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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上饶人。 半个农民。

假如鸟来搭窝,果子熟了

全青马爬树

村小学旁边的古樟现在正是换叶子的时候。遍地开的苜蓿花为田野披上了新装,樟树稀疏、暗红的叶子却显得与眼下的节令不太相符。上课时,琅琅的读书声盖过了树上的鸟叫声。下午四点多,孩子们就放学了。这时候,学校好比一棵树,喧闹声是树上栖息的鸟儿,它们往四处飞。向东向南,向西向北。

留下来打扫卫生的学生完成任务后也陆续离开了,教室门关得砰砰响。操场上几个意犹未尽的学生继续着他们的把戏,清脆的喊话声有了回音撞击着红砖墙干裂的门扉水迹斑斑的天花板。

喜鹊叫了几声。 Read More »

通过田螺的吸力也催动我的记忆

最近忙,炊具都被冷落了。好容易休息一下,最要紧的是开一开火。把连日吃盒饭吃出老茧的味蕾激活一下。

中午的时候,忙碌的路上走满了各式各样的拖鞋,其中有一双是我的。我路过一个摊子,见到一个妇女在堆满各式各样我大部分都叫不出名字的草茎丛中夹螺蛳。我走几步嘀咕了会儿,像按了快退键一样又倒退了回去。没错,她不是夹着玩,是拿来卖的。几分钟后,我提着和春天有关的豌豆回到那里,要了一斤。再从一堆草茎丛中抓了一把紫苏,用来去腥。

以前螺蛳买活的来,放在清水里漂一天半天,让螺蛳吐掉体内的污浊,然后用老虎钳火钳夹掉尾部。没有夹去尾部的螺蛳是无论多么大的肺活量都吸不出它里面的肉的。要是有那样的牛人,我建议TA去CCTV参加挑战极限的节目。吸螺蛳是个技术活,一开始双手并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掐着,右手用筷子反复戳,送进嘴里,嘴巴嘟起来吸。吸声因每人的肺活量和声带不同而有所不同。吮吸油腻的手指温习味道,又是另一番吃趣。随着经验积累,技术愈加熟练乃至炉火纯青。筷子夹起螺蛳的几个刹那,说时迟那时快,螺蛳就已经肉壳分离。 Read More »

九王庙:另类的龙舟文化

独特的龙舟文化

每年端午节,和很多地方一样,南沙的赛龙舟是节日里一道靓丽的风景。河流皆因绚丽的龙舟多了几分灵气。破风而行的选手和造型精美的龙舟,是力与美的完美结合体。为河畔观众演绎着流动的视觉盛宴。这些作为端午文化至为精彩的部分,一代代传承下来,历经千年,却生生不息。 Read More »

来拜年

从东莞回来,有点感冒的征兆,头昏目胀,走路脚下飘乎乎,何况还背着个大背包。去到药店,对着架子上令人眼花缭乱的药扫描一番。在治风寒和风热感冒的药物之间踌躇不定。把情况告诉售药员,让她来帮我仲裁我的选择。她得知我的状况后,给出一段熟练的解释,并给我三盒药——两盒西药,一盒中成药。其中一盒西药盒子上的字印刷不清晰,让素来对西药有偏见的我脚下一阵发软。仅凭这点,就瓦解了我对她的解释的信任。接着依然靠以往的经验来判断。回顾过去两天的生活,搜寻线索。想起了忽快转暖的天气,闷热的午后,让人对待衣服的态度三心二意。还有昨天,从打开的车窗疾速刮来的风,把头发吹得如台风过后的稻子。这些都是值得怀疑的线索。 Read more ...

我记忆里的舞龙灯

无边春色,有庆年头。


照片来自百度

童年里,正月有两种,一种有龙灯,一种没有龙灯。有龙灯的正月,过年的喜庆被表现得淋漓尽致。让人流连不已。
舞龙灯的想法不知道是否来自过年前某个夜晚,几个喜欢热闹又有号召力的人,坐在火炉边,喝着搪瓷杯里的热茶的时候聊出来的?总之,到我耳朵里,这个消息已经走遍了许多人的嘴。 Read More »

在青马开饭

你们捎来了筷子和勺子,如果捧着海沫那个上镜的碗,然后做几个菜就可以开饭了。

煎辣椒前面有过介绍,我的做法是干煸至半熟,然后放豆豉炒。
萝卜煮牛腩,是我在离开原来住的地方做的最后一道大菜。它大在煮了大半锅,花了不少时间。那会时值盛夏,吃了温热的萝卜和牛腩,夏天便在脸上、嘴角开了花。那些火气扔在哪儿都不合适。它更适合现在的季节。今年是兔年,兔子吃萝卜,我祝福青马人兔年有口福,衣食无忧。这个祝福有点生搬硬套,希望各位把它搞活。 Read More »

万家柴火

托尔斯泰说,幸福的家庭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我在街上找枯枝烧木炭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一句。这哪儿跟哪儿?没错,正如多年以前我抓住一把柴火在灶前生火时,我不会想到它们将来到我的笔下。也不会想到承载它们的是虚如火焰的网络。
柴火是家庭的元素,幸福的家庭可以在此找到相似处。除夕之夜,每家都在堂屋中燃一篝火,我们叫烧旺火,一直烧到后半夜。全家围着篝火拉家常说故事。篝火是一颗巨大的流星,寄托了所有人对新年的祈望。

我们的柴火都是坚硬的,如竹子、木头。它们填塞在每家都有的一块空间:院子墙角、厨房屋檐下、走廊,阔气点的就搭间柴房。柴火堆在墙角,冬去春来。不太多,也不太少。就像一个常数。软软的稻草、秸秆上不了台面。它们在秋天堆成稻草垛,不为画家,也不为诗人而生,而是牛儿过冬的粮食,偶尔才用来生火。在我们骂人的时候,稻草垛以反面形象出场。它形容人木讷、笨拙,同时比用木桩形容多了份憨傻。但我们知道,稻草垛并没有错。 Read More »

我家的碾米坊

在农村生活过的人,看到小康的照片,都会不由地说:这个我们那里也有。而对于我,除了误以为照片拍自我们那儿,还牵扯出了我千丝万缕的回忆,一下难以理清——就像那些交错缠绕的蜘蛛丝、电线,朴素得让人心疼的白炽灯,以及厚厚的尘垢,一切是那么那么的熟悉。我本来只是写个评论,结果拉拉扯扯就这么多了。

在我7,8岁时,我父母和人合伙开了家碾米坊,两家轮流经营,持续了好几年。无聊的时候,我蹲在碾米坊门口,一会儿看父母碾米,一会儿观摩隔壁修车铺的动静。碾米是力气和技术活,我龙套都跑不上。
一开始用柴油机带动,声音震耳地响。父亲摇动柴油机,碾米坊的寂静瞬间破碎。直到捧起箩筐,倒尽谷子,碾米坊才恢复安静,而此时耳朵嗡嗡作响。在轰鸣的声音里,我始终听不清父母和乡亲在交谈什么,有时候他们比划手势,我也读不出其中的含意。那个轰鸣,没有外婆家用水车舂米的轰鸣有诗意。小时候不知道,以为用机器就是先进就是厉害。等到发觉它的美丽,它已经成为逝去的回忆了。不过,水车舂米比较碎,效率低。所以有时候,美学价值和实用价值是不能两全的。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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