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三月 2010

失去的老北京

金受申先生的书《老北京的生活》,里面的文章写作、发表于1930年代,所记录的是清晚期、民国前期的老北京的生活。书中的某些篇章我已经看过多遍,书读百遍还不厌倦,就剩下抄书一条路可走了。抄录一些老北京生活片段,不是ctrl c ctrl v电子版的: Read more ...

我们的文化,他们的家

继前门商业街改造完毕,据传以鼓楼为中心在计划建一处“北京时间”广场,周边的胡同要拆一批。上周五在豆瓣看到一家文化保护组织发起的一个活动,拟邀请专家学者、周边居民和开发商共同开一个讨论会,网友也可以去参加。本来我也想去听一听。组织者在周五下午又紧急发布通知,活动取消。不知原故。单看网上的讨论,就已经弥漫起火药味。有些出乎意料,不是居民与开发商,或文化保护者与开发商的对峙,有本地居民似乎不满意文化保护者参与进来。 Read more ...

夏县方言

经常有人说,我听你说话,像是外地人,但听不出是哪里的?
确实是,山西方言特别杂,而且难懂,它得发音在北方方言里独树一帜,有的发音,我不当面给人说的话,用电脑敲字根本形容不出来。
先不说那么大个山西,就拿运城市来说,每个县方言都不一样,虽有相似之处,但说快了,依然听不懂。也不说运城市,就连我们夏县,也分县南和县北两派,这两派的语言调子,是完全不同的,县南的发直,直通通的,简短朴实,而县北的,说话曲里拐弯的。举个例子吧,县南人说“你要去干嘛去?”这句话,就是这样的:揍硕呀?县北人却是这样:你走社牙哟?我们县北人笑话县南人说话花里胡哨的,难听。他们县北人笑话我们说话愣,傻了吧唧的。
我就写写夏县的方言吧,不分南北,以北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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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芝麻秆的不同意义

去年春节我介绍过鲁西南过年撒芝麻杆的风俗,除夕下午把芝麻秆撒在院子里,人走在上面踩得噼啪噼啪响。初一中午饭前打扫院子,把踩碎的芝麻秆同鞭炮碎屑一块扫成一堆,堆在院子里。我问过一位长辈,撒芝麻杆有什么说头,他说是吓唬姜子牙的老婆,传说除夕这夜她到人间骚扰妇女,会给家中的女性带来一些麻烦,具体什么麻烦,没有讲。 Read more ...

婚礼

前言

像很多女孩子一样,我在结婚前也无数次想象过自己的婚礼,什么样的形式,新郎什么样子,从头到尾,每一步,每一个细节,甚至连怎么样微笑我都想好了。

但是到了结婚的时候,却任何一种形式的婚礼都没办。我安慰自己,婚姻幸福不幸福,其实和举办什么样的婚礼,或者说举办不举办婚礼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可是说实话,我还是有些遗憾的。

就比如说没上过大学的人,不一定就没有文化,不一定就比上多大学的人懂得的少。但是,没有上过大学,就没有过过大学生活,就缺少了一段和同龄人应该共同拥有的回忆。那就是遗憾的。

我羡慕那些举办过婚礼的人,虽然婚礼是千篇一律的,但那是完美人生的一部分。

其实我想象最多的,是农村婚礼的形式,因为生长在农村,对这种婚礼更有亲切感。

我就写写农村的婚礼吧。 Read More »

与你有关的一株玉米

本地菜市:头茬韭菜

两年前搬到西海子附近住,这里的早市一下子让我产生了在这附近住下来的想法。两年前,西海子早市还是个露天市场,没有摊位,菜贩果贩开着机动三轮车停进去在车上卖,多见本地时令蔬菜水果。水萝卜、甜瓜、新下架的黄瓜、西红柿,能感觉到季节在变化,造物主给的东西也源源不断,并且让人随季节产生对美味的期盼。 Read more ...

2010春节寻宝任务总结

春节放假前在豆瓣发起的一个活动,有71人参加,上传29张照片。整理部分照片如下: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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