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八月 2010

请姑娘

山有山神,河有河伯,树有树仙,灶有灶君,打铁的炉子有炉君。这些位都是大神。在一家的小院范围内,举手抬脚,都有机会与许多名不见经传的小仙打交道。男主外女主内,家里的神仙自然以安排仙姑上任为宜,她们是针姑、箩姑、筷子姑、扫帚姑、椅子姑、瓢姑。 Read more ...

你的相机我的子姜牛肉,以及你的相机我的伞菜豆腐汤

请再赐我一个招牌菜

不知道何时开始,我便有了家庭主妇一样的心思:每到做饭的时候,都会暗自思忖该吃什么?也许是上次灌煤气那天所说:从此身上多一些市井味道。真是一语成谶。
渐渐的,我和原来周边的面馆A粉店B饭店C包子铺D,以及女招待E、F、G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被我在一次次黄昏午后弯腰拧开煤气罐阀门的瞬间,在晃荡来晃荡去淘米的当口,在咣当咣当挥动锅铲的时候忘记他们;更在菜起锅之前尝尝味道的片刻,以及埋头大口嚼大口吞之时把他们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唯独在洗碗的时候,看着油腻腻的盘子和黏乎乎的饭碗之时又想起他们:一个人做什么破饭,吃不了多少,还要洗一堆东西。当然只是牢骚。下次依旧,周而复始。
我已经和菜市场建立起了友好的关系。和一脸稚气却杀田鸡很麻利的小姑娘混了个脸熟;和总是心不在焉,不停从一摊牛肉上割牛腩的牛肉贩子微笑以对;和那个容貌姣好的卖猪肉的女屠夫一次次擦肩而过却从不来电;和有时候坐在青菜丛中打瞌睡,精神矍铄的大妈探讨某一道菜的大纲要义,比如今天的子姜炒牛肉,便是在她的点拨之下水到渠成的。当然菜贩子终究是菜贩子,和卖衣服的一样,“这个好吃,那个好吃”。话说回来,任何菜都是好的,只要会做,而且是自己做的。 Read More »

七月半荐新

昨天农历七月十五,晚饭后本不想再出去,担心撞鬼,无奈没烟抽了。

到小卖部不远的一段路,有几堆灰烬,前面路灯昏暗处,黄色火苗跳跃,还有人默默蹲在火堆前。小区中间的这条小路并不适合烧纸,发往黄泉的收件点在十字路口或桥头。越来越少的人知道这些,只知烧纸寄钱,邮递员不一定到小区门口收件。 Read More »

木梭在卡瓦格博的音乐故事(上)

民歌笔记第二十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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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江出差见闻-续

学子宴

傍晚大巴车驶入牡丹江市区,路灯昏暗,霓虹溢彩,门面装修见规模的饭馆,多装有电子显示屏,字幕流动:热烈祝贺某某同学考入某某大学,祝贺某某同学的来宾请上九楼用餐。大学新生快开学了,考入满意学校的学生家长,不免要摆几桌招待亲朋好友。昔日中学同学,一聚作别,以后远走异乡。餐厅推出“学子宴”,响应风俗。

朝鲜菜 Read More »

先晒晒自己再学幽默吧

前几天写了篇《豆花心黑》,里面有这样一句:“豆花心黑,故遭雷殛”之说,亦可晒也亦可晒也。
今天再敲“哂”这个字,才发现拼音输入法里shai字里面没有这个字,才知道这个字读shen 。
可笑我说出“亦可晒也亦可晒也”这样的话,让人笑掉大牙了!
鄙人读书识字不多,万请读者不吝赐教,拯救小子列入网络笑话堂。 Read more ...

打井浇地

  ——接上水了?
  ——嗯,刚才跟房后的二愣拿上水泵的钥匙了。
  ——卡上还有多钱,上回走了几个字?
  ——上礼拜二亩菜地走了十个字,这回四亩玉茭子得费不少水,卡上钱不够的话,一会儿去二愣那儿存个五十块钱。
  ——行,吃了饭你先去吧,我收拾一下,蹬上三轮车带着肥料后头跟着去。
  ——上回臭肥还剩着吧?不行就去供销社拿一袋。
  ——嗯,知道了。

  听到类似的对话,就知道父母要去浇地了。如果是凌晨,母亲会在临走前交代尚在睡梦中的我:早上起来把火(炉)抽开,自己把昨晚的米汤和馍馍热一下;院里摘两根黄瓜拍了拿醋腌上。要是水大,两三个钟头就能浇完回来,刚好赶上早饭。如果是下午或者晚上,母亲一般安排我回去做饭,或者让我跟着父亲下肥料、巡渠道、改口子。打井、修渠、浇地、灌肥,想来并没有什么好写的,无非是农田水利基本工程,年复一年,循环往复。地处黄土高原的山西号称十年九旱,遇上春旱或者三伏天连续半月不见一点儿雨水的卡脖子旱,靠天吃不着饭,就更显出灌溉的重要性了。 Read More »

牡丹江出差见闻

八月九日至十六日,连去带回一周,在牡丹江镜泊湖参加信息检索会议。对旅游还是提不起游览欲望,到了镜泊湖,免费游湖都没有去。关在镜泊湖会议中心三天,哈尔滨两晚半天,牡丹江市区一天,路上时间三十个小时。第一次到“关东”,记录见闻如下: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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