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笔下的传统”—苗族社区图画纪事
云中居 文
张孝春 图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牛儿在一旁闲闲地吃草,张孝春拿出他的图画本打算把上次放牛时没有画完的苗族姑娘继续画完……
那天下午天气晴朗,村子里的妇女们聚在小学篮球场前看着自己的孩子们画画,在一旁指指点点,后来也参与画画,整个场面热闹非凡。有的妇女心痒难按,自己拿起笔来画;有的妇女自嫁人后再也没有拿起笔,重新拿起笔的时候有点颤微微;有的画出平时挑花的图案;男人们也开始画了起来……
留下的几盒蜡笔,仍在记录着村子里的故事。
现代社会发展越来越快,各种器材也被造得愈来愈先进,随着数码相机“咔嚓”声,摄像机镜头里闪烁的绿点,无数个影像被记载,我们的记忆也被转换成数据元点,保存在数码储存媒介里。磁带、磁盘、光盘、移动硬盘……终究有一天会被更新更先进的储存媒介所代替,数据元点终究会被大多数人所遗忘。
与此同时,在传统乡村社会,妇女们还在用传统挑花、蜡染的方式,保留着先祖的记忆与叮咛;姑娘小伙们用鲜活的歌舞方式,述说着过去的历史。放牛的小伙子,也在悄悄地画着村子的故事:妇女在绣花、姑娘小伙儿在跳舞……
然而,传统挑花与蜡染、歌舞的叙事也在面临断代的危机,如果没了年轻一代的传承,这种鲜活的生活式叙事最终只能变成数据元点尘封在各种先进的仪器中。到那时,我们愈来愈依赖工具,借助工具恢复了歌舞、蜡染之形,失却了祖先的叮咛与吟唱,虽有其形却无其神。
源自于对传统文化的热爱,张孝春开始尝试用绘画这种身心灵凝聚在指端的方式,画出了村寨丝丝缕缕的生活细节、口口相传的古歌历史、生机盎然的自然环境……
绘画、歌舞、挑花、蜡染……种种叙事方式在民间得以流传,以民间浓郁的生活气息来逼问现代社会中工具化的生活。
原来生活可以这样的明艳,简单而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