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一月 2011

为冬天储藏野酸梨和地穿儿

作者:西贝小芸

回家,我去山上摘野果,一颗颗小小的,像额头上的美人痣,疯长在一层层的山路上,我从舅舅家拿了口袋,剪刀,带了相机,从山里的羊肠小道上去。首先经过一大片乱坟滩,乱坟滩里有很多高大的野酸梨树,比鹌鹑蛋大一些,没成熟的时候是粉红的,红得特别自然,我经常想,如果我会调色,一定要染一大块一大块那样颜色的布来,送给朋友们,让南方的朋友知道北方的秋冬,果子有那样迷人的粉红色。 Read More »

手工让我们彼此理解

上周末到一位年轻的剪纸艺术家的工作室拜访,说年轻,因为现在以剪纸手艺谋生的,几乎全是上了年纪的人,看到她的作品,题材和造型均与老一辈的剪纸不同,老一辈剪的题材多来自戏曲、传统吉祥寓意图案、院里的家畜、田间路边的花草,以前时代的生活。大家都认为传统艺术要在当代有市场,最好能反映当前的生活。但也不一定。拿京剧来说,观众普遍期待看老戏,看各流派祖师的风采能够再现,学到了一分,观众就觉得惊喜,不喜欢胡搞的创新。这跟戏曲观众的特点有关,爱看戏的常听常看,听得越多,自然知道听什么,什么才好,随便拿些花哨的东西忽悠不了戏迷。剪纸不一样。 Read More »

动物

小时候几乎家家户户都养鸭子。鸭子生下蛋来,一般人家都做咸鸭蛋吃,少有吃新鲜鸭蛋的。从山上挖来红土,加水和成泥,装在陶坛里,将沾了盐水的鸭蛋一个个埋进去。咸鸭蛋才腌好时,蛋白的咸味很轻,可以空口吃,不似如今市场上卖的高邮鸭蛋,蛋黄虽红,蛋白却总咸得无法入口。鸭蛋的另一种吃法是松花蛋,我们称为“皮蛋”。一般都从小店里买,不自己做。偶有包皮蛋的人走村穿乡,到人家家里来包,一包几十颗。上面李家村有一个沉默寡言的瘸腿男人,常常背一些葫芦瓢、筲箕篮子之类用具来村子上卖,同时给人包皮蛋。鸭蛋壳外裹一层混和瘪稻壳的泥。有时从店里买了几颗,在路上我忍不住要偷吃一枚,就用手轻轻把泥搓掉。其实那时并不爱皮蛋,觉得松绿粘滞的蛋黄很可疑,有石灰的味道,只愿吃蛋白。又以为蛋白上的松花是坏了的,要全部抠掉才敢吃。结果一只蛋只能吃一点点。 Read More »

小黑

小黑刚到我家时,才满月。

那天我放学回家,看到屋里地上有个黑色的肉团在喀嘣喀嘣的啃东西吃,我仔细一看,它吃的是我早上临走时放在炉洞里的烤馒头!!我冲上去把黄黄的烤馒头夺过来,怒气冲冲地看着它,它吃的正美呢,被我忽然打扰,也非常生气,瞪着一双傻呼呼的小眼,甩着脑袋冲我“嗷”的叫了一声,声音特别的稚嫩,我忍不住把馒头还给了它,然后还抱了抱它。 Read More »

狗的故事

作者:东门草

因看了沈书枝写的动物,顺便也将年少往事中的各种鸡鸭猫狗猪和牛想了一遍。沈书枝文中写狗的那一段,和我家养狗的一段经历非常类似,不免回想起很多狗的故事来。我是非常喜欢狗的,这种偏爱似乎是与生俱来,说不出什么理由。

读高中时家里养过一只小狗,有点像拉布拉多的样子,全身黝黑,取名小黑。小黑刚来我家时是冬天,还只有一个月,离开自己的狗妈妈非常害怕,成天呜咽着。我天天哄她陪她,慢慢地就跟我亲了。 Read More »

我与煎饼果子

作者:sulley小米

煎饼果子是北方常见的街头食品,每天早上它和鸡蛋灌饼一起,温暖了无数上班族和小学生的胃。基本上煎饼果子出自天津,大概做法就是一张薄煎饼里边包上一根油条(“果子”)或者一个薄脆,辅以各种甜咸酱料的一种小吃。煎饼果子真正流行的地域其实不多,其实只有京津地区还有山东较为普及。河南虽然也算北方,但是很少吃的,而长江对岸的湖北湖南就更未曾听说了。不同地方的煎饼果子做法不尽相同,对于薄煎饼来说,传统的做法是用绿豆面糊摊饼,然而也有用紫米为之的,吃起来亦别具风味。而里面包的东西更为五花八门,北京多用方形的薄脆,天津以油条占多,而山东有用薄脆,亦有用一种细细的油炸面线来代替果子的。

我爱上煎饼果子是从小学开始。 Read More »

天亮到天津

深夜热议天津早点。

看到@天津小报的一条:「一周吃遍天津早餐」周一:煎饼果子、浆子。周二:芝麻烧饼、羊汤。周三:老豆腐、果头儿/果蓖儿。周四:嘎巴菜、果子。周五:云吞、大饼卷圈儿。周六:炸糕、面茶。周日:三鲜包子、咸饭~[馋嘴] 你们不觉得睡觉的目的就是为了明天起来吃早点么?晚安

这一下搅动很多人睡不成觉了。 Read More »

小城行纪之六(武强)

直到2011年8月13号上午从县城西边的小范汽车站离开武强,我的肚子还有些不舒服,情绪也有些低落。鬼使神差的,我为什么要来武强呢?但时隔三个月回头看这趟武强之行,也算不虚此行。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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