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月 2008

两位末代【大成至聖先師奉祀官】的历程

孔子第七十七代嫡长孙、大成至圣先师奉祀官孔德成,2008年10月28日上午10点50分在台北慈济医院因心肺功能衰竭,安详辞世,享年89岁。 Read more ...

无为而自治

  最近土地流转改革的话题,促使我看了几本农村建设方面的书,作为一名普通人,当然是不具备参与国家大事的能力,但我还是想明白这些事情是怎么回事。我对民间传统的热衷,限于现在能够看到的“文化遗产”,对于文化遗产从哪里来,过去的民间的生活,可以说我并不了解。尤其是社会制度,过去的民众在怎样的社会中生活,我常感到迷惑,比如看宋朝民窑的瓷器,我很难想像这些日常器皿的使用者,生活在怎样一个时代,那个时代让他与今天的中国人有着差异如此大的审美意趣,只能通过看一些书来了解。后人讲述历史,喜欢捡能够证明自己“符合历史规律”的来讲,这种行为我觉得可以理解,我自己也是抱着一个观念,一个角度,在黑暗的隧道里分辨历史。这个观念就是总想在传统里找到对人的生活永恒有益的传统。现实的问题在历史里往往已有解决办法,比如前几年为了防止地方政府滥收税给农民发的农业税明白单,曹锦清教授在《黄河边的中国》一书里介绍说清朝就有这种明白单,名字不同,在设计上甚至比现在的还要完备。我没见过清朝这种单子,但是我相信曹锦清教授是个严肃的学人,不必随意编造出这样的例子。不是每个人都能接触历史实证,通过学者了解历史,就要根据学者的“品牌信誉”来选择。
  读费孝通先生的《乡土重建》,这个系列的文章,2006年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的《乡土中国》合辑里有收录。在《乡土重建》中,不同于《乡土中国》,作者研究民国时期中国乡村的现实问题,重建乡土社会的途径。费孝通先生的真知卓识,很多人赞誉,他对乡土中国的分析,让我的认识有了一个轮廓。
  《乡土重建》在1947年写作完成,单篇陆续发表的过程中,有人提出为什么要赞美乡绅之类的质疑,乡土重建是不是要复古之类的问题。传统与现代的问题仍在争论,解决问题之前,传统是什么样的存在,必须正视。我们现在呼吁文化遗产保护,其中日渐消失的传统,只是传统形之于外的部分,中国人的吃穿住行、生老病死、婚丧嫁娶、人际交往,仔细看,还是传统在里面,传统始终是现实中的力量,在发挥着作用,人怎么都是活在传统里面,传统就如上游流下的水,人是鱼。一意要改变传统,说传统很多的不好,无视传统中的好,这种改变很难完成,最后不是它改变传统,是它被传统冲走,这既证之于历史,也会应在未来。乡绅阶层,是费孝通先生很看重的一个阶层。只看到良绅,不见劣绅,是美化历史,只看到劣绅,不见良绅,也是对历史的不公正,有良知、才识,建设乡梓的乡绅,一概划归为代表地主阶级利益的土豪劣绅,这种认识方法,今天看来,有些不再合适了,这也是对过去做善事的人的不尊重。
  《乡土重建》有一篇“基层行政的僵化”,民国政府强行把政权推动到基层,破坏乡土社会的平衡,自上而下的恶与地方的恶结合,基层行政僵化,人民没有了自治的空间,也失去了自下而上维护权利的途径。费孝通先生认为“中国已往的专制政治中有着两道防线,使可能成为暴君的皇帝不致成为暴君”,第一道防线是“传统皇权的无为主义”,无为思想,软禁了权力。这里有老子“无为”智慧的影响,也是皇权专制历代统治积累的经验,除了末代暴君,统治者不会愚蠢到疯狂压制民众。“除了中国人是天生的奴才,这样幅员辽阔的国土,非有比罗马强上多少倍的军队和交通体系,这种统治不太可能维持”,看到这里,也许有人说儒家思想把中国人变成了奴才,封建专制才得以维持了几千年,这种说法,很容易证明没有根据。在《乡土中国》一书里,费孝通先生分析了乡土中国的“礼治秩序”和“无为政治”,无为与礼治,老子与孔子共同影响着后世,在政治上是老子所主张的无为、不干涉,在现实中依靠孔子主张的礼治来运转。费孝通先生还以西方经济学里的自由竞争,看不见的手,佐证“无为政治”的道理。目前世界爆发经济危机,信奉市场经济的国家大举救市,干涉经济危机的蔓延,是不是背离了市场经济的自由?这时候要政府无为吗?政府存在的道理,即是干预危机,有保护民众生活安全的职责,无干涉民众平静生活的权力,不然养着政府做什么用。在民间社会应该无为,政权的无为,即给百姓自治的空间,如果政权强硬进入民间社会,比如国民党以前推行新保甲,加强对基层的管制,却带来基层行政的僵化、恶化。
  百姓自己能不能管理好自己的生活?农民起义,多是因为政权对农村施加压力太大,引起反弹,天下太平、人民满足的时代却出于“无为”的政权,击壤而歌,帝力何有与我哉。无为,按说是最容易的,最省事的,主政者何必要鞠躬尽瘁,劳神费力,因为无为,也意味着无欲,对民的无为,即是对民的无欲,有为民之仁心,而无掠夺之物欲。其实能够取之于民的很少就不错了。用之于民的也不劳政权费力,就让民众自己来做,依靠地方团体做公益。无欲对于当政者来说很难,“一个无欲的当政者”简直是个笑话,所以农民可以自己管好自己,但是想自己管自己却很难如愿。
  善治者,一定懂得让民众自治。压缩民众的空间,必然导致反弹,这个道理不难理解。建设新农村,想为农民做更多好事,就给农民更多自己的空间,让村民能够选举、组建自己的合作组织,发挥农民自己的积极性。提供一个公平的、自主的空间,农民能够过好自己的日子。再减少外界施加的不公,即使在生计上赔了钱,上访也没有原由。皇权时代的中国,政权只推行到县级,乡土社会的运转依靠礼俗中的乡民自治。从北宋开始,中国还有了不隶属于皇权官僚统治的完善的乡村自治公约,吕氏乡约。当今时代,建设21世纪的新农村,应该比皇权时代做的更好。 Read more ...

