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健站(下)
锁儿伯住在我伯伯(二叔)房后,那条巷子叫『青年巷』。
锁儿伯的保健站换过几个地方,自己家里的西厢房,供销社右边新盖的小屋,现在是村委会二层小楼右下角的那间屋子,有段时间也在旧保健站那个小院。从我记事起,他的保健站和毛爷爷的保健站就是平行存在的,还有点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 Read More »
怪兽电力公司上班族苏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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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儿伯住在我伯伯(二叔)房后,那条巷子叫『青年巷』。
锁儿伯的保健站换过几个地方,自己家里的西厢房,供销社右边新盖的小屋,现在是村委会二层小楼右下角的那间屋子,有段时间也在旧保健站那个小院。从我记事起,他的保健站和毛爷爷的保健站就是平行存在的,还有点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 Read More »
——『十个月以内的娃娃,十个月以内的娃娃,今天下午来保健站打预防针了。』
村里有两个医生,一个是毛猴,一个是锁儿,按照辈份,我分别喊他们毛爷爷和锁儿伯(伯伯即叔叔)。村里的男女老少,从出生(包括出生前的登记)到死亡,和保健站的医生打交道是最为持久的。即便像我这样常年工作生活在外的人,只要放假过年回家,仍免不了要去保健站走两趟,有时是自己去打个针,有时是给家人取个药,和毛爷爷或锁儿伯打声招呼。 Read More »
按:这是一位英年早逝的八旗文艺女青年巴小姐的生平传记,就是她生前编著了《京师地名对》。根据大地上的要求,现将书中第115至120页附录的传记原文逐字抄录标点如次。 Read More »
直到2011年8月13号上午从县城西边的小范汽车站离开武强,我的肚子还有些不舒服,情绪也有些低落。鬼使神差的,我为什么要来武强呢?但时隔三个月回头看这趟武强之行,也算不虚此行。 Read More »
从正定县城南门城楼到石家庄南郊南焦客运站,177路公交车走了将近一个小时。2011年8月11日下午一点一刻,在南焦客运站买好去赵县的车票,把小折和背包塞进车尾的行李箱,上车出城。开车前一位老大娘上来卖报,一块钱三份,老大娘的岁数看上去和外婆差不多,精神还好,买了份报纸,抽出其中的燕赵都市报来看。赵县离石家庄非常近,其间途径栾城县,下去几个人。这条线应该是G308,车窗外是冀中平原的城镇和乡村,车内是昏昏欲睡的我。 Read More »
太原到石家庄北的动车D192是提前一个星期就预订好了,这趟终点在沈阳北站、全程八个小时的动车自开通之后,我就放弃了乘坐十五个小时的长途大巴,有一年坐大巴回来,因为大雾和大雪在山海关附近的高速公路上堵了五个小时,还有一年太旧高速公路上发生了交通事故,大巴车翻了,看新闻时自己还有些后怕。实际上那几年不得已买汽车票,是因为过完年正月十五十六出门,火车卧铺票、硬座都买不着。2011年8月10号六点,起床吃饭,和爹妈打过招呼,背包骑车出门。 Read More »
完成了从平遥骑车到祁县的夙愿,2011年8月3号下午五点二十从太谷火车站骑回家,爹妈和邻居正在村口大槐树下纳凉,自己顶着帽子、近视眼镜上架着墨镜、戴着手套、跨着小轮车风驰电掣的形象被逮个正着。夏季天长,太阳落山还早,把院门从里面挂上,披着明晃晃的夕阳,站在院子里把着水管用屋顶简易太阳能热水袋里晒得滚烫的热水冲凉,长途骑行的乏累被冲得零零散散。冲完凉进厨房找干粮,却发现了母亲灌装了十几个桃罐头,在案板上整齐排列着,过年回家就可以吃了。 Read More »
还是从“菜糈子”说起吧。
我对典籍不熟,但菜糈子却是熟得不能再熟了。去年写《厨房里的勺子》,这个太谷方言词汇一时没能用键盘打出来。前不久用汉典查资料,无意中打出这个糈字,再一看释义,恍然大悟:糈,义为粮,精米,所以享神(祭神)。《离骚》有“怀椒糈而要之”。糈是米,子字隐隐属于面食体系(比如揪片子、饺子、包子),小米、面条、青菜煮一锅,就是菜糈子,米面菜一体的菜糈子可谓太谷稀饭的典型代表。纪录片频道播放过一部《面食之路》的片子,电影《赵氏孤儿》开头对山西先民的面食也有一段不准确但却形象的描绘。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