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哨声声忆。

四月中,天气晴暖,桃花初绽。看着运河边的柳枝在微风中变得柔软如绿丝绦,园丁忙着给柳树修剪枝条,随手捡了几枝带给家,剪了细梢生在玻瞝瓶里,几枝笔直的枝干落在手里,忽然想起可以给孩子做一支柳哨。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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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中,天气晴暖,桃花初绽。看着运河边的柳枝在微风中变得柔软如绿丝绦,园丁忙着给柳树修剪枝条,随手捡了几枝带给家,剪了细梢生在玻瞝瓶里,几枝笔直的枝干落在手里,忽然想起可以给孩子做一支柳哨。 Read More »
记得有一阵子妈妈在一家粮果厂做临时工,夏天负责包冰果,冬天负责包糖。就在一天坐在那里把一个个做好冰果、水果糖和大虾酥包上糖纸,计件工资,包一斤二分钱。有时妈妈会用小暖瓶带回来几根冰果给我和小妹吃,有时候妈妈也会揣回几个给我们俩一个惊喜。糖果好吃,糖纸也都很好看,哪里舍得扔掉。 Read more ...
我爸我妈回省城后,暂时把我和小妹都寄养在姥姥家,我跟没事人似的,反正之前我也大多数都赖在姥姥家,可小妹不行,爸妈一走,她就整天没精打采的,谁也不能在她面前提到妈妈,一提她那“猫崽儿”就多得止也止不住了。我说别哭了哭出那么多猫崽儿我们家可养不起!她却哭得更凶了。
妹妹的小左手总是放在眼角边上,随时准备抹眼泪,后来抹呀抹的,竟在眼角边落下了弯月形浅斑,到现在还若隐若现。 Read more ...
农事春秋最忙,冬天又太冷,小时候看露天电影,总是在夏天,总是在刚刚吃过晚饭,电线杆子上的喇叭筒就开始预报啦:社员同志们注意了,社员同学们注意了,晚上七点大队门前放电影,晚上七点大队门前放电影,电影地名字是《地道战》,电影地名字是《地道战》。各家的小小孩子总第一个拎着小板凳冲出门去,排排坐在最前面。 Read more ...

还好,那会儿我想玩“迈步”,而不是“跳房子”…… Read more ...

小时候,日子过得无边无际,总觉得姥姥家的火炕又宽又大,我躺在上面打了一个又一个滚儿也撞不到炕梢的那个炕擎柜;姥姥家房前屋后的菜园子也很大很大,夏天长满了植物时,于我更像是个幽深的树林一样,充满了层层叠叠的新奇和不可预知的危险。而院子外面的村庄,村庄外面的荒野、草甸子和一望无际的稻田地,我认为就是整个世界了。 Read More »
题记:几年前年写的,一个人的回忆。随着年岁的增长,小时候记忆就逐渐散落得支离破碎——偶尔感慨,偶尔怀念,但却很少去把这些回忆串起来。可是从某种意义上讲,每个人的经历都是精彩的,都是独特。来青马,发现有很多朋友正拿起笔来,讲述自己的故事,讲述光阴的故事。读着读着回忆越来越清晰——倏然发现,原来一个人记忆,也可以是一个时代的记忆吧。像是无人处的喃喃自语,想成章终是不能,就这样子吧。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