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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规划专家尹稚谈民族迁移和文化保护问题

北京清华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院长、建设部驻阿坝州重建规划组组长尹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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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现在享受现代的生活方式,然后再以猎奇的心理在欣赏那些民族地区所谓原生态的穷欢乐、苦欢乐,你们认为只有这种东西是民族文化?民族文化绝不是一成不变的,任何一个民族都是衣食足才知礼仪,才能够更好地享受精神文明的东西。我就不信你把他迁到一个衣食无忧的地方,那个民族文化能灭绝了?这种言论我认为是不负责任和不科学的,你可以去研究民族史、民族文化史。最早谈所谓原生态问题,原住民问题并不是一个好词。这是当时的国际殖民者常用的词汇。是他们拿人家当猴子看、当动物看创作出来的词汇,这两年成为文化界的一个流行词,你按这个思路去看问题是不是越落后越好?越原始越好?回去当山顶洞人越好?如果这么看民族文化的传承和进步的话,我认为你跟当年的大英帝国和欧洲扩张时期殖民主义者的思想水平、觉悟水平是一样的。其实为这些老百姓能够找一块更踏实、能够安居乐业的土地,能够使他们在物质文化上,物质条件上能接近现代文明,我认为不但不会损害他们的所谓传统文化,只可能使得他们有更多的资源去发展民族文化,这要有钱、有时间才能谈文化。我现在一天到晚刨这几亩地,这么辛苦地劳作,我既不会有更多的财富积累,更不要谈闲暇的时间,谈什么文化。你只有解决这个问题,民族文化才能有更好的传承和发展。

记者:因为我有一个题目也是,羌族受到重大的打击,几个地方都是羌族自治区,北川都是,他们的怎么办?他们的文化怎么维持下去?

尹稚:在华夏这块土地上,各民族的迁移史从来没有停止过,你如果按少数文人,或者说这种猎奇者的眼光来看,最原始的才是最好的话,那么羌族应该回到大西北去居住,他是从那边迁过来的。而且随着自然灾害和人为战乱不断迁移的过程,他的迁移历史从来是在不断演变过程中。你去看中国的民族史,从来没有一支少数民族,甚至是一支部落,一个村落,因为迁移丧失掉他民族精神的东西,典型的一个例子,汉中平原上一个村子,由于各种原因最后跑到中亚,原来前苏联境内,现在是中亚某个共和国境内。现在除了会俄语会当地方言之外,他原来的陕西方言、原来的婚嫁习俗、原来的服饰习俗甚至原来的住房习俗什么都没变,几百年了!

记者:我曾经去过贵州,那里有个从南京去的村落。

尹稚:对,他还在发展。

记者:我是南京人,我一听很亲切,讲的话南京味很浓,600年了!

尹稚:对,你说他消亡了吗,这是非常极端的例子。我觉得我们有些文人在抽着烟、喝着白兰地的时候,他想问题的方式非常古怪。他就觉得你一定是越原始越好。我主持过西藏的旅游发展规划,当时胡春华书记,对所谓倡导原生态的东西极度反感,说西藏原生态是什么?你是不是要回到达赖那个年代去,或者比达赖还远一点?原始,这是不是原生态?西藏老百姓就不过现代生活了?就不过美好的日子了?你们在琢磨什么?!其实我们用一种静止的方式来看民族文化,是典型的殖民主义者的观点,而且是一种典型的所谓强势民族优先的观点。当然现在不是文革时期,我们不希望在讨论当中扣他帽子,但是如果你有一点大历史的观点,大的民族迁移史的观点的话,他会能查到那些最龌龊的观念,当年最早是从谁那儿编出来的。他应不应该不加识别、不加判断地就全盘接受这些观念,并且拿这个东西支撑他民族研究的基本基础。

记者:羌族作为少数民族在这个大山里已经生活了几百年,他们未来面对大地震的强烈冲击,实际上是生存环境受到破坏,他们未来该怎么走?

尹稚:第一句话,土地不可能放弃,我在西藏曾经经历过一个最典型的例子,一个乡只有一户人七口之家,你说这个乡能不能撤销?不行。那是国土面积的一部分,只要有一个人在,就能证明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的一部分。那个条件比这儿还要苛刻还要艰苦,但是你不能说我在那个乡放八千人,那就是害人了。那么恶劣的一个生存条件下,就一户人守着那几十万的国土面积,那点资源够他一家子活的。汶川也有这个问题,比如说我在这个地区活30万人,活不下去,我减到3万人,他就能活得比较好,而且不影响这个地区的各种建制、政权等等都是稳定的。你不能把这个地方搞成无人区。说白了就是这片家园还得有人看着,有一些落地生根的东西还要在这儿待下去,迁移不是简单地把老百姓一扫而空,也有一些专家提出,说这个地方能不能百分之百把人弄走,弄成一个纯粹的自然生态保护区?我也不同意这个观点。

记者:咱们羌族是云朵上的民族,他们还能留在云朵里面吗?

