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六月 2010

水鬼

接小禾写的谈鬼,大热天最适合这个话题,凉快。

我听到的鬼故事,也的确多是在夏天听来的。村子周围哪个水坑哪条河里住着什么鬼。 Read More »

谈鬼

近日看了几篇周作人写鬼的文章,颇有共鸣。
在民间,关于鬼的说法很多。往深处谈,是一种文化心理。我没有本领谈这个。而记忆中对鬼的感受和认识倒是可以说说的。 Read more ...

麦季:打场

车拉到了麦场,卸车最容易,解开绳,拿大叉一推,就能卸下大半车。挑散了晾晒,尽量让麦秆竖立麦头朝上,晒上半天,搓一把麦穗,咬咬麦粒干嘣响,可以打场。 Read more ...

麦季:抢收

凡事都有一二,冰封的河面会有第一行足迹踩过去,后来的人知道可以渡河。平静的麦地,也会有第一个人,把木板车停在地头,弯腰伸出手臂,割下第一搂麦子,发出信号:动镰。麦季开始,雨季也跟着到来,人们说抢收是从龙口夺食,留给天底下一张张口的时间不过五六天。 Read more ...

灰菜与苦菜

对于野外杂草中什么样的野草能拿来作菜吃,老蒲的姐姐说:反正猪可以吃的人肯定就可以随便吃唦!我说那也是,反正都是哺乳动物,最多就是口味不同而已。 Read more ...

麦季:收麦工具

1998年的麦季到来前,我家买了一台联合收割机,不是专业收割机,一台三十马力的拖拉机机头,前面安装割台,后面安装脱谷仓。一开始还没有安装粮仓,需要一人坐在脱谷台子上,拿着一叠口袋接粮食。那时鲁西南麦收刚进入全面机械化,有一台这样的机器,开到哪里都会排队争着使用,甚至在路上有人拦机器。买这套机器花了四万多块钱,本来以为四个麦季差不多能收回成本,实际上我们过于乐观的估计,差不多用了十年才收回成本,机器也该淘汰了。据我所知的情况,买联合收割机没有挣到钱的,弄好了剩下一台报废机器。收割机升级换代很快,机器也越来越多,原来去大路上拦机器,现在坐在地头拿着口袋等着收麦。一个村庄的麦季两天就能结束。麦子不用进麦场,什么割、晒、打、扬都不必干了。村庄专门打麦子的麦场盖上了房子,原来村子四周的麦秸垛,轻易看不见一垛。联合收割机的出现,淘汰了以前的收麦工具。

不知道它们都消失到哪去了,我家现在连一把镰刀都找不到。

石磙:把麦场压平压结实的工具, Read More »

端午思故乡

突然觉得很多传统节日慢慢变成我的回忆了,尤其是在离家的年岁里。四月八、五月五、六月六、七月半、中秋、冬至…… 在喧嚣的城市总觉得节日变得越发苍白。 Read more ...

布依民歌 妹家住在山里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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