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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燈

文/莫道迟

孩童睡覺,大多愛亮著燈,尤其是獨睡一房的,不點燈便無法入睡。

我的童年並不具備獨睡的條件,讀書前尚與父母同臥一床,只是父親做的床極大、極寬敞。後來,父親遷居一板之隔的外室,睡“晚行朝拆”的炕床,被褥床鋪也搬進搬出,被我與母親嘲笑“像新娘子搬嫁妝”。

老西關的居住環境,大多如此。家家是苦中作樂,自得其趣。 Read More »

事酒

作者:朱子风

事酒之名,早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听到过了。学龄之前我一直在外祖父母家中生活,外祖父是长安县滦镇人,外祖母娘家则是在相距不远的东大。那时候每到逢年过节就会和他们一起回乡下老家去。在长安县并入西安成为长安区之前,从西安城区到长安乡镇的交通远不如现在方便,我还记得当时要先乘车到西安的黄雁村,然后再转乘开往滦镇鸭池口的长途中巴才能到外祖父老家所在的内苑村。 Read More »

月光岩

作者:秦威

很多做了充分准备的游客,去鼓浪屿旅游时,都知道有个地方一定要去,那就是月光岩。和日光岩相比,他完全没有名气,因为它只不过是笔山公园上几块岩石无意间累积起来的小堡而已。下面是滑溜溜的泥地和一条小步道,还有杂乱的藤蔓植物。 Read More »

犁田

 

(枕巾绣片)

犁田

文/黄三畅

是农历二月天,汉子在犁田,在驶着一条水牯犁田。

汉子犁的是一丘红花草籽田, Read More »

文/郭拐弯

淡是个痴人。谁说什么都信。

天上云能开花,水里月会打滚,彩虹散了就落进土里变成宝贝,乌云是伤心人沾饱了泪水的手帕子……这些他都信。 Read More »

秘密

文/panran

今天跟旧友聊天,回忆起来这么一件事儿。

大学的时候有个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有天喝多了,借着酒劲儿跟我讲了一个秘密。那个秘密,无非是情伤,现在想来确实没什么新奇,但当时却是震撼的不得了。好像18岁的我们,不应该经历过那么复杂、难以介怀、忧伤愁苦的爱。 Read More »

咸鱼“饭仔”与白粥

作者:莫道迟

前天看到“妈妈粥”一词,再看看文章下方的作者近照,络腮胡一大把的大叔一名,不禁莞尔。

作者并没有写明什么是“妈妈粥”,想来也不可能说得清楚。即使条分缕析地道来,观者可能觉得也不过如此。这“妈妈粥”的精粹,不在粥,而在妈妈。

看完之后,我也在记忆里尽力搜刮着“妈妈粥”的身影,竟一无所获,不由得有点垂头丧气。但是,却有另一种相近的食物悄悄爬上心头。 Read More »

不清不白糯米饭

作者:莫道迟

饮食饮食,饮饮食食,还是要以食为根本,哪怕是以老火汤足以独步神州的广州人,能以一碗靓汤疗尽人生之苦,也不敢说凭汤可度苦海。

作为生于斯长于斯的南方人,要说饮食,思来想去,终究还是解颐一笑,回到清清白白的一碗米饭上来。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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