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th 二月 2011, 06:18 下午 由
xiaohe
从东莞回来,有点感冒的征兆,头昏目胀,走路脚下飘乎乎,何况还背着个大背包。去到药店,对着架子上令人眼花缭乱的药扫描一番。在治风寒和风热感冒的药物之间踌躇不定。把情况告诉售药员,让她来帮我仲裁我的选择。她得知我的状况后,给出一段熟练的解释,并给我三盒药——两盒西药,一盒中成药。其中一盒西药盒子上的字印刷不清晰,让素来对西药有偏见的我脚下一阵发软。仅凭这点,就瓦解了我对她的解释的信任。接着依然靠以往的经验来判断。回顾过去两天的生活,搜寻线索。想起了忽快转暖的天气,闷热的午后,让人对待衣服的态度三心二意。还有昨天,从打开的车窗疾速刮来的风,把头发吹得如台风过后的稻子。这些都是值得怀疑的线索。 Read more ...
12th 一月 2011, 11:16 下午 由
xiaohe
无边春色,有庆年头。

照片来自百度
童年里,正月有两种,一种有龙灯,一种没有龙灯。有龙灯的正月,过年的喜庆被表现得淋漓尽致。让人流连不已。
舞龙灯的想法不知道是否来自过年前某个夜晚,几个喜欢热闹又有号召力的人,坐在火炉边,喝着搪瓷杯里的热茶的时候聊出来的?总之,到我耳朵里,这个消息已经走遍了许多人的嘴。 Read More »
9th 一月 2011, 11:51 上午 由
xiaohe
你们捎来了筷子和勺子,如果捧着海沫那个上镜的碗,然后做几个菜就可以开饭了。

