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三月 2011

乱涂乱写

晚上跟朋友一块吃饭,讲笑话,我说了一个,西海子公园有李卓吾墓,墓碑贴了一张纸片,“出租房”。墓碑在路边,每次经过看见都一乐,李卓吾先生墓室有空房吗?想一想还有几条在公共场所看到的乱涂乱写,觉得有意思,印象深刻。 Read more ...

看尽运河柳

前几天去植物园,桃花节开幕,桃花园中一枝也没有开,倒是湖边的开满了土坡,一一看过,下坡往出口走,我们看见一棵柳树,顶着一冠嫩黄,像一个蘑菇头,高高挡在香山前,“照不照?”“照!”我们已经收起了相机,准备拿相机,发觉“刚才拍过它了”。喜欢看柳,上个周末计划徒步北运河,因天气缘故取消,这个周末不能再错过,否则,如一团烟云的淡淡柳黄就被春风收走了。 Read more ...

e世界怀旧:我的第一台电脑

爱机攒于2002年(也可能03年)春节过后。购机地点在海淀桥的硅谷电脑城,一个朋友带路,他跟一个攒机摊位熟悉,常帮助身边的同学朋友买电脑。电脑配置:赛扬1.2G处理器,迈拓40G硬盘,主板忘了,小妖G显卡,一条128内存,雅美达17平面显示器,创新一拖二音箱,机箱也忘了,外壳很厚,DVD光驱也忘了,自带播放软件powerDVD,最初没有配置网卡,拨号上网太贵,后来朋友给了一块网卡,配置了软驱,用软盘拷贝文件,好像一次可以拷贝三兆,攒下来花了约七千块钱。主要贵在显示器、显卡、音箱上面,因为我那时候喜欢看DVD,配置了当时算不错的。攒机的老板给安装好windows2000系统,竟一直用下来,没重装过系统。同时还买了一张电脑桌。配了电压稳定器,用了半年,最早扔掉的一个部件,搬家送给别人。 Read more ...

三丛桃花

春分前两日。小区六号楼与五号楼之间的两株桃花,早早探出头来。从两座楼的墙外走过,其他树木,像怕冷的人还没有脱掉冬衣,这两株已像爱美的姑娘,脱掉厚衣,焕然一新,羞怯又忍不住展露的心劲儿,一丛小姐妹约好了,齐齐出现在路人眼前。那探出墙外的花枝,是被后面的姐妹捉弄,推到了人前,她有些羞恼,收紧了花苞。一树花蕾抿着嘴笑,有三五朵性格开朗的,笑出声来,要看她们,又随风躲闪,只得满树搜寻。 Read more ...

漳江河畔的孤独歌者

春风吹,食草忙

作者:冷水鱼

开春的时候,各种各样好吃的东西都会跳出来,令人期待。在老家,就有那么一种奇妙的好东西,每次想的我心痒痒。在北京过的每一个春天,也都在这种思乡的情绪里过去,留一肚子唏嘘。

杨树、柳树、榆树,老家有很多,尤以杨树为最,它那些翠滴滴的嫩叶,就是我所说的好东西啦。每年春天,杨叶嫩绿多汁的时候,男人们就会爬上树去撸叶子,骑车驮回家去,叫女人仔细地摘下来,洗净,泡去苦味,扔进滚水中烫熟,搁盆里晾凉了,抓一把切几刀,淋上点酱油、醋、香油,撒点蒜末、葱末,当然还有最最重要的盐,一盘美味便大功告成。只是有一点,加工杨叶是个技术活,碰上个马虎急躁的笨媳妇,摘不干净,烫个半熟,那吃起来就是种煎熬了。春天,邻居隔三差五会送自家做的杨叶来,各家媳妇手艺如何,一吃便知。 Read More »

一场盐风波

作者:关我什么事我是出来买盐的

这两天最热门的话题,买盐。咱们的盐一直由中盐公司统一经营,质量没出过什么大问题,价钱也能承受得起,不像垄断经营石油的,涨钱没商量。俗话“穷得连个买盐的钱都没有”,没有盐吃,那真是穷到家了。咱们的盐业公司不只保障了吃盐不成问题,还给琢磨着添点儿碘添点儿锌什么的,怎么吃得更健康。北京市卖的盐,每包盐在袋里还给装一把舀盐的小勺,嫩黄色,勺柄刻着“北 京 市 人 民 政 府 赠”,除了买盐,还有哪个部门对咱们这么亲切。 Read More »

水纹褶皱真丝中式罩衫

        新作的中式对襟。

        对于纯正的中式对襟罩衫,不能认同那些所谓的改良设计,更不能接受中西式裁剪,即中式衣服接上西式袖笼。始终觉得东方男性更适合穿一片式裁剪,更准确表达了东方地区的绘画也好服装也好,都是以平面为意象来建构的。松跨的肩头对于个头并不魁梧高大的东方人来说正好掩盖和模糊了形体线条,圆润的肩头也显得更文弱更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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