在北京过羌年

  接到“西羌之后”的邀请,昨天(2008年10月25日)去参加在京羌族学生过羌年活动,中关村购物中心提供活动开幕场地。西羌之后今年从中央民族大学毕业,以前他说很遗憾在京四年没有过一次羌年,今年由于512地震,他和一些在京羌族学生组成了一个联合会,民族传统把大家团结在一起,共同的灾难让大家团结的更紧密,在北京的第一个羌年活动就由这些学生们组织。在这个日子,既是迎羌年,也通过这个活动感谢各界对羌族的援助。他们之前还排练了一台话剧,也是感谢各界的援助。参加这样的活动,在我是不敢接受感谢,于是没有坐在台下观看节目,在场外感受大家过羌年。 Read more ...

秘鲁民歌:mountain music of peru

一张秘鲁民歌实地录音专辑,由Smithsonian Folkways公司在1992年出版,这是两张专辑的第一部,45首歌曲,搜集者按照不同内容如:劳动歌、情歌、仪式歌等等、不同乐器、不同性别的演唱人进行录音整理。保留了现场痕迹,我觉得比Nonesuch系列显得更真实。
关于这张专辑和秘鲁民歌的更多资料我也不了解,请大家补充。
mountain music of peru, vol. 1
摘选5首试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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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生祥谈交工乐队、乡建运动与创作

文章来源:少年的部落格

2008年4月19日下午,由《读书》杂志牵头,在北京三联书店二楼咖啡馆召开了一个主题为“歌唱与民众”的座谈会,主要围绕台湾客家歌手林生祥的创作展开,此前林生祥和他的朋友,同样来自台湾的客家歌手罗思容在广东和北京进行了五场名为“每日•种树”的巡演。

