于是，我们就转换阵地，每晚都去刘辉家等电视剧上演。在刘辉家，我们更加自由，不用那么拘谨，所以我们都乐得其所。刘辉家的天线比较厉害，可以收到4,5个台，那时对我们来说已经相当丰富了。还可以收到西藏电视台，但是信号不好，要调好久。为什么要看西藏电视台？因为那一年（我10来岁）西藏电视台播放《新白娘子传奇》。在我们，有妖怪，有神仙的电视就是好看，就是酷。尽管每晚很晚才播放，我们也都乐意等。有时候实在等不住了，就和刘辉他们一起先睡一会儿。没有闹钟，派一个人守着，时间到了就喊醒睡着的人。我常常睡着了不愿起来，便没有看到第一级的开头，非常后悔，非常遗憾。每晚播一到两集，我们看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回家。回家的路上，有时候一片漆黑，有时候月明星稀。<br />
哥哥早年的业余生活有很多是同刘辉等人一起度过的。如果那是一部喜剧，无疑刘辉是其中的主演之一。爱恶搞，爱打架的刘辉是很多同龄孩子的眼中钉。不过哥哥却跟他玩得来。刘辉比哥哥大几岁，但他们掰手腕旗鼓相当。直到有一年，发育的刘辉打破了这个平衡。</p>
<p>《新白娘子传奇》大结局的那天晚上，是我们在新房子里度过的第一晚。那晚，我在新邻居——建华家里看最后一集。白娘子传奇结束了，我们在新邻居家蹭电视看的时光却开始了。依照以往的套路，头一两年的每晚，哥哥和我都去建华家等电视看，只要是电视剧就看，不管什么题材的。这时候，轮到我经常看到打瞌睡，涎水从嘴角流出来，拉得老长老长。然后建华模仿我瞌睡的表情，吃吃的笑。<br />
后来，哥哥去读初中，平时住校，就变成了我一个人去邻居家看电视了。并且此时的哥哥，也对一般的电视失去了兴趣，转而对武侠小说，武打录像等东西感兴趣了。于是，四处弄武侠书，或者搞VCD来看。然而上哪去找影碟机，这又是一大难题。在随后的几年里，搞影碟机看碟子是哥哥生活的一个主题。哥哥的伙伴&#8212;&#8212;鲢鱼初中毕业后去外地学了一年修理电视、影碟机的手艺，回来开了一家修理铺。这样一来，对哥哥他们来说，弄台影碟机就太容易了。不过，鲢鱼的铺子没开多久就倒闭了。原因是他的手艺没学到家，把人家的机子越修越坏。<br />
影碟机还没普及的时候，有人在村里开了家录像厅。放的片子是黑胶录像带，厚厚的，像书本一样。录像厅里从来都是黑咕隆咚，窗户都用木板钉死，免得外面的人偷看。开始两年，录像厅生意一直都很好，因为大部分青年都在家，晚上的娱乐活动除了看录像就是打桌球。票价1,2块，放少儿不宜的片子就3块。对我们来说太贵，只有在外面听听声音的份，都是乒乒乓乓刀剑交锋的声音。听多了也没意思。不过哥哥常常能混进去看，有时候是和他在一起玩的大孩子带他进去，有时候是用攒的灰色收入买的票。看完之后和我讲陆小凤沈胜衣令狐冲等侠客的故事。<br />
村里人办喜酒，时兴放录像给乡亲们看，我们就利用那种时候饱饱眼福。有时候晚上看了鬼片，走黑漆漆的路回家心惊胆战，挺受罪的。</p>
<p>时间就在每晚蹭电视看的眼皮底下静悄悄的过去了。转眼到了1996年，我妈终于从上饶买回来一台赣新牌的彩电，从此，结束了我们去邻居家蹭电视看的历史。那台电视为我们服务了7,8年，最后毁于南方潮湿的天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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