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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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放长假,相亲好时节。

最近年关,看到周围很多青年朋友们,被相亲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一部分人是不愿意接受这种传统的形式;一部分人也许已经有了心仪的对象,苦于各种情况暂时无法在一起,所以也不愿意去相亲。 Read more ...

煮麻糖

比较官方的叫法是麻花,夏县人叫它“麻糖”,其实和糖一点关系都没有,咸的。

顺便提一下祭灶节

每年腊月二十三早上,我们都会带着笤帚去上学,中午放学时把校园打扫干净之后就放假了,我们像哈利波特里的那群人一样骑着笤帚从学校一路跑回家,我推开大门就喊:“我的糖瓜呢?我的糖瓜呢?”我妈便把一个塑料袋从楔在墙上的钉子上拿下来,递给我说:“急什么,你是灶王奶奶的干闺女儿,不给谁吃也得给你吃啊。”我掏出已经开始融化,黏的粘在一起的糖瓜,掰一个扔进嘴里,哈喇子和着糖水便顺着嘴角往外流。

图片百度的
煮麻糖

过了祭灶节,就要开始准备过年的食物。除了蒸花馍,买年货等等必须要准备的东西之外,每家每户最隆重的事情就莫过于煮麻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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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zha)棉(mia)花


最近迷上写农活儿。要知道这些活儿可是我小时候最头疼的,一听到什么剥玉米,拾麦子,摘棉花……我就觉得生活特别没有希望。我本来不爱上学,一想到上学,我就愁的肚子疼,老试探性的对我妈说:“妈,要不我不上学了吧?你看隔壁那苏就不上学了。”我妈说:“没问题啊,咱家也能省点钱,正好没人帮我干活,你每天可以帮我摘摘棉花,剥剥玉米什么的。”我没等她说完,就赶紧说:“那我还是上学吧。” Read more ...

剥玉米

大地上老师布置这个作业的时候,我的手指头条件反射般的疼起来……我不说,剥过玉米的人,你们懂的……

剥玉米什么的,最讨厌了。

剥玉米有两种,一种是剥掉玉米皮;另一种是把玉米剥成颗粒。

剥玉米皮

农村一般都是夏季收麦子,秋季收玉米。而且不早不晚,就在八月十五那几天。大家边忙着买月饼,蒸月饼包子,买中秋节所有的食物,边一车一车的把玉米倒进自己家院子里。

于是八月十五那晚,农民们围坐在院子里,边剥玉米皮边赏月,聊聊家常,讲讲故事,在嘻嘻哈哈中,一堆堆的玉米便都剥完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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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房里那些事儿

很多事实证明,越是禁止的话题,人就越想去讲,就比如厕所这种事情,从小就被家长灌输了没事老说厕所之类的话题是没有教养的表现的观念。虽然从此很少谈论这些了,但一旦扯出这话题,我就发现自己讨论起来比讨论任何话题都兴奋。比如那天大地上在一篇文章里提到拉野屎,我和小禾就在回复里大谈这种经历,以至于大地上说:“我只不过提到了拉野屎,为何诸君特地放大呢?”于是我们噤了声,但意犹未尽,私下里又在这个问题上讨论了一番,还不过瘾,干脆豁出去专门写下来罢。 Read more ...

记忆中的炉子

冬天又来了。

每年这个时候,我妈会缩着身体从外面进屋,带着一股凉风,边搓手边说:“可真冷啊……嘶……该生炉子啦。”我心里马上随之一热,好像她这么一说,炉子就已经开始散发热量了一样,屋里瞬间也觉得暖和起来。

沉寂了大半年的炉子就坐落在屋子里靠炕的一角,上面堆满了杂物,我妈边收拾那些杂物边说,再忍一天吧,炉子不能中午或者下午生,特别容易煤气中毒,明天早起生吧。 Read More »

我心目中的窝头


晚饭前,隔壁奶奶敲门,送来两个热呼呼的枣窝头,老太太用嫩嫩的奶声奶气的声音说:你爱吃的,刚出锅。 Read more ...

陪小禾去喝豆汁儿

我失业了,所以有幸能陪小禾逛一天。

我特不爱陪人逛,所以小禾也很荣幸。

北京的这个季节,本来应该是秋高气爽,阳光和煦,但自打小禾来了后,老天就一直阴着个脸,嗷嗷的冷,也不知道为什么。

今儿也一样,特冷。

中午到小禾住处,吃到了传说中的,各位仰慕已久的小禾做的菜。他也吃到了传说中的各位也仰慕已久的三姐做的菜(因为条件限制,我就没拿出我蒸花卷烙饼等绝技。)

午饭内容:

炒红薯(小禾做的),拌莴笋(我做的),蘑菇汤(小禾做的),辣椒酱(超市买的),花卷(不是我蒸的,也是超市买的)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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