尹稚:像萝卜寨肯定还是在云朵上面的民族,那个山你去一趟,你要有空的话我建议你不要用越野车上去,因为越野车太宽,相反是小面包最可靠。我们那天吉普车卡在那儿,一帮老乡帮我们出主意,他们的小面包车和拖拉机倒是畅行无阻。

记者:路上也是石头堆着?

尹稚:有几个局部路段特别糟糕,大面上还不错,大面上可以开旅游大巴没有问题,有几个局部路段被巨石塌方毁掉了,主要是空隙太窄,我们昨天大概是在灾区走的最提心吊胆的一条路。这边已经完全看不到路基了。他那个就是云朵上的民族,而且那个地方,我觉得是我看过这几个坝子里面,相对最为开阔的一块。而且背后山上地质灾害相对还好,没有大规模的地质灾害。

记者:还可以重建是吧?

尹稚:当然可以重建,他的村落、旅游业都可以重建。但是规模也会小,因为他本来已经损失一批人了,他由于前坡的塌方已经损失了人口和房子,损失了一些地,可能有些人会走,但是也有一些人会留下来重建这个地方。所以我是认为,你要相信一个民族生存的能力,而不要相信那些猎奇文人的恶意炒作,人家不是猴子,人家也不是劣等民族,比你不聪明,你要为人家民族策划一个未来,多少有点扯淡,他靠他自己的民族智慧可以顽强生存下去。

记者:那阿坝州会不会因为这次地震,旅游可能会不仅重放光彩,而且获得更大的吸引力?

尹稚:但是我是觉得这个时间段要长,特别是中长途旅游是靠对外交通的,不是靠内部交通的,真正有价值的点也是对更广泛的地域有吸引力。这个可能由于道路的破坏,对外交通能力的破坏,可能要相当长时间游客才能恢复到震前的水平。但是我相信由于这场地震,它知名度的提升,它吸引眼球能力的提升,一旦交通条件具备,它的游客数量应该是一个直线上升的趋势。有人说要搞地震旅游,把某个废墟留下来做博物馆,我说你根本不用留这个,你进来看看他这儿的山山水水,这是活的历史博物馆,是天天往下滚石头的地震博物馆。

记者:未来汶川县城是不是也会变成一个,就是不炸了就留下来了?

尹稚:不会,一定要炸,因为你这要保留威州镇的建制,老百姓不能天天生活在危房当中。

全文: http://mail.thupdi.com/www/newsinfo.asp?subid=8&id=471

专家谈四川地震灾区羌族文化抢救和保护

【人】
“现存的羌族人口约二十多万。2万多人在这场地震中去世或者失踪,占羌族人口的10%。”西南民族大学的教授侯斌说。
“我的老家在北川的旋坪乡,我妈妈从房屋里跑出来,抱着一颗大树,看着房屋倒塌下去。在北川,从幼儿园到高中,死亡的学生占一半。尤其是幼儿园,500多个孩子,幸存的只有20多个。后来大家都麻木了。可以说,没有一个家庭是完整的,大家都是疯狂的工作。试图通过遗忘来忘记痛苦。文化的载体是人。地震对羌族人民的打击就是,他摧毁了整整一代人。”

【建筑】
“汉代以来的穹庐碉楼,技艺如此精湛,如何得以传承?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所以古代建筑的碉楼从一开始就考虑到了它的抗震性。为什么建于2000年的碉楼却倒塌了?”四川省民族研究所研究员李绍民说。

“桃平古羌寨的建筑群仍然是完好的,骨架是完好的,千年碉楼没有倒塌,只是上半部分倒塌了一点,有的碉楼体身有了一点裂缝。我还想告诉大家,桃坪羌寨古碉楼有一千多年的历史,千年碉楼曾经经历过民国24年的松藩大地震,没有毁灭它,没想到这次依然挺立在这儿。
这个桃坪羌寨里的羌族同胞,没有一人伤亡。
眼前的萝卜寨让我大吃一惊,它的感觉就像走进北川县城一样,萝卜寨,用三个字“消失了”。这240多户人家的村庄,和桃坪羌寨的建筑完全不一样,它是完全用木头、泥土搭建的这么一个最传统的、原生态的这样一个小村庄,它的房子、墙绝大部分都是用土坯垒起来的。
——民族画报摄影记者成卫东的灾后调查。

