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我在这里”’ Category.
15th 三月 2012, 03:05 下午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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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uise

我出生在上海的80年代,和那个时代的许多人一样,我的母亲是一位“光荣”的工人,在当时乃至在上海的百年商贸历史中举足轻重的纺织工厂当一名女工。她之所以是一名“光荣”的工人,是因为工人意味着真正的无产阶级者、劳动者,是那个时代最荣耀甚至最受尊敬的阶级成员,另外,我的母亲还是一名共 产 党 员。我之所以了解这些,是因为很多年后,这个话题总是反复在我们家被提起:“你爸当年进入事业单位,根本不如工厂那般被看好,我们家最早的房子也是厂里分的。当时看中他,是因为他是党 员,大学生知识分子。”也就是说,作为工人的母亲才是当时能挑挑拣拣的人。说这番话时,我的母亲早已下岗,而父亲的事业一年年稳健上升着,职称、收入、房子——他成了家里的绝对“主导”。 Read More »
14th 三月 2012, 10:43 上午 由
海里的泡沫
第一次照相
第一次照相,大概是两岁左右,我爸请了村里的照相师傅来我家,给全家照相。一人组,两人组,三人组,全家组……各种排列组合,一样来了一张。家里跟过年似的热闹,乱哄哄的场面和大家站在镜头前严肃的样子让我很不爽,所以等大家都站好了,我还屁股吊着往后退,怎么拉都拉不过去。最后全家和照相师傅协商半天,给我手里塞了一个橡皮的小猫玩偶(就是屁股上有个哨,一捏就吱哇一声那种)。我捏着那玩偶,这才勉强站到了镜头前,留下了生平的第一张照片。 Read more ...
我们外出,跟人说话,比如交代一件事情,我说明天“横横”弄完,听的人就摸不着头脑。过了正午,过了晌午错,到横横了,再精确一点,还有一个半横横。吃饭晚了,吃饭吃到半横横。怕热懒下地,半横横了,还不下地!半横横,大约已下午三点。我们把下午叫做横横。傍晚叫做傍黑,到了夜晚,叫做横横黑喽。 Read more ...
10th 三月 2012, 09:21 上午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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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东门草
今天看到鼠曲草转的大地上的文字,讲青马博客的由来和精神,说到我们的民间,说到那些已经正在和即将消逝的我们的民间,脑海里浮现出一副画面,是我家门口一个公有制的木材加工厂,在被拆掉的那天,厂长站在工厂门口,我从远处拍下了他落寞的背影。大地上说开一个专题,“我在这里长大”。这是个好题目。我生长的地方,有太多可以写也需要写的东西,这是另一种形式的记录,记录一个默默无闻的村庄,一方无声演变的风土。这村庄养育了我们,从我们个人的角度来说,为村庄留下一笔,或者只是纪念自己回不去的记忆,也该写一写,哪怕这文字粗陋不堪。 Read More »
2nd 三月 2012, 10:13 上午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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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PanRan
一
以前我家住在北四环的时候,我的钢琴老师住在黄庄。
我家那个时候是一片大农村,不像现在盖起了鸟巢水立方和免费冰场,那时候我家附近只有一个部队家属院,和中科院的五个小区,出了最东边的三区,就是一片绿油油的农田。想去见识现代化一点儿、更像北京一点儿的,最近也得去亚运村。去亚运村的方法有两种,一个是可以走十分钟去大屯路上乘328:家门口唯一的一辆公交车,半小时来一次,如果不幸错过了上一班,你还可以选择方法二:穿过农田走过去,大概也是半小时。 Read More »
作者:小谷
序言
读过影星林青霞的一篇文章,其中写到她小的时候,邻家的孩子隔着篱笆墙和隔壁的孩子吵架,他们的妈妈就分别教训自己的孩子。
这让我回想起了我的童年。
我的童年,很多时候都是在东北的姥姥家度过的。那时的姥姥家住在低矮的土坯房里——整整一条街的土坯房都是连着的。 Read More »
15th 二月 2012, 08:47 上午 由
鼠曲草

日本西本愿寺法主大谷光瑞(1876-1948)在旅顺的寓所是一栋二层和风欧式小楼,座落在龙凤山东麓靠山街的尽头。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