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th 四月 2010, 12:19 上午 由
xiaohe
在山乡的童年生活,因条件限制,各种疮伤和病痛屡有出现。其中一些抓草药的医治手段正在消失。叙说这些不是抱残守缺,而是它们就像颜料,可以涂抹出一幅山乡生活的图景。
【大粪毒】
阳春三月,小儿赤脚到田里捉蚱蜢、捕蜜蜂。一不小心足底便染上一种毒疮,谓之大粪毒,顾名思义,大粪引起的毒疮。
每年春耕,农民先在地里铺一层人畜粪便、草木灰等作为底肥。转暖的天气是各种病菌的温床。小儿稚嫩的脚板抵抗不了病菌的入侵。
太阳落山,欢喜归家的小儿不知道一种毒疮已经缠上他了。第二天,小儿感觉脚底有异样:奇痒由内而外,伴随阵痛,脚底板有块状的东西。这是大粪毒的临床症状。
医治方法是,在加有木炭的火盆里撒上茶叶和米,再撒上一些米糠,继之烟雾缭绕。然后把双脚放上去熏。脚底熏得像腊肉一样蜡黄就差不多可以收工了。有时候,手掌也会染上大粪毒。而最不幸的莫过于脸上染上大粪毒,只能采用同样的方法治疗。结果蜡黄的脸蛋、蓬乱的头发很是喜感。 Read More »
11th 四月 2010, 07:40 下午 由
xiaohe
春耕
男的耕地,女的拋秧,小孩子在地裡玩。
燕子飛過來又飛過去,一會兒落在電線杆上,它們是春天的音符。
然而一眨眼就都過去,一眨眼又是一年春耕時。

氣息
泥土中深深的車轍是遠方的氣息
滿山的杜鵑花是清明的氣息
鷓鴣叫了幾聲,加重了山林的寂靜
呵,這些足夠塗抹出一片鄉土
裏面有許多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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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th 四月 2010, 03:05 下午 由
xiaohe
有时候,我是个宅男。周末的午饭,特别晚饭让我尴尬。
有时候,我是个宅男。我不做饭。我托着一个哀伤的舌头下楼,走到街上。我会多看几眼买菜回来的路人,看一看他们买了猪肉还是黄瓜。
拿连岳的比喻用一下,舌头是唱针。我将路过N个饭店,每个店是一个唱片,我把舌头唱针往上面一放,唱出的歌适不适合我,就代表我要吃哪一家的饭。首先,路过一个包子铺,一个桂林米粉店。包子铺老板翘起小腿在喝茶,我不喜欢他暴露的脚丫;桂林米粉店的店员是个少女,她对着手机屏幕在笑,我不喜欢那有几分轻佻的笑;那么,跳过那两家。
然后,在一家自称美食城的快餐店停留片刻,不小心联想到了地沟油,这一新闻事件让我分裂成好几个我,他们在内心展开一场决策的辩论。一个我说,店里面坐着很多客人,应该不会有问题。我的身躯被这个我拉进去,一屁股坐下来。看看油腻褪色的菜单,苍蝇空降在桌子上、茶杯上、吃完的盘子上。说实话,我已经司空见惯。只是给唱片添加了杂音。但是恰恰那些杂音给关键因素增加筹码,那么关键因素是当心吃不饱。因为你知道,我是个宅男,我没有吃早饭。于是,另一个我说服我毅然离去。
再见,地沟油。 Read more ...
20th 二月 2010, 10:57 上午 由
xiaohe
这是父母在外面过的第六个年。
连日阴雨、寒风,让这个由外来人构成的社区(人口聚居意义上的社区)显得更加清冷。
夜晚,孩子们带来不成规模的鞭炮声,让我像只偷腥的猫,舔一舔年的味道。一如清晨,我拿着相机去拥挤的市场,阅读每一个店铺、每一张面孔,和每一双提着年货的手,似乎寻找某种中心思想——正是他们要营造的东西。凡此情景,皆类似于北岛所指的散文语境。
今年,对于父母来说意义不在此,而在哥哥的女儿。七个月的小侄女,胖嘟嘟,很乖。谁抱都可以,人见人爱。父母最是欢喜,仿佛看见了哥哥幼时的模样。 Read more ...
8th 二月 2010, 09:14 上午 由
xiaohe
走在劲歌喧闹如常、平日里也张灯结彩的街上,丝毫感受不到属于我的过年的气息。为了弥补这个缺憾,只有在纸面上进行一番追寻。 Read more ...
29th 一月 2010, 09:46 下午 由
xiaohe
【杀猪过年】
在我们那,大人去别人家拜访,一般都会去猪圈看看,并夸那家人猪养的好,这是必要的礼节。夸奖词—–长得像样—–通常也用来赞美小孩。故此,每次别人向父母说我们长得像样,我就会觉得别扭。
多年以后,我像当年表哥表姐一样,一去姨妈家就进猪圈看看,然后夸姨妈的猪养的好。
姨妈的猪确实养的好。每年都可以出栏几头。留下一头特别肥的过年。自家留一些肉腌起来,多的卖给亲戚和乡邻。 Read More »
5th 一月 2010, 02:13 上午 由
xiaohe
风拍打窗户
是冬天的责备
外面,机床的声音冷静了
偶尔撞击寂寞的冬夜
似乎在凭吊或者火热或者平静或者糟糕的一年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