中央民族大学博士生导师徐平:在本次地震中,羌族聚居区传统的垒石为屋、依山而建的民族建筑,是历经上千年地震的考验形成的建筑方式,比我们想像的坚固。反而一些投入不够而又追求所谓现代化的自建楼房,毁损较为严重。因此,重建应该仍旧以传统的建筑方式为主,就地取材,农民自主建设,成本低见效快,又保持浓郁的民族和地方特色。

四川省民族研究所研究员李绍明也指出,羌族的传统建筑穹庐事实上有很大的抗震性。当地处于历史地震高发带,因此这种建筑是适应历代地震的发明,具有很高的技艺。

【移民】
“当我听说到安县建县城,第一个感觉就是我们要移民了,要离开自己的家园了。”西南民族大学羌族教授、来自北川的羌族人侯斌说,作为全国唯一一个羌族自治县,新的北川县城不仅应满足安全与面积的条件,还应具备传承羌族文化的作用。“一个民族存在的一个重要要素是有共同民族气氛的地理环境。如果离开了羌民族世世代代生长的地域环境,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对羌族文化会有一定的影响。”
环境是一个民族很重要的要素。原址原样重建,不能因环境恶劣而移民。”侯斌说。

中国社科院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羌族博士黄成龙说,在重建羌族家园时,不宜大规模迁移,要细心听取当地老百姓的意见。解决安置问题的同时,应考虑如何体现羌族文化的问题,要重塑他们的信心

中央民族大学民族学与社会学院教授张海洋说,一个民族一离开自己的家园,他们的知识、社会结构和文化就会贬值,他们的人也就会处于弱势
他认为,应该封杀“移民和异地重建”一说。他认为“人跟地的关系是人生出来的母子关系,移民就是剖腹产”。

西南民族大学教授蒋彬说,保护文化赖以生长发育的土壤和环境是实现保护传承和发展的前提和基础。在群众安置过程中,要尽量注意亲缘关系、地缘关系,尽量做到就近、集中安置,充分保护羌族文化特有的存在环境,保护文化存在的人文环境

中共中央党校教授、中央民族大学博士生导师徐平指出,作为山地农耕民族,羌族人对家乡有强烈的依恋,更依赖传统的血缘、地缘关系,除个别地方因地质灾害严重不得不搬迁外,原则上应鼓励就地重建,即使要搬迁也应整体搬迁,不能轻易打破他们的社会关系和改变他们的生产生活方式

天涯网友:不要空谈什么文化的保护,你们还是所谓的教授,知不知道羌族的辛酸血泪史?为什么现在羌族人这么少?为什么只居住在岷江峡谷一带的高山峻岭中?现在的选址关系北川羌人乃至后人的万世福祉,如果还在地震带上将遗祸子孙,5.12悲剧还将重演.人都没有了,还谈什么文化保护?

【领养孤儿、心理咨询】
不应该有“收养孤儿”这个名词出现。“当地人养当地人的孩子是天经地义的。”对于灾后心理咨询问题,他也有自己的看法:“灾后心理有毛病才心理咨询。当地人有人要埋有神要拜,当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化悲痛为力量,是恢复灾区人民的主体地位,不应让心理咨询师反复与其对话进行折腾。”
中央民族大学民族学与社会学院张海洋教授的观点。

【参与部门】
“在四川办公厅发的文件里,灾后总体规划中体现不出任何保护羌族的东西。里面没有提到四川民族委员会。灾后羌族文化重建应该由干部、文化精英和代表们共同参与其中。”侯斌无奈的表示。
“在灾后重建的过程中一定要考虑到‘地盘划分’——北川是属于绵阳的,理县和茂县属于阿坝州,文县属于甘肃。”成卫东说。
“现在的关键是保护,但各个县还要争执,比如北川的说他们的大禹是正宗的,理县的大禹是假的,还在进行大禹归属之争。这是不应该的。”侯斌说。

【经济发展】
“羌族以传统农业发展为主。地震对对农业损失不大,所以要提倡村民自救。地震对观光旅游业打击很大。尤其是以后我们在建立文化生态区以后,一定要反思少数民族畸形的经济发展。我们先是破坏森林破坏搞木头经济,再搞水电经济,生态环境脆弱。”中央民族大学民族学与社会学博士张曦说。

