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五月 2009

端五景

端午
任伯年 《端午图》 Read more ...

一面之缘

­我们班班长来自河南,此君每日一面,并佐以蒜瓣。每次面后,此君所到之处方圆几里空气中的细菌必遭殃。我们也是,搞得我想拿扩音喇叭站在几里外和他说话。
我们不理解大蒜有那么好吃?他也不理解吃起来这么爽的东西我们却不过问,简直暴殄天物。
某日我与他下面馆,亲眼目睹他大口大口吃蒜瓣,好像吃苹果。好奇心以及对北方的意淫(我希望我是北方人,因为我对北方的刻板印象:豪放、不羁、忧郁)驱使我献出味蕾的第一次。那真是第一次:诡谲的感觉。
大蒜的辛辣和辣椒的不一样,大蒜辣的至高点来得快去得也快,辣椒则缓缓的来缓缓的去。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大蒜至辣点好比男人的G点,辣椒至辣点好比女人的G点。大蒜最辣那一刹快如闪电,没有丝毫征兆,让人猝不及防。所以我每一次达到G点,都几乎跺脚,眼泪鼻涕哗哗的流,感动不已。
我不知道,是那种感激涕零的感觉,还是到达G点的快感让我对大蒜上瘾了。竟然也每日一面,并佐以大蒜。甚至“无大蒜,不拉面”。从此,我的味蕾变得淫荡了,班长则是我味蕾的老鸨。
后来一次去北方,和一帮北方人下回民馆,每人面碗边一堆蒜瓣,我也是,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一脸惊诧,于是相见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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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我的杀菌力跟文首所描述的班长一样强悍。必须是吃面,最好是手工面,才吃大蒜,那样也最过瘾。
这是我爱上面的机缘。它一直绵亘至今,隔三岔五我便沿着这个缘分下至面馆。偶尔又会分娩出新的缘分,依情趣而定。比如今天的炸酱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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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它和纯正的炸酱面有无差别?我想是有的,比如地理位置不同导致原料不同,气候不同导致味感色感不同,及至更玄妙的气场不同导致入食氛围不同。
这些都是我瞎扯的,有谁在吃炸酱面的时候会苦思冥想这些呢?会在吸进一根面条的刹那思考全球化对饮食同化的影响呢?会在被辣椒呛到的那刻思索辣椒的英文spicy说起来有没有辣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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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我想完一个问题,炸酱面就被我三下五除二吃尽了。我偷偷拿起相机记录下战果(我不知道伊斯兰教允不允许拍照?)。走进来一个黑人和一个中国女顾客见我拍空盘子有点诧异。我想起上次几个阿拉伯人进那个店,他们和店主相望的一瞬,我觉得他们的目光里有遥远的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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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小店是我所喜欢的小店,可以在下雨的傍晚跳进去,来一碗面等待雨停。可以不给自己留丝毫斯文大肆扒尽面喝干汤。 Read more ...

用家乡话认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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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ng huang跟麦子一块长起来的野草,繁衍迅速,能长一米多高。如果不薅掉他,一地麦子都会被它干掉,肥料全部抢走。
我娘说拍到照片里这东西也怪好看。 Read more ...

炸酱面二三事

我想说说炸酱。然而一种酱到底有什么可说的呢?做法吗?于是我跑去问我妈,她摆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架势,就又吩咐我去剥葱切肉了。就像小学徒要先为师傅刷马桶一样,是个必须的过程。这个比喻虽然有点儿恶心,但道理是一样的,我只好悻悻从命。于是我求助了一下百度,大概知道了。所以我不打算在这儿赘述,反正天下百度一个样。 Read more ...

赣东北小吃

清明粿
主要原料是稻米和艾草。以往过时节,家家户户都会做。尤其清明,人们用竹篮提着清明粿去上坟,以寄哀思。故称作清明粿。
做法:浸泡过的稻米和经过烹煮的艾草磨成浆,混合均匀,倒入锅中,加大火煎煮,用锅铲不停搅拌。最后像和面一般黏稠即可出锅。
然后包馅,或做成饺子状(夹子粿),或做成灯盏状(灯盏粿)。馅料有“萝卜丝、笋丝、肉丝、香菇、墨鱼丝、豆芽等”——这是哥哥写在他blog里的,每个名词我都用家乡话读,多么亲切。清明时,夹子粿多加笋丝。笋丝耗油,要加很多油炒好笋丝,包在粿里面,吃着吃着,油会滴漏出来。
夹子粿是半成品,用来果腹。因为一般在上午做清明粿,且一做就将耗掉整个上午。而且锅灶被占用,如此一来午饭就不用做了。吃几个夹子粿充饥,也算解馋。
下午,主妇依旧忙个不停:把粿做成一个个灯盏,调馅料,洗蒸笼,洗稻草。一直到傍晚。男人干活回来,小孩玩到饿了,锅里有香喷喷的晚餐等着他们。还没进家门,清新的艾草香味扑鼻而来,整个人神清气爽,仔细闻着那香味,鼻子仿佛在思考:这是香菇?…嗯,应该有墨鱼…对,还有肉丝。
掀开锅盖,雾气弥漫,灯光氤氲,香味却清晰起来。那一刻,在外疯了一天的孩子,也魂回魄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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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至尾,主妇忙碌了一天。其实不止。因为还要摘艾草。艾草属多年生草本。可入药,逐湿寒,伤风感冒煎一碗艾草汤喝很管用。灸用艾叶,一般以越陈越好,故有“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孟子》)的说法。艾草还可辟邪。端午,家家户户门前都插着新鲜的艾草,即有此意。
艾草分布很广,且几乎四季都有。清明时节的艾草最佳。每年那时,细雨绵绵也好,阳光灿烂也好,田里有许多的妇女,手跨竹篮,弯腰摘取艾草,恰似米勒的《拾穗》。尤其细雨时,打一把伞在田间,远远望去,诗情画意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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赣北小炒

回想起来,我这蹩脚的山寨厨师已经“山寨”多年。偶尔闲来无事做一做饭,不是吃饱了饭没事做,而是既可以吃饱饭又可以自恋一回,那么做饭。 Read more ...

妈祖娭太快快来

  断断续续看了法国民俗学者劳格文主编的《客家传统社会》。喜欢这本书因为里面的文章大部分是由当地人自己撰写的本地风俗志。以前地方上的士绅把撰写地方志当作自己的责任,士绅这个群体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里了,撰写地方志成了地方政府史志办公室的一项工作。我翻看过这类地方志,好像在读地方各级党委的工作志,参与撰稿的作者,他们有丰富的撰写经验,但是编这样一本书,编出来却不耐看。劳格文先生主持的这个项目,里面的作者也有地方史志办工作人员,有些文章体例不免带着一些公文痕迹,写作过程还是比较自由的,一些传说之类,也没有注明是传说,就当作是真实的事。这本书上下两册,我没有全部看完,书的题目叫做《客家传统社会》,其实还是围绕着地方信仰展开的工作,劳格文先生是一位道教爱好者。另外,值得推荐的还有这本书的装帧排版,中华书局出版,封面蓝底套印一小张客家土楼版画,繁体字排印。好像随书还有光盘,借阅的书,我没看到光盘内容。书中的学术意义我并没有注意,还是为了看书里的故事。记住了几条,觉得特别有意思。书已经还了,详细已记不清: Read more ...

小超市

摄影:kedou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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