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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二三事

作者:sketering

(题记:我总是无数次的想起那些远方的,熟悉而又陌生的人们,他们的平静卑微的生活姿态和悲喜交加的命运轨迹,日复一日,伴着他们离开这个世界。尽管发生在每个人身上一切的际遇是无声无息的,从来没有所谓的众声喧哗,但是命运的悲伤和不同程度的痛楚都很平等地潜入每个人的生命中,无处可逃。而我从中看到了某种更接近生命本质的东西。) Read More »

老房子

作者:一则

姐姐发消息告诉我,“干爹的老房子被烧掉了,他们以前的东西都在里面,干妈回去一直哭。”我呆了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中无限感慨。那座老房子,几乎承载了他们一辈子的生活,也是我们几个兄弟姐妹求学生涯中的一个重要记忆。

老房子在一条小巷子里,出门走几步就是凤阳街,旁边是一家剪发店,对面是一家纸簿店。巷子深处是老凤阳,里面道路纵横,沿路都是许多年代沧桑的老式土房。如今许多人都已搬离这些旧宅,到凤阳街上新建的红砖房里,或到外地置业。 Read More »

南泉菜市场

作者:初照晨

张佳玮曾说,谁要是厌世,那就把他扔进菜市场呗。也是,那么旺的人间烟火准保他续上无限地气舍不得离开这个地球。

又是一个阴天,将雨未雨的样子。南泉菜市里的热闹自不必说,门口也常年零星散着些蔬菜瓜果生鲜摊子。黝黑高个那位话少,没生意就蹲着,低着头默默想心事。你问价,他就抬起头,一脸诚恳的看着你报个数,也不着急推销,十足的底气。你若要买个铁棍山药新鲜百合什么的,找他准没错,货好,价格也公道。 Read More »

吃相

作者:初照晨

话说有这么一位老太太,当她自己还是小媳妇的时候,家里吃穿不愁,想吃什么应季的食儿,买便是。到她自己做婆婆的时候,家里更富了,媳妇儿子也对她百依百顺。奇了,老太太总担心会随时断粮似的,吃起东西来那个狠准快。 Read More »

出走

作者:陈长生

我想,我们这一拨人怕是最后一批正式的农民了。我们能很轻易的分辨各种的农作物和杂草之间的区别,曾经提着镰刀和夏季不期而至的暴雨抢时间收麦子,在大风张扬的晒场上,手提木锨娴熟的扬麦子,可以轻易知道一亩地到底是多大,知道保墒,知道什么时候该浇地,该打农药。 Read More »

拜七姐

作者:莫道迟

在今日,说“七夕”是一个节日,也已经稍显别扭了。“七夕”已多少年不再作为一个“节日”出现在人们的眼里、心里了。 Read More »

易碎的,骄傲着的

—— 十年后,再听朴树的新歌

作者:王胖子

一直喜欢听朴树的歌,记得十年前的那张生如夏花,曾经翻来覆去地听,因为我喜欢。因为我喜欢听着一个平实的男声在耳边或急或缓地唱着。不是声嘶力竭的急,不是怒火中烧的急,不是漠然置身事外的缓。有一种从容,我们很难把握。事实上,我们很难把握急缓。 Read More »

忆太和小吃

作者:湄若非

我老家太和,皖北小城,有民一百八十余万,据传历史悠久,始于春秋鹿上。小吃众多,奇怪的是,自从02年离家以来,大大小小的城市去过不少,想的念的还是他乡遍寻不到的家乡小吃。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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