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我在这里”’ Category.

葱葱又嫁了

上回说到葱葱被前夫赶回娘家之后,就继续在娘家过着和从前一样优哉游哉的日子。我以为她可能就一辈子这么生活下去了。但是前几天家人告诉我,葱葱又嫁啦。 Read More »

哥儿(三)

在外婆家

外婆家所在的村子叫太坞,和它附近别的村子一样,或以自然景观,或以姓氏命名:莲花塘、峨眉畈、桃树坪、刘家、王家、丁家岭。它们不知从哪一年开始有名字,没有记载,靠祖辈口耳相传,无不带有神话色彩,或者自然天成。那些我们小时候耳熟能详的地名,几乎是我们的整个世界。 Read More »

老屋院子

作者:鸟先森


08年冬,在火塘烤火的婆婆

院子里有几间闲置的老屋,建立的年代大约是一九五八年前后,婆婆说,建房子时正赶上大炼钢铁,山上粗壮点的花梨木,松木都给伐去烧窑炼钢了,青石凿的地基,房子泥坯已经塑起来,苦于找不到好木材做椽梁,后来将就用了桦木,桦木受潮易变形,本来刨得端端正正的梁子,经过几个春寒夏暑,像僵曲的蛇一样扭出几个麻花辫来,土坯墙壁经着一扭,裂了好几道树根形状的裂缝,屋外秋霜漫天的时节,屋内也秋意稠浓。 Read More »

隐于回忆-凡事。

记得有一阵子妈妈在一家粮果厂做临时工,夏天负责包冰果,冬天负责包糖。就在一天坐在那里把一个个做好冰果、水果糖和大虾酥包上糖纸,计件工资,包一斤二分钱。有时妈妈会用小暖瓶带回来几根冰果给我和小妹吃,有时候妈妈也会揣回几个给我们俩一个惊喜。糖果好吃,糖纸也都很好看,哪里舍得扔掉。 Read more ...

小黑

小黑刚到我家时,才满月。

那天我放学回家,看到屋里地上有个黑色的肉团在喀嘣喀嘣的啃东西吃,我仔细一看,它吃的是我早上临走时放在炉洞里的烤馒头!!我冲上去把黄黄的烤馒头夺过来,怒气冲冲地看着它,它吃的正美呢,被我忽然打扰,也非常生气,瞪着一双傻呼呼的小眼,甩着脑袋冲我“嗷”的叫了一声,声音特别的稚嫩,我忍不住把馒头还给了它,然后还抱了抱它。 Read More »

小城行纪之三(正题之外的闲话)

完成了从平遥骑车到祁县的夙愿,2011年8月3号下午五点二十从太谷火车站骑回家,爹妈和邻居正在村口大槐树下纳凉,自己顶着帽子、近视眼镜上架着墨镜、戴着手套、跨着小轮车风驰电掣的形象被逮个正着。夏季天长,太阳落山还早,把院门从里面挂上,披着明晃晃的夕阳,站在院子里把着水管用屋顶简易太阳能热水袋里晒得滚烫的热水冲凉,长途骑行的乏累被冲得零零散散。冲完凉进厨房找干粮,却发现了母亲灌装了十几个桃罐头,在案板上整齐排列着,过年回家就可以吃了。 Read More »

隐于回忆-回城

我爸我妈回省城后,暂时把我和小妹都寄养在姥姥家,我跟没事人似的,反正之前我也大多数都赖在姥姥家,可小妹不行,爸妈一走,她就整天没精打采的,谁也不能在她面前提到妈妈,一提她那“猫崽儿”就多得止也止不住了。我说别哭了哭出那么多猫崽儿我们家可养不起!她却哭得更凶了。
妹妹的小左手总是放在眼角边上,随时准备抹眼泪,后来抹呀抹的,竟在眼角边落下了弯月形浅斑,到现在还若隐若现。 Read more ...

萝卜白菜 各有所爱

在老家一带,过了秋收,农田里见得最多的是萝卜和白菜。这两样菜从秋天到冬天,再到春天,一直是人们饭桌上少不了的菜蔬。它们也是隆冬肃杀的田园中一抹珍贵的绿。 Read more ...

大连地理系列:圣德太子堂

怀念那“突突突”的声音


很多人怀念打爆米花时那“嘭”的一声,我也挺怀念。但我更怀念的是打玉米筒那“突突突”的声音。本来也就是想想罢了,不料那天下班途中居然会看到这个我以为只有记忆里才会有的东西。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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