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罗汉院石柱浮雕-花间百子
“总也想不出,这充满了世俗气息的缠枝花卉婴戏纹,何以运用在罗汉院。 想不出答案的问题放在一边,还是来看这热热闹闹的童子穿花。走走停停,至少我的所见,宋代无名工匠以斧凿塑造的这些花间婴孩,没有重复一件!” Read more ...
Archive for 十一月 2008
“总也想不出,这充满了世俗气息的缠枝花卉婴戏纹,何以运用在罗汉院。 想不出答案的问题放在一边,还是来看这热热闹闹的童子穿花。走走停停,至少我的所见,宋代无名工匠以斧凿塑造的这些花间婴孩,没有重复一件!” Read more ...
这篇笔记是Waterside整理的傅谨讲座“文化多样性和戏曲的发展之道”中的内容,所谈内容虽然以地方戏曲为例,但对建国后民间的、传统的艺术的“规范化”问题讲的很清晰。
经Waterside同意,转载过来。Waterside的声明:“没有录音,所以以上内容不是原话,具体语境语句都是我根据笔记大纲自己补上的。疏漏甚多,不合原意之处想必也有一些。而且又刻意剪裁了一部分,比如开头有段论科索沃战争与“人Q高于主权”,我认为与通篇关系不大而删去了。”笔记用第一人称“我”还原讲座叙述情景,但如果有“不合原意之处”,那就是Waterside自己的意思了。文中的指称用字母缩写是我改的,像上面的“人Q”,就是我用字母替换的,这也是一门民间艺术,其他如D、ZF,大家也都熟悉了。
先引用其中的两段话:
更其荒谬的是,在中国任何一个美术学院,国画专业的学生要把写生和素描作为专业核心的必修课。国画的基础是什么?是毛笔的运用,是书法啊。我们如何指望通过素描写生来掌握国画的精髓?
我们现在来讨论“不规范”与“规范化”的问题。民间艺术经过几十年来的发掘整理,被专家们“规范化”,我们今天能看到的其实全部是五零年代以后经规范整理过的东西。在这整理和规范中,民间艺术本身的丰富性消失了。
“原生态”唱法也不是没有假货,比如西北的“花儿”。有电视台到西北采访“花儿”,有“花儿专业户”专门招待,所获甚丰,满心高兴,觉得终于找到了眞正的民间艺术,可以做一期好节目了。不过有一个人多住了几天,问村里人谁唱得最好,却说是村边的一个老头最能唱。他于是向老头请教,老头说啥也不唱,难听,不唱。过一段时间,一起下地混熟了。一日老头站在田野扯开嗓子,那才是眞正的“花儿”。
讲座题目:文化多样性和戏曲的发展之道
主讲人:中国戏曲学院 特聘教授 傅谨
主持人:陈炎
时间:二00八年十月三十日(周四)下午两点半
地点:山东大学东区新校文史楼三楼文艺美学报告厅
笔记整理:马子尧(Waters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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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收藏
山东快书传统书目考
作者:君子剑 来源:中华相声论坛
清道光十九年(1839年),艺人傅汉章于曲阜林门会(春秋二季祭孔时孔林前的庙会)上,首次正式用以鸳鸯板加大竹板伴奏,以韵诵为主说唱武松故事的形式撂地演出,获得观众好评。时人呼之为“唱武老二的”。经过历代艺人百余年的传唱,山东快书艺术积累了相当数量的书目。
