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三月 2009
周末段子
世界变得越来越可爱了,“躲猫猫”还不够童趣,又讲了一个“野猫吃了”的故事: Read more ...
种菜记:拓荒者
(前言)改天换地
六七十年代,千万知青下乡“改天换地”。而在忙怀公社,在河谷方圆几里内,大哥和我同样也做成了一件改天换地的事情。时间跨度大约4年,也就是我8岁到12岁、大哥12岁到16岁的那段日子。我们改换了什么――
我们在荒坡和山林中开垦出大约5亩庄稼地。计有:玉米地2、番薯地2、菜地1、芋艿池塘2。
我们设计建造了相当完备的水利灌溉系统,从几里外的山涧引水,解决了在干旱的河谷浇灌的难题。
我们改变了河谷只种植“牛皮菜”、南瓜、萝卜、辣椒、番薯的历史,引进成功多种蔬菜品种。计有:白菜、青菜、包心菜、番茄、茄子、柿子椒、冬瓜、黄瓜、洋芋(土豆)、芋头(芋艿)、荷兰豆、豌豆等等,并对一些老品种进行了改良。
我们探索了新蔬菜“物尽其吃”的方法。
我们点燃了叔叔阿姨们自己种植蔬菜的热情,留下了星星之火。几年后,当地确实做到了蔬菜自给。
离开后,我们还留下了没有任何产权的5亩好地。
1979年,张秀忠曾拉了一车蔬菜到县城我们的新家,告诉我母亲,这是从我哥俩的地上收获的。
拓荒者
罗扎河河谷少平地,气候干湿两季明显。森林线以下多灌木荆棘,土质为红土。这种土怕雨水冲刷,所以地薄而瘠。只在最靠近河谷的几处平地,植物腐殖较多,比较肥沃。经忙怀紫胶场工人多年经营,这些地方成为香蕉林、人工紫胶林,边角留有少量菜地。这些地都是公家的。
农场种植的蔬菜以“牛皮菜”为主。这种菜应该是青菜的一种,菜杆要白些,叶片呈古怪的蓝绿色,厚实如橡胶,以“牛皮”形容很恰当。“牛皮菜”久煮不烂,有一股特别的腥气,最常见的吃法是和发过的干蚕豆同煮。这东西搁现在一定是稀罕物了,但在当时,我们一家人吃了半个月就恶心了。怎么办呢?自己种点试试看吧。
职工宿舍、厨房、门诊和住院部,卫生院三幢平房孤零零地立在一片山坡。厨房后面堆有生活垃圾,地常被污水浸润。大哥和我首先从这里下手,每天放学后清理,翻耕平整出一小块地,四面还开了排水沟。土质黑黝黝的,看上去不错。几天后,大哥从帮六小学(我在忙怀小学)的农村同学那里讨来辣椒、茄子和南瓜秧苗,很快菜地有了喜人的绿色。
这是我们的第一块菜地。
有这样一种人,喜欢打量,我和大哥就是这样一种人。很多时候,我们会爬到山林高处,看看哪里还有适合开垦的地方。关键是水和土,而水和土是相关联的。有山水过,土才能灌溉,但山水常过的地方却已经冲刷裸露出岩石。后来我们发现,山水迂回处有或大或小的冲积,改造后应该是适合耕种的。卫生院有个汲水口,山泉在那里打了个湾,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潭,然后在下方漫开,不知所终。我们在水潭下方开工,除草,翻地,还给山泉开了一条出路。但不行,全是淤泥。折腾了几天,大哥说,算毬,弄成蓄水池,以后还可以浇地。
这个蓄水池后来变成了一处芋艿池塘。如果有莲藕种,它也会变成一片荷塘。
有了蓄水,也就有了稳定的灌溉,厨房后面的那片菜地在逐渐地扩大,栽种的品种也逐渐增多。这是一个与杂草不断搏斗的过程。杂草的生命力极强,翻耕了,暴晒了,天阴下雨又会活过来。所谓“一岁一枯荣”,所谓“草根英雄”,这些文辞那时候就领教过了。没有其他的办法,那就不停地“斩草除根”。后来发现――总是后来,总是发现――一旦土质水质的小环境改变之后,也就是荒地完全变成熟地之后,那些野生的杂草也就消停了,新长的都是柔弱的小草,一薅就行。
这是一个转折,让我们建立起了农耕的信心。
小时候喜欢吃番薯、洋芋之类淀粉含量高的东西。番薯伏地生长,除了主根茎,藤蔓“关节”处也会长出细白的小根茎,剪断后插种即可成活。那么,干嘛不整治出一块番薯地呢? Read More »
东西南北水坑
村庄东西南北有四个水坑,就叫做东坑、南坑、西坑、北坑。每个水坑的旁边又有水洼,雨水大,水坑里装不下就溢出到水洼里。水洼里只能栽些树,长不成材。四个主要的打麦场也是依水坑而建,万一失火,可以就近取水迅速灭火。冬天水坑干涸,从坑中取土备用,村里房子的地基,多数是从这四个水坑里取土垫起来的,游泳的时候就要特别小心这些取土留下的陷坑。此外可能还有风水上的意义。东坑、北坑能从河里引水,西坑、南坑的水是深挖取土从地下冒出的水和雨季积蓄的雨水。水坑什么时候就有了,我还不清楚,临近村子也都有一个或几个水坑,用途也是这几种。水坑是村庄整体的一部分。 Read more ...
当文化成为遗产:美在民间,民间在何处
一年时间真的很快,好像昨天还在聆听或者参与七嘴八舌地争论,今天或许就要瓜熟蒂落了。根据一贯的听风就是雨原则,应该是要出来了吧。否则这轰轰烈烈的活动岂不显得突兀。个中曲折反复,着实让人感慨良多。真的也该出来了。 Read more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