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四月 2009

哥儿

我想写哥哥和我小时候的故事由来已久。坦白说,是为了怀念。如今的家乡,山还是那山,河还是那河,曾无数次让哥哥和我心生“歹意”的邻居家的枣树还是很茂密,只是长高了一些。所谓物是。哥哥和我离开家乡已经多年,那些人不在的不在,外出的外出,成家的成家。所谓人非。我知道我已经不能回到那个家乡,这里面有温柔的伤感。因此我自己当起了主编,让记忆里的那些事、那些人互相拥抱。 Read more ...

幼时风物——野果篇

野草莓

春天走的时候
每朵花都很奇妙
她们被水池挡住了去路
静静地变成了草莓
——顾城

野草莓在家乡叫做抛抛。家乡人喜欢把许多东西的名字童稚化——叫起来更亲切。
我们吃了多年的抛抛,后来有一天知道她有个娇贵的名字——草莓,便觉疏远。

野草莓有好几种,她们长在不同季节。现在是四月,再过一阵,春季野草莓就要来了。
这种野草莓的个头大,饱满。根据多年的经验,她们多出现在菜园里或牛栏边。只要留心泥土肥沃,杂草丛生的地方,不难有欣喜。

野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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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野草莓的味道没有她看起来那样诱人。但照样让我们无视荆棘的刺痛,拨开重重杂草…所谓秀色可餐。
有一种长相酷似她的“蛇抛抛”,顾名思意是蛇吃的。大人们教我们分辨:蛇抛抛上面经常有白色的唾沫,是蛇吐的。“蛇抛抛”很常见,经常出现在我们告别夕阳,迎着炊烟回家的路上。她们仿佛朝我们挤眉弄眼。好奇心曾让我心动过,但终究没有神农尝百草的精神。“蛇抛抛”是一种关于诱惑的隐喻。
春季野草莓红颜薄命,她们一眨眼就过去。每年那一段日子,我们都特别关心菜园。晚了就没有了。

被河水挡住去路,静静地变成草莓的是夏季野草莓——“六月抛”。她们喜欢在河边,一丛一丛地长。
春季野草莓走的时候,“六月抛”正在长花蕾。这时她们不显眼。等到芦苇长的有模有样,我们可以大大咧咧下河的时候,她们就显眼了。
论长相,“六月抛”不像春季野草莓那样艳丽,但更耐看。她还有其他美德:味道甜蜜、数量多、时间长。

念小学的时候,住得远的同学带盒饭到学校。六月,他们中午在河边吃完饭,拿饭盒沿着河边摘野草莓,不多久便摘得满满一盒。然后带到教室,趴在课桌上大勺大勺地往嘴里送“六月抛”,简直享受。搞得我恨自己的家近,不能带盒饭,不能摘满满一饭盒野草莓。
“六月抛”是不能贪食的。否则大便不通,那滋味简直生不如死。看来任何好的东西都要克制。

秋季野草莓是最好的。她们长在山上,叫“狗肉抛”。 名俗味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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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的山险峻,小时候常有猛兽出没,所以每次想去山里寻找“狗肉抛”,都会因大人告诫山上有虎而却步。“狗肉抛”含在口中更绵软,味甘而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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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氏古宅

小冼 投递

这迷宫一样的蔡氏老宅其实离我家很近,走走就到了。很小的时候只是听奶奶讲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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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其中,感觉十分亲切,好象来过似的。儿时跟着大人走亲戚,在别的村子里也见过类似的宅子,只是没有那么大的规模。旧时的蔡家可算得上是富甲一方了,房子盖得却是朴素大方而不失淡雅细致,和当代城里乡下满目的粗鄙的混凝土建筑到底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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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奉孔子,尊师重教,几百年书香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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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多雨,地上常有野草青苔。 Read More »

种菜记:农具

种菜种地,工具的称手是很重要的,关乎效率,也影响心情。我看过不同地方不同民族的的农具,都大同小异,几千年下来,它们已经完美到无需改进。 Read more ...

种菜记:那些可爱的小东西

蔬菜品种既多,栽种、施肥和浇灌的要求、搭配等也各各不同。光说搭配,豇豆架子下适合种辣椒,因为辣椒喜阴;大蒜、小葱适合与茄子间种,葱蒜驱虫而茄子招虫,这样可以相克。但多年后这些知识于我已经模糊了,只记录下少数记忆确切的。
而南瓜的绿,黄瓜的翠,番茄的桔红,辣椒的紫红,芋艿花的艳丽……它们在不同生长期的色泽变化,它们的生命个性的丰富,这些都是无法形容的,我只能怀着怜爱和尊敬,在回忆中品味。

忙怀的山村大部分在半山腰,森林茂密,雨水充沛,作物和蔬菜品种也丰富,白菜、青菜、番茄、茄子、冬瓜、黄瓜、豌豆最常见。最早我们是讨秧苗移种,后来才学会自己留种。送我们秧苗的都是同学的家长,有外人讨教种地的事,他们自然格外热情。指点你分辨什么样的秧苗才是最好的,替你把秧苗的根茎用原土护上,告诉你移栽的要领。我们种菜的技术,大半是从山民那里学会的。

我们每年都会坐长途汽车回大理老家一次。大理是云南出名的富庶之地,沿途经过的祥云坝子、弥渡坝子、南涧坝子也是物产丰富。长途汽车停靠这些地方,汽车加油,乘客吃饭。车站即是集市,卖菜的人同时也卖秧苗和种子,自家出产的,菜好,秧苗、种子自然也就好。荷兰豆、洋芋、芋艿、柿子椒、包心菜这几样就是从这些集市上觅得的种苗。

怎么就挑了这几样呢?原因是模样怪,或者说可爱。荷兰豆貌似豌豆却不结实,包心菜,长成团的白菜,柿子椒,冒充辣椒胖子,芋艿,能够水栽,洋芋,除了黄皮还有紫皮的……
当然,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是常识。我们当时不具备这样的常识,所以,投入的企盼和得到的惊喜也格外的多。

有两样东西,芋艿和南瓜,是我一直不得其解的。
买过几次小芋艿头,就栽在泥潭,叶片细圆繁茂,结的实却很小,削皮的时候痒手,还煮不烂,不好吃。有一年,种了从弥渡某个菜摊买到的品种,长出来了,叶片厚实,阔约两尺,开的花混合了桔、黄、红三色,满塘的翠绿中,无比耀眼。7月收获,挖出来的芋艿个个都有几斤重,煮熟后是藕荷色,香糯无比。成年后,吃到浙江奉化等地著名的芋艿品种,不堪比,就是在云南,我也没有吃到过同样的芋艿。
这芋艿还有个特性,随水流而生。我们在溪沟种上了芋艿,没有怎么管理,两年后溪沟上下都长满了,大家没菜吃,可以随便来挖。
芋艿开花的时候,我常坐在旁边看。 Read More »

近期的三个展览

第一个,刚知道信息,就剩明天半天展览时间: Read more ...

没有这个细胞

搬到通州住快一年了,活动范围基本不出西海子公园周围200米,在这一小块地方,吃、穿、住、用、娱乐,都可以解决,而且花钱不多。晒晒这个周末的流水帐。 Read more ...

织布歌谣

(选自《山东黄河民俗》)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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