在传统山东快书书目中,有关武松故事的唱段占了很大的比重,成为整个传统山东快书的基本书目。在1997年出版的《中国传统山东快书大全》收录的21段中篇作品中,武松故事就占了17段。另外还有不少单段和小段,也同样属于山东快书艺术的重要组成部分。由于流传地域、师承关系和艺人表演风格的不同,所以在书目的内容、结构、词句及文学特色等方面也各有不同。如果想要比较全面地研究传统山东快书书目的历史面貌与现状,就必须要正本清源,搞清楚每个段子的来龙去脉。这对于山东快书艺术发展历程研究工作的开展,也是非常重要的。 Read More »
冬藏,助天诛,吃饺子,煮白菜。

“可以收敛盖藏”
主春者张、昏中、可以穜谷、主夏者火、昏中、可以穜黍尗。主秋者虚、昏中、可以穜麦。主冬者昴、昏中、可以收敛盖藏。田猎断伐、当告乎天子、而天子赋之民。故天子南面而视四星之中、知民之缓急、急则不赋籍、则不举力役。故曰、「敬授人时」。此之谓也。
东方者何也。动方也。物之动也。何以谓之春。春、出也。万物之出也。故曰、「东方春也。」南方者何也。任方也。任方者、物之方任。何以谓之夏。夏者、假也。吁荼万物而养之外也。故曰「南方夏也」。西方者何也。鲜方也。鲜、讯也。讯者、始入之皃。始入者、何以谓之秋。秋者、愁也。愁者、万物愁而入也。故曰、「西方者秋也。」北方者何也。伏方也。万物之方伏、物之方伏、则何以谓之冬。冬者、中也。中也者、万物方藏于中也。故曰、「北方冬也。」阳盛则吁荼万物而养之、外也。阴盛则呼吸万物而藏之、内也。故曰吁吸也者、阴阳之交接、万物之终始。
寅饯入日、辩秩西成。传曰「天子以秋命三公将帅选士厉兵以征不义、决狱讼、断刑罚、趋收敛、以顺天道、以佐秋杀。」
辩在朔易、日短。朔、始也。传曰「天子以冬命三公谨盖藏、闭门闾、固封竟、入山泽田猎、以顺天道、以佐冬固藏也。」
…
万物非天不生、非地不载。非春不动、非夏不长、非秋不收、非冬不藏。
…
——《尚书大传卷一 唐传 尧典》

“号曰助天诛”
“立冬之日,迎冬于北郊,
祭黑帝玄冥。
车旗服饰皆黑。
歌《玄冥》,八佾舞《育命》之舞。”
“天子迎冬于北堂,距邦六里,堂高六尺,堂阶六等。
黑税六乘,旗旄尚黑,田车载甲,号曰助天诛。
唱之以羽,舞之以干戈,此迎冬之乐也。”
—-《后汉书 志第八 祭祀中》
○迎气
《礼记·月令》 Read More »
齐如山先生在《华北的农村》一书里,介绍华北萝卜的种类,记录了一条北京以前走街串巷卖萝卜的小贩的吆喝,“萝卜赛梨辣了换”,这种萝卜比梨还要脆、甜,如果吃着辣就包换。这样当作水果生吃的萝卜,他提到有: “一团雪” “鹦哥绿” “心里美”,听这些名字,就是萝卜中的招人喜欢者。“一团雪”是红皮白瓤,“鹦哥绿”绿皮粉红瓤,这两样据说是最好吃的,我别说吃过,见都没见过。如果现在有,可能也是特供的“贡品”萝卜了。进贡萝卜也不算稀罕,大葱都可以上贡,齐先生就见过有人抬着大葱去孝敬王爷,两棵大葱,长约二尺,比人的胳膊还要粗,用红绸子缠着,两人抬着去王府送礼。“心里美”现在还能常见,白瓤红心,沾酱生吃,好的也就是比较脆,一般的吃起来就像嚼皮,不如梨好吃。 Read more ...
有一段时间新京报搞促销活动,买一份新京报就送一张北京地图,抢了火车站卖地图的多少生意,人家卖两块,他们白送。有时候买一份新京报还送一个橘子,报社抢水果摊的生意。
在网上搜北京老地图,搜到从金代到1980年代的北京地图,北京文化网www.oldbj.com赠送,报纸还是比不过网站: Read more ...
我的父母亲经过了那些艰苦的年月,到了现在,即便生活逐渐充裕,也仍然保持着吃饱穿暖就行了的本性。说是本性也不正确,没有什么东西是天然生成,多是为环境所窘迫,经年累月下来,承顺成了一种习惯。若要他们更改,让他们在物质上对自己宽松一些,那等同于把已经压弯了的树干强行扳直,这完全是违反自然的事。 Read more ...
