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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上饶人。 半个农民。

故乡的小食光——四季早饭

三原县

无来无去,空山寂寂

汽车行驶在关中平原上,路过渭河、泾河、灞河,以及那些存在于过去,如今只是一个个死去的名字的河流。枯竭的河床在大地上苟延残喘,似乎为了最后的尊严而活着。下午的太阳有些热烈,炙烤着一望无际的田野。有风追逐着尘土,或者尘土追逐着风。 Read More »

哥儿(七)——结婚

下午四点多,天气阴冷,摊在地上的长蛇一样的鞭炮快变潮了。我纠结为什么没有把它挂在竹杈上,又怕现在挂来不及了。因为我感觉到引燃鞭炮的时刻随时都会到来。没错,我还在担心鞭炮会出差错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喊:“接新娘子的车来了!”我确信没有听错,然后回头看了看站在走廊上的父亲,他见我有些迟疑,便近乎着急的对我大声说:“还不快点鞭炮?!”我赶忙将点燃的香火对准鞭炮银灰色的引线,鞭炮没有及时响应我,几秒钟后才终于“噼噼啪啪”的响起来。顿时,大脑一片空白的我松了一口气,望着那越响越厉害的鞭炮尽情地迸射火花。从那一刻起,哥哥婚礼的大幕就正式拉开了。那条鞭炮是婚礼上下幕的连接线,现在它们完好的结合在了一起。 Read more ...

微厨房和这个夏天的菜谱

有时候需要让被快餐弄得麻木不仁的舌头苏醒一下。那么就进厨房,放一把火,然后抄起家伙,咣当咣当干一场吧。

干腌菜炒苦瓜

我不爱吃苦瓜,不过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这浑身长瘤又苦啦呱唧的东西竟然有余味不绝的鲜味——一种独特的鲜味。然后就再也不排斥苦瓜了。或许是味觉上的童年向少年转变的里程碑,对五味的感受更加齐全了。 Read More »

新丰,连平,省之界

中秋,去从化,遭遇个人史上最严重的塞车。平时1个小时的车程,中秋暴涨了6倍。整个行程,车上播放了3部电影。第1部电影我睡着了,醒来,车已经在路上塞住,不能动荡。接着司机给我们放《叶问》,从沙胆原的风筝掉在屋顶上到叶问打10个日本武士,再到叶问和日本军官决战,将近2个小时里,车轮只滚了几百米。很多人再也坐不住,纷纷下车,选择徒步。我如果不是行李偏多,绝对不会再看第3部电影。第3部电影是《人在囧途》,影片很应景。这时观众少了很多,我坐到前排看。这是一部喜剧,有些人看得挺乐呵,塞车的郁闷暂时成了浮云。我第一次看这片子,然后跟着慢慢放松了起来。片中,李成功坐的巴士因为前面的桥断了,不能走,刚好旁边有一条崎岖的土路,李成功怂恿巴士司机走土路,司机不肯,李成功说出了事他负责,并贿赂司机,于是司机听从了他的话。看到这一段,我也希望我们车上出现一个李成功,去鼓励司机和别的车一样选择逆行,因为逆行车道上的车要少很多。李成功没有出现,不过路慢慢疏通了。多亏这部喜剧,挽救了很多人的心情。 Read More »

轻游记·六月

夜歌者
拨开人群
男青年在桥底歌唱
背靠如流的中山路
歌声如雾
笼罩路边的台
阶,人行天桥 Read More »

夏日菜园补遗

说夏日菜园的明星是茄子和辣椒,恐怕它们的邻居——空心菜、豆角、南瓜、苦瓜等蔬菜界的元老没什么意见吧。无论怎样,写夏日菜园不写它们两位,是很难说得过去的。

茄子

茄子的身世我没有过多的去研究,据说它的原籍是东南亚,在印度经过驯化后传向世界各地。那么说,印度是它的第二故乡。这个身上打上印度阿三烙印的果蔬,于公元4-5世纪,即南北朝时期来到中国。正是中国与天竺交往频繁的年代。据记载,最开始的茄子是圆形的,与野生形状相似。然后圆茄子滚过了几个朝代,七八百年之后,在元代出现了长形的茄子,这之间是如何突变的?没有更多的解释,但肯定不是揉出来的。如果是这样,北方的茄子比南方的茄子血统更纯正(北方大多种圆茄子,南方则是长茄子)。自此,我对圆茄子不再无视,而是肃然起敬了。 Read More »

兼·跑者

跑步是我众多的爱好之一,如今狂热的地步早已不在。只是出于对跑步时心理状态的着迷,就随便谈谈。
跑步是痛苦的消费,也是孤独的消费。让你闯进内心的森林,匀称、有节奏的呼吸像一只鼹鼠,搬动内心的土块。
当度过前面的痛苦期,步伐、心跳、呼吸渐渐默契,就进入一种冥想的阶段。此时,匀速的步子是一部时光穿梭机,将以往的经历串联起来,便有点“于何时于何处”的恍惚。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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