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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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村人物

在网上碰到陌生的老乡,最大的乐趣便是两个人不停的绞尽脑汁地寻找共同认识的人,等差不多把共同认识的人都发掘完了,然后在背后议论一通这些人的八卦,基本上也就没什么话题了。 Read more ...

透明的夏天

《透明的夏天》这本记录我童年故事的书终于出版了,就好像人在怀孕的时期总担心自己孩子一样,我也曾经这样担心过这本书:封面设计的好不好看,是不是自己想象的模样?内容,纸质,是不是都会像自己一直所期望的那样?…..等等。但当孩子即将出世的那几天,所有的这些担心都消失了,它长得怎么样,聪明不聪明,是不是自己期望的样子,都已经不重要了,只要它能健康的来到这个世界上,已经就是给自己最好的礼物了。 Read more ...

家乡的炒其

炒其是山西运城垣曲县独有的特产食品,不仅口感香脆,更是历史悠久。垣曲被称为“舜乡”,炒其这种传统特色食品便与舜有关。相传古时舜携娥皇、女英畅游神州,至垣曲历山的炒其凹,忽感腹中饥饿,便将随身携带已经发酵的白面搓成小团,将砂岩烤热,放在上面烧烤。后来三人没吃完,还剩了一些在炒其凹,被乡民发现,从此,这种食品的做法就流传开来,按照发现地名被命名为炒其。 Read more ...

丘厦来来

丘厦来来翻译成普通话,就是舅家奶奶,即外婆或者姥姥。我的丘厦来来今年91了,年前她身体状况忽然变得很差,差一点就没熬过去。经过一番折腾,年后她又挺了过来。

我见到她,她用干枯而温热的手拉着我的手不放,不停地和我说话。她的耳朵几乎已经听不到别人说话了,但她可以根据口型和表情动作来判断对方说的什么。她高兴地指着我给她买的她最爱吃的冰糖神秘地说:“你不知道吧?去年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当时我就想啊,要是我死了,我还有那么多冰糖没吃,还有那么多好吃的都还没来得及吃,可怎么办啊。”说到这里她嘿嘿一笑得意地说:“没想到又活过来了,这下又可以吃冰糖了。” Read More »

世人皆爱花草之清香,我独爱蒜味儿。

当然,我知道我肯定不是一个人,欢迎对号入座,只当以蒜会友。

奶奶喂我吃蒜

我印象最深的是我奶奶的长指甲,她每只手上只有两个手指头留着长指甲,一个是小拇指,一个是大拇指。小拇指的指甲是用来掏掏耳朵,挠挠痒;大拇指的指甲用途比较广泛,相当于一把长在身体上的小刀。不管是吃苹果,还是吃生红薯,反正一切需要削皮吃的东西,她都会用大拇指指甲嚓嚓地把它们的皮一圈圈的尅掉。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吃的所有削了皮的东西,都不像一般小朋友吃的东西那样,被水果刀削出整齐光滑的痕迹,而是坑坑洼洼的指甲印。天长日久,我奶奶的大拇指指甲被磨练的又厚又硬又结实,就像一把真的小刀。 Read More »

欢乐清明节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一提清明节,我脑海里就立马最先出现这句诗,而不是各种吃食。这让我有种快感,因为这么想的时候觉得自己还挺有文化的,不再是单纯的吃货。 Read more ...

庄稼地里的记忆

据说在未来几年内,我们村的地也要被国家收了,将统一弄成温室种各种东西,然后村民们去温室打工。先不说我是吃那片庄稼地里的东西长大的,也不说那片庄稼地存放了我多少回忆,就说我每次去我家那片地的时候,老感觉那地是我家的,每一棵草每一块土疙瘩都是我家的,我甚至感觉它们的模样都和我家人长得很像,似乎喊一声它们就会答应似的。一想到这些,再想想几年后,它们忽然成了别人的,我想再看看摸摸那些土疙瘩,还得得到别人的允许,就悲从中来……不说了,我要开始回忆了。

拾麦穗

海里的泡沫版《拾麦穗的人》 Read More »

照相

第一次照相
第一次照相,大概是两岁左右,我爸请了村里的照相师傅来我家,给全家照相。一人组,两人组,三人组,全家组……各种排列组合,一样来了一张。家里跟过年似的热闹,乱哄哄的场面和大家站在镜头前严肃的样子让我很不爽,所以等大家都站好了,我还屁股吊着往后退,怎么拉都拉不过去。最后全家和照相师傅协商半天,给我手里塞了一个橡皮的小猫玩偶(就是屁股上有个哨,一捏就吱哇一声那种)。我捏着那玩偶,这才勉强站到了镜头前,留下了生平的第一张照片。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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