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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老手艺
洞庭老狼的书《最后的老手艺》
洞庭老狼君
洞庭老狼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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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已经发布到博客上的老手艺系列内容:
正在远去的老手艺——赶蜂
正在远去的老手艺——制梳匠
正在远去的老手艺——磨刀人
正在远去的老手艺——蓑衣匠
正在远去的老手艺——骟匠
正在远去的老手艺——翻砂
正在远去的老手艺——打豆腐
正在远去的老手艺——秤匠
正在远去的老手艺——雕刻傩面具
正在远去的老手艺——弹匠
正在消失的老手艺——裁缝
正在远去的老手艺——榨匠
正在远去的老手艺——编斗笠
正在远去的老手艺——手工制陶
正在远去的老手艺——手工造纸
(欢迎大家阅读,欢迎大家购书)

自述:

我是一名老师,教美术,还有摄影。教了20年。工作单位:湖南常德师范学校。

“老师”是个比较中性的词,往上走,是教育家;往下走,是教书匠。我承认,我是教书匠,这比被别人指认要主动得多。

在普通工匠眼里,老师是文化人;在高雅的文化人眼里,老师和工匠相差无几。我拍老手艺,前后有十年时间,起初并无策划,其后也无反省,待这本小书将出未出之际,我才悟出一点名堂:从本质上,我是匠人,与修鞋补锅之类同属一个大的家族,无论远近,血脉总能相通;从表面上,我多识几个字,修鞋补锅之外,可能比同族人多一个心眼。因此,拍老手艺虽不能说是前缘暗定,至少也是循轨跑车,不出大格。

按阶级划分,手艺人属小手工业者,凭双手苦干挣钱,但算不得工人阶级。在以工农兵为主流阶级的社会里,手艺人是社会的游离分子——这与他们漂泊不定的生活方式互为表里。老一辈人看待手艺人有比较复杂的感情,欣羡于他们相对宽裕的经济,同情于他们相对边缘化的政治。城市乡下,子弟学艺谋生都不是最佳的人生选择。“七十二行,行行出状元”,只是对后辈的激励之言,激励中蕴含着真实的无奈和平民式的自慰——72行里,肯定不包括读书作宰,当官发财。

对一个人来说,一个手艺就是一份人生。手艺千般,没有一样不是苦熬出来的。过去,半路学徒是特例,少年拜师是常态,青春年少,接受能力强,要聪慧有聪慧,要气力有气力,一年半载,就能得个大概,如能刻苦上进,加上心机灵活,用不了多久,说不定就能青出于蓝。当然,这中间,少不了师傅的责骂和冷眼,同门的嫉妒和使坏。待到学徒期满,万事大吉,立业与成家都有了起码的本钱,人的一生就在这手艺的指引下延展开去。此后几十年便是养家糊口,或坐守家门,或萍踪浪迹,家道如何,全在起早贪黑,勤苦节俭。

在拍摄的过程中,既有感于手艺人的艰辛,也震撼于他们的无奈。手艺只是吸附于一定的社会发展阶段,这个道理人人都能感受,但放在身处变革时代的手艺人身上,就多出了一份切肤之痛——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日新月异的工业文明把社会生活的领地分割的不留余地。科学技术以精密的工艺和惊人的功效,肆意超越手工的经验拿捏和体力消耗,与工业文明相适应的生活方式更是无情的淘汰旧有的消费观念——几千年的农耕时代在我们平淡的一日三餐中不知不觉地远去了!怀揣老去的手艺,立身变革的社会,无论是抱怨还是感叹,都逃不了左右为难的尴尬。

我是个易于被感染的人。在拍摄的过程中,手艺人日渐艰难的手艺人生,时常让我怀念他们忙碌而充实的时光,甚至希望在工业文明的烟尘外,完整的保留一块不受侵扰农耕天地,让手艺人能够附着其上,继续他们的忙碌而充实的岁月。

湖南有四条大河,沅水和澧水流经我的家乡常德。某一天,和几个朋友在沅江边闲逛,偶尔说起帆船,有的说见过,有的说那是错觉。个人的记忆经过岁月的洗刷,有多少能够靠得住?“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当老手艺的衰败不可逆转、承继不能指望的时候,一份真实的影像是不是可以丰富后人对先辈的想象?

我拍摄的手艺人在百名以上,以本地为主,外省也有。十年里,上窜下跳,东奔西突,上课之余,本地9个区县,一百多个乡镇,高山平地,说走就走。听了数不清的故事,看了许多朴实憨直的面孔,也遭受了不可计数的误解、拒绝,好在自己以拍摄为乐,即使当时隐忍得难受,但事后仍然意趣不减。后来,不少朋友伸手相助,或报信息,或引领随访、或提供代步工具、或寻找巡展和发表机会,一时间,竟也热闹起来。再后来,以“洞庭老狼”现身网上,提携、抬举者就不再只局限身边的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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