煎辣椒前面有过介绍,我的做法是干煸至半熟,然后放豆豉炒。
萝卜煮牛腩,是我在离开原来住的地方做的最后一道大菜。它大在煮了大半锅,花了不少时间。那会时值盛夏,吃了温热的萝卜和牛腩,夏天便在脸上、嘴角开了花。那些火气扔在哪儿都不合适。它更适合现在的季节。今年是兔年,兔子吃萝卜,我祝福青马人兔年有口福,衣食无忧。这个祝福有点生搬硬套,希望各位把它搞活。 Read More »
23rd 十二月 2010, 12:24 上午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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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尔斯泰说,幸福的家庭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我在街上找枯枝烧木炭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一句。这哪儿跟哪儿?没错,正如多年以前我抓住一把柴火在灶前生火时,我不会想到它们将来到我的笔下。也不会想到承载它们的是虚如火焰的网络。
柴火是家庭的元素,幸福的家庭可以在此找到相似处。除夕之夜,每家都在堂屋中燃一篝火,我们叫烧旺火,一直烧到后半夜。全家围着篝火拉家常说故事。篝火是一颗巨大的流星,寄托了所有人对新年的祈望。
我们的柴火都是坚硬的,如竹子、木头。它们填塞在每家都有的一块空间:院子墙角、厨房屋檐下、走廊,阔气点的就搭间柴房。柴火堆在墙角,冬去春来。不太多,也不太少。就像一个常数。软软的稻草、秸秆上不了台面。它们在秋天堆成稻草垛,不为画家,也不为诗人而生,而是牛儿过冬的粮食,偶尔才用来生火。在我们骂人的时候,稻草垛以反面形象出场。它形容人木讷、笨拙,同时比用木桩形容多了份憨傻。但我们知道,稻草垛并没有错。 Read More »
14th 十二月 2010, 11:47 下午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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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农村生活过的人,看到小康的照片,都会不由地说:这个我们那里也有。而对于我,除了误以为照片拍自我们那儿,还牵扯出了我千丝万缕的回忆,一下难以理清——就像那些交错缠绕的蜘蛛丝、电线,朴素得让人心疼的白炽灯,以及厚厚的尘垢,一切是那么那么的熟悉。我本来只是写个评论,结果拉拉扯扯就这么多了。
在我7,8岁时,我父母和人合伙开了家碾米坊,两家轮流经营,持续了好几年。无聊的时候,我蹲在碾米坊门口,一会儿看父母碾米,一会儿观摩隔壁修车铺的动静。碾米是力气和技术活,我龙套都跑不上。
一开始用柴油机带动,声音震耳地响。父亲摇动柴油机,碾米坊的寂静瞬间破碎。直到捧起箩筐,倒尽谷子,碾米坊才恢复安静,而此时耳朵嗡嗡作响。在轰鸣的声音里,我始终听不清父母和乡亲在交谈什么,有时候他们比划手势,我也读不出其中的含意。那个轰鸣,没有外婆家用水车舂米的轰鸣有诗意。小时候不知道,以为用机器就是先进就是厉害。等到发觉它的美丽,它已经成为逝去的回忆了。不过,水车舂米比较碎,效率低。所以有时候,美学价值和实用价值是不能两全的。 Read More »
25th 十一月 2010, 03:42 下午 由
xiaohe
从前做饭,给灶里加柴火是我的专项。偶尔起身,在灶台后面眯着眼睛,透过锅里的热气看母亲炒菜。根据她的指示调整火势,或者去打酱油,或者去掐几根葱。那些细碎的画面,年深月久的累积下来,逐渐自己也能捣鼓几个可以果腹的菜品了。而且乐在其中。那时有人把自己第一次做饭的经历写进作文,文章里说第一次做饭搞砸了,但是自己吃起来津津有味。大抵是津津于那个过程。而能一直热衷那个过程的人,是有口福的。当然,也可以是吃寻常食物的口福。
年糕
前些天,大地上选冻豆腐为冬天来临的标志,要我选,就选年糕。我们那的年糕是水磨年糕,原料为大禾米(当地特有的大禾谷,属梗型糯性一季晚稻,种植环境要求湿度大,日照时间短的山间垅田。)故称大禾米粿,韧性很足,“很有嚼头”。原料还可以是水稻种子的父本,口感也很好。大禾收割比较晚,要不了多久,眼前就是初冬。便有人开始张罗打年糕。 Read More »
18th 十一月 2010, 04:21 下午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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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也想写写和灶有关的文字,里面大多是拉七杂八的回忆。好几个月前,打了张草稿,夹在书页里,一直搁浅。借此机会抖出来,一了心愿。
茶饭香
灶台的温度可以是家的温度。记得一副对联的下联:进屋半刻茶饭香。是的。在外忙碌一天的劳动力,疯玩一天的孩童,拜访的客人,他们在进入弥漫饭香的厨房都会找到他们想要的。有次回老家,中午的时候去姑妈家,姑妈在“剁剁剁”地切菜。姑父在灶口加柴火,火红的光照在他脸上。那种时候真真体会到茶饭香的内涵。 Read More »
8th 十一月 2010, 09:49 下午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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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气托举群星和宁静
——陈东东
1
船靠在码头。岸边灯火闪烁。出站口,两边照例一排旅店。我嫌它们不是搁置冶游情趣的处所。便向码头小镇深入。横竖走了遍,没遇上合意的客栈。假期,客店价格上涨。我嫌贵,佯装要走,而老板铁了心不讲价。我真就走了。又给了我耐心夜行的机会。却说刚才那个小镇,密集的风月场所粉红灯光泛滥,给小镇铺上一层具有金属感的淫秽。直来直去的重口味休闲。我终于受不了,继续我的夜行。此时接近市郊,乡镇频密,要找住宿不难。所以无惊无险的歇在了另一个镇上。
我无意弄清楚那个过夜的小镇,便在清早走了。一切所见纵容我想当然它的大体模样。靠近繁华地段,灰尘既往的浓起来。我又遮掩严实,一同闭合了在海边打开的珍贵的感触:礁石、浪花、渔民、灯塔……它们自个儿走进日记。一转眼那感觉和海岸已然远去。归程的决定忽地清晰。我寻思乘汽车,以投机取巧的方式打发几百公里的回头路。于是,下午到宁波汽车站意图买票。但见排队买票的队伍浩浩荡荡。我没有撼动队伍的耐心。重拾搁置的兴致。那么,走吧。 Read More »
13th 十月 2010, 11:34 下午 由
xiaohe
一
现在离出发那天已过去二十多天,随身草稿不幸散佚,凭着记忆回顾……
休息不几天就感觉胖了。与熟悉的家乡味拥抱,味蕾一次次自我放逐。晌午在腆着的肚子上打盹,在蚊虫的骚扰下告别傍晚。如是再三。而心里告慰:一上路就瘦的。好吧。
和同学告别的时候快接近中午,原因是拿异常热的天气做理由,想再休息一天。结果脸皮厚不起来,驮着家乡的阳光离开了。一驮就是一天。路上一个车友开车停下来,送上祝福。
快傍晚,进入浙江。关于浙江,套用一句俗气的矛盾词:又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以前(大约六七十年代)很多浙江人迫于生计,跑去我们那里谋生。在那生儿育女。后来浙江经济形势大好,我们却日落西山。他们纷纷返乡,只留下回不去的遗老遗少。多少年之后,他们始终不能融入当地人的圈子。最后客死异乡。对于他们的生活习惯和口音,我是略知一些的。陌生自不必说,这是我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
傍晚阳光陈旧,暑气消散,有了秋天的凉意。他乡和家乡夕照一样酡红,云彩着火。 Read More »
8th 十月 2010, 11:27 下午 由
xiaohe
接下来几天,回乡探望。说是休息,其实不歇脚,歇屁股耳。
吃了再说

本地小吃,只限自家做,没有卖的。我试过一次,只知大意,没领会精髓。大意即将米浸泡一阵,放水中煮,半生不熟(这里可能是好与坏的转折点)起锅,沥米汤。再用手揉成黏团(此处也是关键),之后搓成茄子一般粗细。切成片状,和芋头、毛豆、香菇、墨鱼、笋干等一起煮。好吃得难以言表。通常做一大锅,看到的人一惊:“哇!这么多啊!吃得完吗?!”然后吃着吃着就不嫌多了。所谓精髓,应该就是括号里的关键点。有待进一步研究。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