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一月 2013

保安在宿舍朗诵

西站是一个小站,每天一早发一列绿皮车。有乘客提着一只小龟上车,小龟装在一个灌了水的塑料袋内,她上了车,把小龟挂在洗手池上方的衣帽钩上。晃荡,晃荡。绿皮车蜿蜒,钻进玉米地。在一个二锅头酒厂也要停一停,在这里,乘客闻到浓重的酒糟味。 Read more ...

归宿不明的她们

作者:李新立

小城的街,狭窄而漫长,由东直奔西边。我们经营的店铺,是工厂开办的,大约从一九九一年到一九九五年,我就在这里混日子。店铺距百货大楼、政府、新华书店、公安局很近,从地理位置上看,应该是繁华路段。工厂和我的日子一样,一直十分拮据,货架、柜台都是二手货,多好的商品,摆进货架,陈旧了一般,因此,生意不是很红火。没有买主的时候,我的二位女同事,要不去织毛衣–她们有永远织不完的毛衣,或者,去门口玩台球。除了埋头看杂志,我有时清扫一下货物的积尘,好像清理一点儿孤寂。 Read More »

老冯

作者:张艳军

我刚到粮站时,老冯三十多岁,但看上去却像四十多;等我离开粮站时,老冯已经四十多,看上去真的就是四十多。老冯还是“老”冯。这都因为他那没有几根头发的脑门,和黑不溜秋的脸膛。 Read More »

野获

这是隐在荒草里的一角地,地不平整,坑坑洼洼,征走还没使用,荒在那里。拨开荒草,走进去,一分地的面积,点种了棉花,黄豆,地上爬的是绿豆。

母亲弯腰攥住一株豆棵,把青色的、已饱满的豆荚收拢起,说:“你看看。”像攥住一只兔子的两只耳朵,提起来给我看。她松开。又展开手掌,轻拂棉花的叶子,她的手与棉花的手掌大小的叶子相印,说:“地最好了,种上东西就能养活人。” Read More »

捉泥鳅

作者:微风走廊

“池塘的水满了雨也停了,田边的稀泥里到处是泥鳅。”这是我经常给儿子唱的儿歌《捉泥鳅》,每次唱起,都不禁想起我小时候捉泥鳅的趣事。 Read More »

故乡的槐树

作者:aLai
 
槐树,在我的记忆中一直带有美好的意象,无论是其读音、其树形、其枝桠、其花、其叶、其果,还是夏日里带来的清凉。 Read More »

卤煮三派

原文标题:卤煮火烧 作者:付赓赓

我的祖籍不是北京,但我生在北京、长在北京,根据北美的“出生地法案”条款的精神,我肯定应该算是北京人。但北京人也有老北京人和新北京人之分,老北京人一般是连续3代以上在北京生、在北京长,连续2代都不能算是老北京人。所以,老北京人谈天说地时,会提到自己爷爷辈的人在北京发生的故事。按照这个法则,我只能算是新北京人,不属于老北京人。 Read More »

卖西瓜的老头

老头不老,肥头肥脑,两腮垂肉,满面红光,红到头顶,秃头了。老头大概六十多不到七十岁,胖墩墩,身板还壮实,他弯腰抱西瓜的时候,有点喘,有点咳嗽的毛病,他抽烟。讲有口音的普通话,听不出是哪里人,问过一句,山东还是河南,我也不记得了。老头跟小区居民相处得很热乎,年青姑娘路过他的水果摊,“大爷还没收摊啊?”“没呢,闺女下班啦?”“诶。”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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