我是不是要写论语心得呢?不敢不敢!只是在琢磨孔夫子的话,写成日志而已。
《论语》泰伯第八“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句话让后世孔门弟子做了不少难,孔夫子到底是一个“诲人不倦”的人,还是“不可使(民)知之”的人?任公梁启超曾经断句为“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解释为民众可以理解、能实行的,就实行,民众不可理解的,就去给他们讲解。这样断句,固然为孔子脱离了愚民主义之嫌,但在论语中,这样的语法似乎很孤立,任公后来自己也放弃这个断句方法。(见庞朴“使由使知” 解一文)
愚民主义之可憎,并非近代西风吹来,民主意识增强才憎恨它。《四书章句集注》这句话下,程子(北宋程颐)就说了“圣人设教,非不欲人家喻而户晓也。。。若曰圣人不使民知,则是后世朝四暮三之术也,岂圣人之心乎?”可见对于这句话早有议论,近代以来攻诘更多。
对这句话的解释,版本也很多(参看庞朴”使由使知”解),我从感情上是老大不愿意把这句话读作“”孔子说:对於老百姓,只能让他们照着[统治者的]命令去做,不能让他们知道为甚麽要这样做。” 这是孔老二献给奴隶主贵族的愚民政策。”(《论语批注》,1974)。但是,我当作权威看的论语注释版本《四书章句集注》,宣称圣人之意就是让人“存天理,灭人欲”的朱子(南宋朱熹)编的,他也说“民可使之由於是理之当然,而不能使之知其所以然也”,这不是承认“不能让他们知道为甚麽要这样做”了吗?朱子又引用程子那段话来注解,程子说“圣人设教,非不欲人家喻而户晓也,然不能使之知,但能使之由之尔。若曰。。。”,近代钱穆先生更明言“民性皆善,故可使由。民性不皆明,有智在中人以下者,故有不可使知者。若在上者每事于使民由之之前,必先家喻户晓,日用力于语言文字,以务使之知,不惟无效,抑且离析其耳目,荡惑其心思,而天下从此多故。即论教化,诗与礼乐,让在使由。由之而不知,自然而深入,终自可知。不由而使知,知终不真,而相率为欺伪。”
我选择相信孔夫子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有些事情不必让民众知道,让他们做就行了。但是我不认为这是“愚民”。我认为这句话的中心点不在“使之由之”怎么断句、是不是要让民知道。这句话怎么读,程子朱子应该更会读。孔夫子并不看重要让民知不知,没必要隐瞒这个意思,但是不能按照今天的意思把“不可以”读作“禁止”的意思,夫子是强调“但能使之由之尔”。我们知道儒家是强调躬行的,求知是一个过程。《十三经注疏》何晏注“由、用也。可使用而不可使知者,百姓能日用而不能知。”这里“百姓日用而不知”的是什么呢?道也!《易》系辞上:“一阴一阳之谓道,继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仁者见之谓之仁,知者见之谓之知,百姓日用而不知。。。”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哪里还能强迫百姓非要知道。道,也就是朱子注释的“理之当然”,道在哪里?也许就是日用而不知的,百姓能行道,并非一定要知道。孔夫子这句话引起攻击,重点就是在这个“之”是“日用而不知的道”还是“统治者的命令”,孔子不是那种惟命令是从的人,否则他也不用东奔西走了,做一个被统治者圈养的专家,把人民愚弄着玩儿就行了。
孔子是认为人有智力高下之分的,他说他自己就是天分不高、敏而好学而已。因材施教是他的特点,“但能使之由之尔”。所以他说“中人以上可以语上,中人以下不可以语上”,上,有形而上的意思吧,比如在农村推行基层选举,只要能设计好制度(符合“道理”,道在民心中,不在权威手里,孟子对此阐述的更清楚,天下有没有道,反映在民间)执行就行,而不必大讲政治学。当然不必并不是禁止,农村也有天资聪明的人,能理解形而上更好。
樊迟问什么是“知”,子曰“务民之义,敬鬼神而远之,可谓知矣”。孔子不太喜欢这个人,因为樊迟还问他怎么种地,脑袋也真是木的可以,你干嘛不直接去问老农呢。他问什么是知,孔子猜到他对世界疑神疑鬼,于是让他做人该做的事情就行了,“敬鬼神而远之”。这也是“不可使知之”的一个案例。假设颜回问这样的问题,孔子肯定不这样回答,我不记得看到过颜回问什么是知,我想他不关心什么是知。
郭店书简中的“民可使道之,而不可使智之。民可道也,而不可强也。”与程子朱子的解释并不冲突,这句话只是更明白一些。看儒家的书,我有个体会,如果把“道”的道理不单纯看作是老子的思想,就容易想通了,读起来感觉更好。如果把别人讲的天道、性命,完全设想成给统治者帮凶,如程子洞见“则是后世朝四暮三之术也,岂圣人之心乎?”更可怕把“使知之”变成洗脑术。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