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我在这里”’ Category.

丘厦来来

丘厦来来翻译成普通话,就是舅家奶奶,即外婆或者姥姥。我的丘厦来来今年91了,年前她身体状况忽然变得很差,差一点就没熬过去。经过一番折腾,年后她又挺了过来。

我见到她,她用干枯而温热的手拉着我的手不放,不停地和我说话。她的耳朵几乎已经听不到别人说话了,但她可以根据口型和表情动作来判断对方说的什么。她高兴地指着我给她买的她最爱吃的冰糖神秘地说:“你不知道吧?去年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当时我就想啊,要是我死了,我还有那么多冰糖没吃,还有那么多好吃的都还没来得及吃,可怎么办啊。”说到这里她嘿嘿一笑得意地说:“没想到又活过来了,这下又可以吃冰糖了。” Read More »

作者:秦威

小时候住的地方,印象最深的除了一座座低矮破败的屋瓦白墙之外,再有的便是围绕着这些个小村庄的十几颗高茂的水杉。可奇怪的是,不管是家里任何人还是周遭的邻居,基本上对这些水杉都没什么好感,大概是因为每到下雨天,这些树的叶子总会满撮满撮地掉落在屋顶上——江南农村里的房子你是知道的,虽然有屋瓦盖着,但毕竟不严实,叶子一堆积,便会造成排水不畅,无法落下屋檐的雨水便会转而淌进屋子里面。 Read More »

世人皆爱花草之清香,我独爱蒜味儿。

当然,我知道我肯定不是一个人,欢迎对号入座,只当以蒜会友。

奶奶喂我吃蒜

我印象最深的是我奶奶的长指甲,她每只手上只有两个手指头留着长指甲,一个是小拇指,一个是大拇指。小拇指的指甲是用来掏掏耳朵,挠挠痒;大拇指的指甲用途比较广泛,相当于一把长在身体上的小刀。不管是吃苹果,还是吃生红薯,反正一切需要削皮吃的东西,她都会用大拇指指甲嚓嚓地把它们的皮一圈圈的尅掉。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吃的所有削了皮的东西,都不像一般小朋友吃的东西那样,被水果刀削出整齐光滑的痕迹,而是坑坑洼洼的指甲印。天长日久,我奶奶的大拇指指甲被磨练的又厚又硬又结实,就像一把真的小刀。 Read More »

大连地理系列:空军十六厂试飞站机库

1976年,马恒殿22岁,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小伙子。他从部队复员后被分配到了16厂试飞站,那是飞机检修后飞行的车间。当年,能进到这里工作是个令人羡慕的事情,除了每月40元零七角的工资,额外还有15元地勤保健,这15元以饭票的形式发给个人,叫做“地勤灶”。大多工作时间都是露天作业,因此额外发了一套地勤服:黑色的皮衣、皮裤、草绿色翻毛高筒靴,穿上去神气活现! Read more ...

春日漫步

难得轻松的下午,阳光也恰如其分,虽然北面刮来的风还有一丝凉意,春天的颜色却也铺展在了大地上。 Read more ...

怀念奶奶

你生于民国18年,享年83岁

去年三月,
你去了另一个世界。
快一年了,我没有为你的离开
写下只言片语。

这一年来,很多个夜晚
我都会想起你,正如此时。
当我想到我将要为你写下一些什么,
悲伤就如南风天,让记忆柔软、潮湿。 Read More »

欢乐清明节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一提清明节,我脑海里就立马最先出现这句诗,而不是各种吃食。这让我有种快感,因为这么想的时候觉得自己还挺有文化的,不再是单纯的吃货。 Read more ...

大连地理系列:旅顺苏军烈士陵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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