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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上饶人。 半个农民。

夏日菜园补遗

说夏日菜园的明星是茄子和辣椒,恐怕它们的邻居——空心菜、豆角、南瓜、苦瓜等蔬菜界的元老没什么意见吧。无论怎样,写夏日菜园不写它们两位,是很难说得过去的。

茄子

茄子的身世我没有过多的去研究,据说它的原籍是东南亚,在印度经过驯化后传向世界各地。那么说,印度是它的第二故乡。这个身上打上印度阿三烙印的果蔬,于公元4-5世纪,即南北朝时期来到中国。正是中国与天竺交往频繁的年代。据记载,最开始的茄子是圆形的,与野生形状相似。然后圆茄子滚过了几个朝代,七八百年之后,在元代出现了长形的茄子,这之间是如何突变的?没有更多的解释,但肯定不是揉出来的。如果是这样,北方的茄子比南方的茄子血统更纯正(北方大多种圆茄子,南方则是长茄子)。自此,我对圆茄子不再无视,而是肃然起敬了。 Read More »

兼·跑者

跑步是我众多的爱好之一,如今狂热的地步早已不在。只是出于对跑步时心理状态的着迷,就随便谈谈。
跑步是痛苦的消费,也是孤独的消费。让你闯进内心的森林,匀称、有节奏的呼吸像一只鼹鼠,搬动内心的土块。
当度过前面的痛苦期,步伐、心跳、呼吸渐渐默契,就进入一种冥想的阶段。此时,匀速的步子是一部时光穿梭机,将以往的经历串联起来,便有点“于何时于何处”的恍惚。 Read More »

清明·祭

下了车,困倦从脚底传上来,轻飘飘的。
看一下时间,还是九点多,感觉这一天时间好漫长。走了两里地,来了一辆客车。
几分钟后到了家里。邻居说,我父亲他们刚刚出门,钥匙在邻居那里。
我放下行李,随即前往爷爷的墓地,在村子西边的山上。我顺着石径和田埂,记忆把我带上了山。我自中学起,就没有扫过墓,有十几年了,脚下的路径丝毫没有改变。 Read More »

清明·观

早上七点,开往我们那的班车终于来了。
清明乘客格外多,车子一进站,就有一群人提着包裹跟着车屁股后面跑。
车门一打开,车外的乘客蜂拥而上,车里塞满的乘客却下不来。瞬时,两帮目的不同的人,卡在车门口,成了一对矛盾。胳膊腿开始纠缠,吵吵嚷嚷。两个老头子因此吵了起来,摆出要打架的架势。售票员使劲把他们劝开。这样的情况,屡见不鲜。
我挤上了车,无座。站着眯了一会。 Read More »

清明·归

下午三点
同坐吃完了一桶泡面
外面始终如一的绿色在看着我们
经过几个山洞
阳光在暗地里擦亮了许多
像广播,把慵懒
给南方的村庄,潮湿的田野,贪心的油菜花
乘客的表情是同义词,疲倦,忍受
构成了列车的性格
它像个异类,裁剪着所有的春天
外头韶华异逝,里头度日如年
正如窗外耕地的水牛和它的对比
是唐诗里的三月遭遇了后现代 Read More »

怀念奶奶

你生于民国18年,享年83岁

去年三月,
你去了另一个世界。
快一年了,我没有为你的离开
写下只言片语。

这一年来,很多个夜晚
我都会想起你,正如此时。
当我想到我将要为你写下一些什么,
悲伤就如南风天,让记忆柔软、潮湿。 Read More »

黑斗篷之神

如朝露般降临
如朝露般逝去

1

我没有见过大姑父,他也未曾见过我,在我出生的前几年他就去世了。是70年代末还是80年代初,父亲已经记不太起来。
那时父亲还没有结婚,比现在的我年轻一点。父亲说他那时候在公社开拖拉机,请了几天假,陪大姑妈带姑父去上海看病。坐火车去,车票就几块钱。姑妈在上海有个亲戚,晚上投靠他们,姑妈亲戚家很窄,一家几口挤在一间房里,有时候转个身都难。
姑父在一家大医院检查,拍了片子,诊断结果很快就出来。医生说姑父得的是骨髓癌,而且是晚期的晚期,最多只能活3个月,让家人准备后事,他想吃什么就给他吃。
重病让姑父骨瘦如柴,小腿上只剩一根骨头,他的脾气也变得不好。回去后,过了大概3个月,时值冬天,姑父扔下了姑妈和他的3个儿子,独自走了。 Read More »

关于街机的记忆

街机是我们初中生活重要的组成部分,也正是它风靡的年代。

初中在镇上,离我们村有10里路。距离不远,但小时候很少去。在我没上初中之前,觉得那是一个遥远、繁华的地方。比我早两年去镇上读书的人,包括我哥、小毛,他们初次去镇上,回来后跟我们渲染那里的好,那里的热闹,甚至可以在街上捡到钱。带着这个诱惑,有一次,我随一伙人搭拖拉机去镇上。一路上都在默默提醒自己:一会到了,要低着头走路。结果没有忘记提醒,留意着每一片纸屑,每一块石头,走遍了街道,而了无所获。不过认识了街机,以及街机厅里的热闹。开了眼界。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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