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味杭州


对于我来说,每到一个地方旅行,最重要不是风景,而是当地食物。风景你可以用相机拍下了带走,食物的味道却带不走。那种旅游纪念品类的食物大多失去了那种在当地现场吃到的感觉,少了一种化学反应。食物是和人关系最密切的事物,食物是在自然的帮助下生长的,由人的双手制作,再贴着你的嘴唇进入你的身体,最后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有时候会觉得精美的食物带有灵魂,带着当地人的性格和生活气质。像贵州这片山地各种文化和烹饪方式的交融,孕育出来的是酸辣厚重的黔味,江南清丽的山水和白墙灰瓦也就使得这里的食物有种淡然的雅致。有人说到了杭州一定要吃到东坡肉、西湖醋鱼,这些大鱼大肉我确实没吃到。吃得更多的是杭州街头最普遍的食物。

小笼包。到了将江南才知道正宗的杭州小笼包是用没有发过的死面皮包的。而且这皮比饺子皮还薄一些,肉末剁得细细软软,吃起来很有弹性,肉丸中淡淡的甜味恰好好处,蘸着一点陈醋吃,就能去掉油腻的感觉。
生煎包。生煎包是个危险致命的食物,外表文文静静,还有青葱芝麻点缀,端上来时我就迫不及待的想尝尝了。一口要下去就被里面滚烫的汤汁烫着了舌头,导致接下来舌尖都失去了味觉。以前吃的生煎是煎的底子,里面包着豆芽和皮冻。杭州的生煎包反着煎,使包子的褶子外焦里嫩,底的皮还保持松软。
虾仁馄饨。这是在杭州相当有名的连锁小吃店吃的。清淡,还不错。
鸭血、千张、粉丝汤。据说南京的最好吃,可惜没吃过。这是在新丰小吃店里吃的,中午去的时候人满为患。只好和朋友分开一人找座,一人排队购餐。粉丝好像就是红薯做的粉,没有重庆酸辣粉那么劲道,也不像贵州红薯粉那么的有味道。总体来说就是淡,也很鲜,搭配着小笼包吃是很完美的。
百年老店龟苓膏。这家药店在杭州俨然成了景点。我在这药店买了一个龟苓膏和一小瓶糖梨膏。龟苓膏当场吃掉,中药味很浓,微苦,因为浓重的中药味,让我有种很信赖的感觉,也更喜欢这种味道。糖梨膏带回了贵州,咳嗽的时候吃了一些,不太有效果,只能当做辅助食疗。
隆重登场的西湖莼菜汤。其实颜色没有这么绿了,是ps的。但是味道很鲜,汤用一个大白瓷碗盛着,飘着像小荷叶似的莼菜。以前并没有吃过这个菜,是在周作人的一篇文字里看到。一直以来都无比好奇它的味道。莼菜的外面有一层透明的粘液,致使口感很滑。菜的鲜味确实难以找到合适的东西来比拟。
最后是西湖边某茶楼的各种小吃。这是大学同学请我搓的一顿。这种小吃自助餐的模式据说在杭州非常受欢迎。一杯茶和各种丰盛到了腐败的小吃确实是很好的搭配。各色小吃用古香古色的小碗盛着摆满桌面,让人心生欢喜。现在能记起来的有素几、盐水毛豆、千张、山芋、粽子、盐水芸豆豇豆笋子、糖水红枣、糖水栗子、盐水凤爪、卤鸭掌等等以及各种粥、各种水果、各种干货和蜜饯。

考虑到青马博客的承受能力 只能请诸位猛击查看食物的系列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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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条评论

  1. dadishang:

    这个是不是灌汤包?
    在杭州一个很热闹的包子店,尝过他们的包子,卖的是大个的,不是小笼。
    我去过一次杭州,留下印象他们炒菜用的辣椒有自己的风味,胡同小卖部摞满黄酒罐,北方则多啤酒瓶

  2. 海里的泡沫:

    我还是喜欢胖呼呼的发面包子。

  3. 布依崽儿:

    杭州的大包子是发面的,小包子就是有点灌汤的。苏州的灌汤包也是死面皮,一笼只有四个,那个汤最多。

  4. 猫:

    借用朱自清的那句话:这令我我到底恋着江南了。
    另外,东坡肉和西湖醋鱼并不如楼主所想的那样是大鱼大肉,东坡肉只是一小盅,几口解决,醋鱼清甜,绝不重口味。

  5. 布依崽儿:

    想象有偏差,江南的食物辣味甚少,相比川黔,确实清淡太多太多

  6. 芥末:

    新丰小吃排队卖的最多的是那种大个的包子,就是“dadishang:
    这个是不是灌汤包?在杭州一个很热闹的包子店,”说的那种。以前是一元一个,现在是一块五一个,鲜肉包。女生逛街逛到又累又饿的时候,外卖带走一个,尤其是这寒冷的冬天里吃下一个热腾腾的大包子,又有劲继续逛了。

    其实你吃的都是杭州老特色的点心,是不辣的。但是现在有很多口味也重了,只是跟川南那种麻辣味相比还是轻松多了。我们这边的辣就是可劲儿放辣椒,红辣椒壳、青辣椒、朝天椒,还有就是那种黄椒。那种辣菜就要到街头的排挡去吃,像绿茶那种茶餐厅是吃不到的。

  7. Annie:

    图片上的那个应该就是汤包,江浙的不管汤包还是生煎,因为馅儿里放了皮冻,所以都有汤水,吃的时候要小心。而且口味偏甜,虽然我是湖北人吃不惯甜的,但在上海呆久了,也觉得蛮好吃的。

  8. 布依崽儿:

    @芥末 我爱杭州老点心

  9. 蛋殼:

    杭州傳統的吃食倚重食材的本味,故而清淡。也有一些是受移民影響的,比如麵食中的小籠包、貓耳朵、麵條等,我翻了清代的菜譜,和中原河南的麵食接近,正如杭州話里夾雜有北音,是宋朝南遷帶來的。又如霉乾菜、霉千張之“霉”,是紹興和寧波人帶來的,杭州人中寧紹後裔不少。“甜”則來自淮揚,出城十公里,郊區農家菜幾乎沒有甜的。

  10. 青丘挽郎:

    没有什么汤包不汤包,我们统一都叫小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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