与会者有大陆和台湾的乐评人、学者、民众音乐的实践者,以及乐迷,座谈会纪要的部分内容经发言者各自审阅修订后,刊发在2008年10月号《读书》杂志上。

因为发言人较多,篇幅很长,最终刊发的版本中,林生祥的发言内容只节选了部分。所以,现将林生祥的全部发言整理成文,与大家分享。林生详发言,都是对与会朋友们所提出的问题进行有针对性的回答,整理成文,难免少了前后语境,但对于了解他创作的朋友来说,应该不存在太大障碍。

座谈会开始前,播放了两部纪录短片,一部记录了交工乐队时期的创作面貌,另一部便是林生祥下面提到的《谷子谷子》。

以下内容为林生祥自述

《谷子谷子》这个片子,是我们美浓龙肚国民小学小朋友做的一些事情,早期反水库的这些老师,后来在水库议题暂时告一段落之后,在各自岗位上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现在老师带着小朋友在做有关教育的部分,他们学校跟附近小学生的家长、祖父祖母合作,租了几分地,种有机米,每个学生都要学种稻子,所有过程他们都必须要经历过,后来收成的米开始做客家各类的食物。

我记得,这个有点像成人礼,现在美浓的状况是比较松散的组织,在各自专业上各自去努力,而我则专注在音乐的部分。我听到钟适芳小姐(大大树音乐图像负责人,林生祥的合作伙伴)跟我说,写歌词的钟永丰(林生祥固定的词作者,现任嘉义县文化局局长),前几天跟国民党外围组织谈有关水资源的政策,最后讲了一句话,“要准备回来反水库了”,很有可能国民党要重新启动美浓水库的计划。现在美浓的状态,大家没有那么悲观,八年的转变也很大,那天看2008台湾总统选举的结果出炉,我妈说:“大家吃饱一点,准备反水库”。

《谷子谷子》是代课老师自己拍自己剪的。

这个影片是某年台湾公共电视儿童影展拿到最佳人气奖的作品,很多人很喜欢这个片子。现在我所理解美浓的状况是,各自在各自领域做自己该做的工作。此行准备来这边的时候,有被要求希望我们唱一些交工时代的作品,对我来讲,交工时代真的是很久远很久远的事情,交工的解散超过五年的时间,可是我觉得那个五年,对我的感觉可能是超过十年或者是十五年,很多事情其实我都忘记了,后来我接下来做《临暗》与《种树》的专辑,现在在做新的作品都试图用不同的想法去做。我觉得我的脑子好像比较跳跃,交工时代对我来讲已久远,不过演出没有太大的问题,因为编制、编曲不一样,曲风、唱腔也不一样。音乐上来讲是可以连接,可是心态上我必须被迫拉回到那个时候的种种记忆。

美浓反水库运动的时候,我在运动里面不会做其它的事情,我做音乐专辑,永丰有他自己对于运动的想象,他那时候跟我说,反水库反到没有招式了,该用完的都用完了,应该在文化上面把运动的宽度、深度拉开来,他有那样子的想法。那张音乐专辑《我等就来唱山歌》对我有一些实验,作品出版后,在台湾有人觉得这是一个新的声音,很多人就支持我们。

后来做《菊花夜行军》,我的工作就变得很复杂,我要去卖CD,把货铺到各个商店,我还负责去收钱,可是在台湾的通路市场,有时候并不容易收到钱,我觉得诸如此类的行政工作,是我没有办法继续做交工其中一个原因,我觉得我的个性比较适合继续搞创作,创作是一个很感性的世界,收账、记账,我真的很讨厌做这些工作,那时候这些工作压得我没有办法继续创作,我没有办法在这两件事情上面取得平衡。

我后来非常幸运成为适芳的工作伙伴,我所有的唱片都是在她那儿发行,适芳从来不限制我得写三、四分钟的作品,很多唱片业者都把销售量作为第一顺位作考虑,但在大大树音乐图像的制作会议里,从来不去讨论销售量评估的问题。我在创作上面自由度很大,我要写五分钟、七分钟,甚至十分钟,这些都不会是问题。适芳通常会问她的音乐人(包括我),概念清楚了没有,执行有没有准确,她会帮助音乐人做出更好的创作。