5月30日在国家民委召开的四川地震灾区羌族民族文化抢救与保护座谈会
(根据网络转帖整理)

教你自制花卉土农药

爱好养花的同学可以学一学~

用化学农药防治花卉病虫害,不仅污染环境,而且耗资大、有时难购买。如果改用自制的土农药防治病虫害,不仅原料易得、配制方便、经济省时,而且无污染、无公害,防治效果也较好。现介绍一些土农药的配制和使用方法,供参考。
  1.烟叶水:取烟叶100克,加清水3000克,浸泡24小时,在浸泡中反复搓揉数次,捞出剩渣,过滤;或煮沸半小时后过滤。将过滤的水加0.1%— 0.2%的中性洗衣粉,充分搅拌后即可喷洒。其内含有的烟碱可防治蚜虫、红蜘蛛、粉虱、卷叶虫、蝽象、蓟马及其他多种食叶害虫。
  2.大蒜水:将紫皮大蒜捣碎,榨出汁液,再加清水稀释10倍后,即可喷洒。可防治蚜虫、红蜘蛛、介壳虫若虫、灰霉病和根腐病等。将汁液倒入盆土中可防治蚯蚓、线虫。
  3.辣椒水:取干红椒100克(以朝天椒等辣味重的品种为佳),加清水煮沸10分钟—15分钟,过滤后喷洒植株。可防治蚜虫、红蜘蛛和白粉虱等害虫。
  4.姜水:将鲜姜捣碎榨出汁液,稀释10倍—15倍喷雾,能防治煤污病、腐烂病及其他病菌孢子的萌发。
  5.花椒水:取花椒100克,加清水500克煮20分钟—30分钟,过滤,再加3000克—4000克的水稀释,喷洒植株。可防治粉虱、蚜虫、介壳虫若虫、螟虫、叶蝉等。
  6.大葱水:将葱的外皮和葱叶捣烂,加水5倍浸泡2小时—3小时,过滤后喷洒,可防治蚜虫、软体害虫,并能抑制白粉病的蔓延。
  7.韭菜水:将韭菜切碎榨出汁液,再用清水稀释50倍,每日喷1次—2次,连续喷一周,可治愈黑斑病。
  8.洗衣粉水:用中性洗衣粉1克,加水150克,喷洒植株,可杀死蚜虫、红蜘蛛、介壳虫、白粉虱等。注意:在杀死害虫后,要立即清洗叶面2次—3次,以疏通气孔。
  9.茶籽饼水:将茶籽饼砸碎,用适量的开水浸泡一昼夜,以浸出茶籽饼内的皂素和生物碱,过滤,用清水稀释20倍—30倍喷洒,可有效防治蚜虫、飞虱、蜗牛等害虫。
  10.蓖麻水:将蓖麻籽100克捣碎,加清水1000克浸泡2小时—3小时,过滤,加入少量中性洗衣粉和6000克—8000克水,搅拌均匀喷洒,可防治蚜虫、叶蝉、金龟子等害虫。将蓖麻叶秆晒干,磨成粉末埋入盆土内,可防治蛴螬、白蚁、蚂蚁、蝼蛄等地下害虫。
  11.桃叶水:取桃叶1000克,加水5000克,煮沸半小时,过滤后喷洒,可防治蠖、蚜虫和软体害虫。将桃叶晒干,研成粉末,埋入盆土内,可防治蛴螬、白蚁、蝼蛄等地下害虫。
  12.石灰水:用生石灰掺水调成石灰乳液,喷雾,可防治炭疽病、茎枯病、软腐病等病害。
  13.食醋水:用5%食醋水溶液喷洒叶面,可防治白粉病、黑斑病等。
  14.橘皮水:取干橘皮5个,置于茶杯里,加适量温水,加盖浸泡一昼夜,过滤后喷洒,可杀死蚜虫、红蜘蛛等。

内容搜索自:中国农业网 http://www.zgny.com.cn/TechHtml/5/1/4/14288.html

生物农药的优、缺点:

