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一月 2013

卖馒头的老太

南大街往里走,走过小楼,走过烧鸡店,走过铁屋牛肉铺,走过饭庄,走过烧饼铺。一座唯一的“写字楼”前,有一片空地,有些个人在这摆地摊,卖菜,卖金鱼,摊煎饼。有个老太,站在一辆矮矮的三轮车后头,车上有粽子,有馒头。 Read more ...

陈细婶

作者:sketering

妈妈从北京回老家后,一个人在家,很孤单,经常想念都在外面的我们。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经常和妈妈通电话,电话里零碎的得知最近一个多月以来,家里的邻居和亲戚中,有好几位相对年长的长辈相继离开人世。在这个冬天还没真正开始的季节里,他们相继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也许那边没有寒冷和病疼吧。 Read More »

祭船神

作者:周春军

城有城隍,山有山神,地有土佬,海有龙王,船上也是有船神的。可船神究竟是什么样的神明,谁也不知道,但运船的人都很敬畏这个神灵。虽然船在河里走难免会出事,但船家坚信只要敬重船神,船上人一家性命、一年的财运就会得到船神的庇佑。所以每年的除夕船家都要祭船神。 Read More »

排船

作者:周春军

家乡有河,河上自然也就有很多的船了,早年什么渔船、渡船、帆船、机船、轮船、客班船、抽水机船应有尽有。

我家就运过船。先是帆船,后来与许多船家结成轮船队。我就是在船上出生的,所以我对船有浓厚的感情,尤其对帆船印象非常深刻。 Read More »

白眉大叔

早市有一家卖米面的,夫妻俩经营,大米、小米、紫米、江米,黑豆、绿豆、黄豆、红豆,摊位如一块五色土。玉米面分外地面和本地面,本地面产自十公里外的西集,当年的新面,外地面一块五,本地面两块,优越感明显。玉米碴子一块八,他们不叫“cha子”,叫玉米渣,玉米渣也分粗细两种,我买的是细的,十分钟煮开。 Read more ...

阿公

作者:阿颖

阿公(客家方言爷爷)是当时农村罕见的不重男轻女的长辈。

我家地处粤东农村,在我出生的年代,家家户户以添丁为荣。一到正月十四十五,到处是缤纷的烟火,热闹的酒席,庆祝新生男丁。正因如此压力,我阿爸又是长子,我阿妈才相继生下五个女儿(其中一个还因为计生抓得严被迫送人),最终阿妈女权意识恢复,亦或是生怕了,所以我们才没等到期待中的弟弟。阿公是个节俭、顽固、极具小农意识的客家男人,小眼睛里经常闪烁着精明的眼神。他用几亩薄田外加纺织厂工人的身份养活一家大小,等三子两女成家立业后,他从纺织厂退休,把工人名额传给最小的儿子(我阿妈为此一直耿耿于怀)。 Read More »

南人学北腔

作者:pettyxia

以前,总部的领导到杭州来检查工作时,我总是被他们亲切的语气所感动。不管是什么状况下,哪怕事实上双方已经有一些不快了,人家都用敬语“您”,听着这么客气、彬彬有礼。还有,每次要问起什么情况,都说:“咱们公司……”多么有亲近感哇,就跟一家人似的! Read More »

黑着脸的女士

“全北京就这一辆”的322,高峰期间,发车频率一分钟一辆,有时候还不到一分钟。有时候也得等三五分钟。那样,你就看排队的人吧,排两队的一个上车口,排成五六队,那还叫队吗,人都涌到站台外,排到停车场去了。车一来,不等停好,人都往车门上贴。天天像1942逃荒扒火车。据我每天的观察,在这儿,能够维持住秩序,hold住的,就两个人有这本事。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