我真的觉得非常幸运,适芳让我在音乐上有最大的空间,她会保护音乐人,不要去消耗创作的能量,因为创作的能量要能够维护和不断的成长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我、适芳、永丰我们三人,并没有在相近的空间生活,通常永丰歌词邮箱发给我,作曲后用手机唱给适芳、永丰听,通过这样的方式跟适芳和永丰沟通创作。

我觉得我真的不是代表反水库运动,我觉得永丰是搞社会运动的天才,秀梅是他的妹妹,当时美浓的运动,最早有三个年轻人回去,永丰、秀梅、李允斐,90年代初回去,后来美浓出现一大群年轻人。

那个运动是很普遍的参与,在我们那个镇上,我们曾经有挨家挨户做民调,因为政府那时候做假民调,说超过有一半以上的居民支持建水库,我们不服气挨家挨户做民调,最后结果是八成反水库。在美浓人生活里面,运动变成大家都要参与的事情。

我的角色在这个运动里面是音乐的部分,有的时候带大家唱口号或者提供一个放松、娱乐、激励的角色,我只是扮演这个角色而已。

我觉得我的音乐有一半是永丰,适芳觉得我比较接近singer-songwriter,我唱歌写曲子,但缺掉了一半是歌词,而歌词是永丰写的,我非常喜欢永丰的歌词,1998年开始一路合作下来。很多人都知道,永丰目前是嘉义县政府文化局的局长,我的一个朋友说他像唐宋时代的官员,在政府部门工作,同时也在创作。

当社会运动告一段落以后,音乐怎么办,政治、经济、社会运动等占据的层面好像很大,但我的理解是生活的层面更大,我常跟朋友讲,音乐不是我生活的一切,音乐也不是我生命的一切,音乐只是我生活的一部分而已。我觉得我的生活有很多东西在一起,最后才一起拼凑出我生活的样态。我们的音乐创作试图想办法去对应周遭朋友的生活,我觉得非常幸运的是,我们的一些朋友都非常的认真生活,然后提供了我们写音乐的素材,像《种树》的故事,一种就是十年,目前仍一直持续在做的事情。有机的这些朋友,有的是台湾大学毕业回美浓种田,实践自己的梦想。我觉得这些精彩的故事题材,对我而言是角度更大、更广的东西。

最近永丰与我写了两个东西,我觉得比做社会运动还难,一个是谈到死亡,在客家生活是比较忌讳的事情,音乐很简单,但我得要花很大的能量才能对话;另一个讲分家,祖产分割,很痛的东西。这些东西是生活里面碰触到的,很重要的一些历程,每个人都会经历的历程,做这个比做社会运动音乐还要困难,这是我自己的一个感受,搞社会运动好像没有那么难。

水库要不要建的问题?是另一个很大的议题,我就不在这边谈了。

我希望能够在简短的时间响应的有脉络。在国小时听到罗大佑的音乐,他的歌词是我喜欢的歌词,我想将来如果要创作也要往这个方向,然后是被《亚细亚的孤儿》里唢呐的声音感染,在我高中的时候崔健的《一无所有》专辑的唢呐也令我动容。

我们家族从来没有人做艺术的工作,我是第一个搞艺术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脉络与训练。我觉得搞创作的人,如果没有天分,很难去跨越或者超越现实中遇到的状况。我会喜欢搞农业议题,我回想起来可能跟童年有关,小时候要帮农,跟父母、爷爷奶奶、兄妹一起在美浓竹头角庄生活,到国中毕业后才离家前往台南市念高中,在网上可以搜寻到一些我谈过的童年与农村生活点滴。 Read More »

黄河滩秋景四张

摄影地点:山东东明黄河滩区
时间:2008年10月
摄影:东望西望路迷http://x.heze.cc/?uid-14460 Read more ...

山中晨唱

残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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