一、生物农药简介

生物农药是指利用生物活体或其代谢产物对害虫、病菌、杂草、线虫、鼠类等有害生物进行防治的一类农药制剂,或者是通过仿生合成具有特异作用的农药制剂。关于生物农药的范畴,目前国内外尚无十分准确统一的界定。按照联合国粮农组织的标准,生物农药一般是天然化合物或遗传基因修饰剂,主要包括生物化学农药(信息素、激素、植物调节剂、昆虫生长调节剂)和微生物农药(真菌、细菌、昆虫病毒、原生动物,或经遗传改造的微生物)两个部分,农用抗生素制剂不包括在内。我国生物农药按照其成分和来源可分为微生物活体农药、微生物代谢产物农药、植物源农药、动物源农药四个部分。按照防治对象可分为杀虫剂、杀菌剂、除草剂、杀螨剂、杀鼠剂、植物生长调节剂等。就其利用对象而言,生物农药一般分为直接利用生物活体和利用源于生物的生理活性物质两大类,前者包括细菌、真菌、线虫、病毒及拮抗微生物等,后者包括农用抗生素、植物生长调节剂、性信息素、摄食抑制剂、保幼激素和源于植物的生理活性物质等。但是,在我国农业生产实际应用中,生物农药一般主要泛指可以进行大规模工业化生产的微生物源农药。

二、生物农药的出现和发展

我国是最早应用杀虫剂、杀菌剂防治植物病虫害的国家之一,早在1800年前就已应用了汞剂、砷剂和藜芦等。直到20世纪40年代初,植物性农药和无机农药仍是防治病害虫的有利武器。20世纪40年代发明有机化学农药之后,极大地增强了人类控制病虫危害的能力,为我们挽回农作物产量损失作出了重大的贡献。但是,长期依赖和大量使用有机合成化学农药,已经带来了众所周知的环境污染、生态平衡破坏和食品安全等一系列问题,对推动农业经济实现持续发展带来许多不利的影响。 Read More »

【云上】禁忌

没有信仰和禁忌的人群,他们无所畏惧,天不怕地不怕,报应不怕。这样一个人群却是可怕的。
禁忌,是一个族群在共同信仰、价值观、世界观基础上约定的习俗。这些禁忌有的是出于对神灵和祖先的尊敬,有的则是为了保护共同的生存空间。在族群内部不对外开放的活动中,禁忌仅在族群内实行,外来者只要不以自己的价值观加以评论就可以了。在进入族群开放的空间,外来者就要了解族群的禁忌,即使是去做援助工作,也需要尊重当地人。人不是救世主,帮助别人,是对自己的救赎。

羌族生活中的一些禁忌

摘选自《羌族-四川汶川县阿尔村调查》(主编:何斯强 蒋彬)
“白石”图片引用自http://victoria.linguistlist.org/~lapolla/qiang/photos/religion/ronghong14.html
“火塘”图片引用自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1a12bd01008vxm.html 走进桃坪千年古羌寨

宗教信仰活动中的禁忌
羌族白石崇拜禁忌

1、按照村里的习俗,在羌历年的第一天要到庙里去敬神。在敬神的前三天和后三天都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庙内,尤其不允许已结婚的妇女进庙门。在敬神的过程中全村的男性和未婚女性可以参加,端公要在庙中请求神灵保佑村子平安,祝愿每一个人健康。在这一过程中,端公要念咒语,咒语还没有念完前,全村的老小不能吃东西。

2、白石的禁忌。房子上的白石不能去摸,不能动。在十月初一要用新的扫把去扫,要插5-7支树枝。如果违反,要杀鸡向菩萨承认错误。祭白石还愿时,忌外人和妇女参加。羌历年祭山神时,祭山队伍上山时,忌讳有人走来走去。

3、忌摸神龛。未结婚的人不能学下坛端公。

4、端公用的皮帽、神根、皮鼓等法器要放在前辈摆放的地方,禁止外人随意搬动。要使用时,由端公请出。凡打鼓、跳舞时,要宰羊祭神。端公念经文时禁止周围的人谈笑、唱歌、大闹。

题外:当地信仰活动相关的用品不能随便去摸,更不要拿走做纪念品。在祭祀活动中,每个在场的人都要遵守活动要求,这一条摄影摄像师很难遵守,曾经观看过祭祀活动,有的人把镜头都推到主祭的面前了。单纯为了拍下难得一见的画面,是没意义的。听一朋友讲过她在西藏某地的经历,当地禁止从那里带走任何东西,她只拍了照片,回来后所有关于此处的照片也不能读取出来。

日常生活方面的禁忌
羌族火塘

1、家里的神龛是祖先神灵所在之处,禁止任何人在上面乱放东西,睡觉时不许将脚对着神龛。忌在神龛前跷二郎腿。忌女子在神龛前面位置背靠神龛坐,而且不允许衣冠不整,披头散发,除非是老年妇女。

