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一月 2014

家宴

作者:王胖子

旧时家里有个大事,例如建房,又如结婚,再如生日,大凡需要举办个合家欢聚之类的盛大家庭外事活动,都是在家中置办宴席的——一件隆重而体面的家庭大事若是没有一个隆重而体面的家宴应该是不完整的家庭外事活动,家庭如此,国家亦如此,我们看周总理宴请尼克松的那份隆重而体面便可知我所言不谬。而民以食为天,春节这样的好日子若是没有一场热闹闹的家宴该是多么令人失望的春节啊。所以,家宴按时按令地一直持续,而我的父亲共有兄弟姐妹六个,除了春节例行的合家会餐之外,我们小兄弟姐妹们十岁生日与考上大学等等大事,也都是在家里置办酒席的。 Read More »

四季贴

作者:钱红丽

春信

有一个词最适合初春用,这个词叫——翠微杳霭。“雨水”节气一过,树吐芽,花育苞。这个时节的雨多,我们老家称之为“春寒雨丢丢”。

早晨出门,雾气袅袅,草本,木本,藤本的植物们,一起蕴在雾霭里,翠微一片,尤其垂柳,丝丝条条的新绿,似有也无,浮云一般缥缈,根本就是一场幻觉。

捂了一个长冬,植物们都成仙了,既期待又敏感,稍微碰一下它们,就决定一齐绿给你看——层层叠叠的生命,在四季的怀中更迭枯谢复活。 Read More »

故乡风物——铁匠炉

作者:王龙博

过了立冬,关中的农民就渐渐闲了下来。

如今,男人们大都在外打工,也没了明显的农闲和农忙,在村子里所体现出的分别了。在我小时候,渭河平原上还时常能见到铁匠。古老的关中古道上,铁匠从来不是专职的。每年只有一季,让他们过着手艺人的日子。更多时候,铁匠也只是耕作在田间的农人。相比熊熊燃烧的炉火,土地更像是他们的宿命。我从未见过年轻的打铁人,不知道为什么,铁匠似乎生来就应当是老汉。 Read More »

泼辣狐狸及真正的圣僧

还记得聊斋里那些像林黛玉一样哀婉、像薛宝钗一样贤惠的狐狸精吗?最近看一本笔记小说,作者闲斋氏,乾隆年间人,八旗子弟,祖上有功业,他本人也做过几任县令,公务之余,爱好跟人谈狐说怪,写成一本《夜谭随录》。蒲松龄写聊斋,把妖精写得比人还有人性,这本志异小说,里面不少小妖小怪,还没有完全脱离天然的呆、萌、傲娇属性。习惯了美丽兼美好的狐狸精形象,倒觉得这样的狐狸精有些异样风情。 Read more ...

故乡的小食光——四季早饭

三原县

无来无去,空山寂寂

汽车行驶在关中平原上,路过渭河、泾河、灞河,以及那些存在于过去,如今只是一个个死去的名字的河流。枯竭的河床在大地上苟延残喘,似乎为了最后的尊严而活着。下午的太阳有些热烈,炙烤着一望无际的田野。有风追逐着尘土,或者尘土追逐着风。 Read More »

老教授

王教授,京城某外国语大学退休教师,携老妻栖隐海隅,在山东烟台买了一处海景别墅。别墅建在小镇的边缘,镇上的人很少到那里去,他们也很少到镇上,偶尔出来到镇上的储蓄所取点钱,到集贸市场赶赶集。小镇的市场在一处露天空地,王教授夫妇也不想买什么,就是天天看大海,看得有些累了,想看看热闹的市场、热情的小贩。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