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is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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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半空儿”

我是个彻底的花生控。花生还没完全成熟的时候,到地里挖嫩花生煮着吃,晒花生的时候,爬到屋顶坐在屋顶吃,一袋袋晒干的花生米堆放在屋子里,我的口袋几乎断不了花生,没事儿就去抓两把。我们那上年纪的老人,叫花生“落生”,生念做shen,落shen,给小孩买零食,也喜欢买“落shen”,都爱吃花生。二十几岁起,我不自觉的养成了每天喝两口酒的习惯,更离不开花生,也知道吃多了不好,无奈两天不吃就想。也不知道什么比花生更配“喝两口”,两者已形成最稳定的搭档。 Read more ...

吃槐花记

五一回家,槐花还没老,晚回去一天,可能就吃不成。到家时,已晚上九点,我在村口下车,街上没有人,走进我家所在的胡同,见厨房亮着灯。到门口,还没说话,母亲听出我的脚步声,问是不是我,我答是。进门,闻到炸丸子的香味,父母从厨房出来,他俩一个烧火,一个掌锅,正在炸丸子。我说:“这么晚,你们怎么还没吃饭?”母亲说:“晚啥,等你回来,一块吃。”父亲催促:“快洗手,丸子刚出来一锅!” Read more ...

胖嫂串儿店

五一放假前的晚上,我们来到胖嫂烤串店。这个店开在一条“胡同”里,别看这里路面窄,以前可是通州的一条主要大街,中山大街。一条老街。两边留下不多的一片老房子,有一趟区内公交车通过。串店招牌、烤串的火槽架在路北,路北两间,对面的两间也是他家店面。之前这两间好像开按摩店,低矮破旧的灰砖平房,有精心化过妆的女子,端坐在玻璃窗后,静待客人光顾。一夜行动后,按摩店关闭了许多,老屋换了新顾客,坐在里面吃烤串。晚六点营业到十二点,夏天会更晚。天一暖和,门前空地也摆上桌子。 Read more ...

萝卜消失的三天(萝卜这次回不来了)

(一周前萝卜消失,偷狗贼不得好死!) Read more ...

长工地主的故事

父亲给我讲了一个故事。他说,以前你姥爷给我讲过一个故事,他好跟我讲些故事。从前有个给地主扛活的,天天唱歌,出工唱,干活的时候唱,晚上回来还唱。地主想,哎,他咋能高兴?天天干活,比我过得还高兴?地主想不通。有一天,长工下地干活去了,地主在马槽里埋了两个大元宝。傍黑,长工回来,喂马,掏马槽,一掏掏出两个大元宝。长工站在马槽前,来回走,一夜没睡,最后他把元宝揣进袄里。从此,再也听不见他唱歌了。 Read more ...

母亲送我擀面杖

说动父母来京不容易,我说想吃榆钱窝窝了,有榆钱了,蒸好窝窝给我送过来呗,父母竟答应了。三五天榆钱长成,来的当天早晨,从邻居家的榆树现摘榆钱,蒸好,带上火车,上午十一点上车,下午六点到北京。除了榆钱窝窝,他俩还拎了两个纸箱,一箱装我们家的鸡下的蛋,我们家的鸭下的蛋,有腌好的,有没腌的,另一箱装了杂面面片儿,自家带面去加工,晒干,一部分高粱杂面的,一部分绿豆杂面。 Read more ...

我们来到天 安 门

许多人来到北京,在天 安 门前拍照留念。

上中学的时候,和几个同学一起,第一次来北京。京九线还没开通,我们要在济南或兖州倒车,停北京站。到站时凌晨三四点钟,冬天,我们坐在北京站候车大厅一楼到二楼的楼梯,互相依靠着休息,等升国 旗的时间。看时间差不多,我们去了广场,旗杆周围已经站了好几圈人,踮起脚也看不到旗杆下那块地。四周黑暗,广场通亮,黄色的灯光,人们呼出白色的寒气,武警腰杆挺直在人群中巡视。 Read More »

摆摊儿算卦卖花者流

算卦的出摊儿最简单,一个马扎,一块布或一张纸,写上“麻衣相术”“精通易经”之类的字,路边一坐,等人光顾就可以了。城管一来,揭起布片,往怀里一揣,若无其事,与通常坐在路边看风景的老头无异,也不用逃跑,跑也跑不快。大道至简,算卦先生小摊儿玩转大乾坤。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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