2、火塘的禁忌。(注:火塘是羌族人生活里的重要空间,吃饭、聊天、待客都要围着火塘,一年四季火种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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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上】家族

(【云上】是介绍羌族传统的系列内容,摘选自最近阅读的一些书和网络上的文章。512地震重灾区是羌族的主要聚居地,希望在重建的羌族新家园里,民族传统没有断裂,民族传统中对解决现实问题有用的知识得到尊重和运用。所以发布这些内容与大家共享。)

本篇摘选自《羌族-四川汶川县阿尔村调查》(主编:何斯强 蒋彬)

公共事务的管理

  新中国建立以前,阿尔村巴夺寨张、朱、杨三大姓主持村寨的事务,控制着村寨社区的公共管理。虽然各大姓氏之间也会有利益上的冲突,但作为一个村寨整体而言,他们的利益又是一致的。如果遇到了黑虎羌族(与阿尔村邻近茂县的一个羌族村寨)偷盗耕牛、山羊等财物,三大房的各族长就会集体出面,组织整个村寨的人力抓捕偷盗者。如果是本寨子的人偷盗别人财务,那么他所属的族房就会召集族房内各家长会议,对偷盗的人作出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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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中国建立后,随着政治体制的完善,法律规范的健全,家族在村寨事务中的直接参与程度逐渐减小,直接发挥作用的空间也越来越小。但是这并不代表家族失去了原有地位。也不代表家族势力退出了村寨的管理和对村寨的控制。如村民选出的村主任,一般都会代表着某个大家族或直接选举某个大姓的人。即使村主任不是属于大姓家族的人,他在很多重大问题的决策时都要与各大姓家族中德高望重的长者商议,取得他们的支持,才能把工作落实。

对家族内成员的教育

  朱家大房(巴夺寨有两个朱姓家族,最先定居此处的称为朱家大房)的族规有序而严格,但也是以羌族的“尊老爱幼”这一习俗为基础的,在族房内长辈拥有对晚辈的权威。在过去,同族房的人不能相互开玩笑。现在(调查时间:2003年),这一条族规有所改变,同族房内同辈的人可以相互开玩笑,但不同辈分的人之间的玩笑是严格禁止的。长辈对晚辈的教育,不仅仅是一个小家庭的内部事务,也是整个族房上的事。因为,在他们看来,一个族房就是一个整体,族房上任何小家庭出了德行败坏的人,都被看成是整个族房的耻辱,而不单是个人或个人所在的小家庭的事。所以族房上一辈对下一辈的教育,都被族房上的长辈视为己任,凡是看出下一辈有违规的行为,都会以各种方式加以教育。比如,同族房的人不能相互开玩笑的族规是不容侵犯的,他们以此来表示对同族房的人的尊重。他们认为,大家同是一个祖先,相互之间血脉相连。在同族房内部,只有彼此尊重才能维系族房作为一个整体而存在,也只有彼此尊重才能维护族房在村寨中的地位与权威。如果同族房内下一辈人对老辈子开玩笑,便会成为外姓人的笑柄,称他们那一房的人不分尊卑。这时长辈会对下一辈进行教育,告诉他如要在村寨中树立自己的威信,并为人所尊重,就必须固守本位,对老辈子要尊敬。否则在寨子里会被人瞧不起,自己便无法立足。

  族规的有序化也决定了族房内教育的有序化。以前,对于偷盗、赌博、吸食鸦片、侮辱妇女的小辈,初犯者在家予以正面的教育,要求其跪在神龛之前做出保证,这时在场者也只限于小家庭内的成员,对其进行教育的人也只是小家庭的家长;再犯者罚跪的方式就不太一样,事先要在神龛前撒上荞麦,要求犯错的小辈跪在神龛前荞麦之上,还要从娘家请来母舅(母舅在羌族地区的族房内有很大权威,虽然母舅不属于族房内部的人,但他的地位很高,在族房的很多事务上都有参与权),母舅便与父亲一起对小辈进行教育,罚跪时还要用香灰烫背,让犯错的小辈铭记错误,以免以后再犯,罚跪的时间主要视其认错的态度而定;对于屡教不改者,就要召集族房内所有家长会议,把他驱逐出村寨,这种场合,母舅也要到场,驱逐出村寨以后族房内所有人都不得与其来往,也不允许他再返回村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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