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中国西羌丝绸之路

文/ 张翔里

  为了探寻远古时期羌裔民族在我国西部青藏高原和西北亚地区的迁徒、居住和分布的情况,自一九八六年开始,笔者就沿着中国南、北两条丝绸之路所经过的地区数次进入云贵、青藏高原进行实地调查采访和考察,随着采访调查的深入, 并翻阅了大量的古文献资料,从中发现除了南、北两条对外的古商道外,另外还有一条中国最早的对外交流窗口,这就是中线商道,于是又再次对中线商道所经过的地区进行了两次考查, 查阅了部份县志,并在采访当地民间老人口碑资料后,更进一步证实了中线商道曾经繁荣一时,为中西方经济、文化交流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本文就此作一抛砖引玉的探讨,错漏之处,请专家学者及广大读者匡正。

一、中国西羌丝绸之路经过的路线

  在中国数千年的历史进程中,不知有多少未解之迷。中国和世界的历史、地理学家们从有限的历史档案中知道中国西北部有一条通往欧亚大陆的神秘商道,然而却不知道从蜀地向西北延伸着一条更安全,更便捷的神秘商道,位于南北两条商道之间,即中线商道。(其实远古时期中原以西地区,即华山之阳,包括西藏、青海、甘肃、宁夏大部、新疆以南、陕西西部、云南、贵州大部分地区均统称为蜀、或西蜀,蜀又代表着羌裔民族,它的原意是饲养蚕的人),这条神秘的古商道从蜀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成都出发经灌县(现都江堰)至彭县,到石泉顺湔河而上进入龙安府(今平武县) 的古城,翻越松潘雪栏山(今世界遗产黄龙风景区附近),进入湔氐县(今松潘县川主寺镇元坝子),顺岷江源( 明代以前这里是长江正流的发源地),翻越弓杠岭顺白龙江而下进入甸氐道,西汉后期称为阴平古道,(甘肃古歌有“阴平道上马啸啸”的唱段,可见其在当时的繁华)至今甘肃陇南地区,出礼县沿渭河进入京都长安或宝鸡、咸阳等地,( 渭河即古黄河故道)从氐道县西行出黄胜关外进入松潘草地之52部落的阿坝地方,顺多仑河进入廊罗克上、下十二部落, 然后进入现青海玉树州境内(1952年以前,玉树东北部大片地区属于松潘草地52部落之一部份。唐时文成公主进藏也是从玉树地方进藏的。当时的松潘地图西南方至巴颜额拉山)。至那曲到羌羊八井进入西藏拉萨。(拉萨古时称逻西)跨越雅鲁藏布大峡谷进入身毒(现印度)。

二、湔氐道是我国第一条丝绸之路的交通枢纽

  秦汉时期的湔氐道是秦王朝进入蜀地的一条官道,在湔氐道秦置有湔氐县,即今松潘以北之川主寺镇的元坝子。由于这里地理位置相当适中,所以秦王朝在该地置县,当时金牛道未开辟前这里是中原进入蜀地的唯一通道,这就是公元前277年李冰任蜀郡守时为了探查岷江水道(秦以前称黑水,岷山是昆仑山的羌语急读音,同时又称蜀山、汶山)而行走的官道,即湔氐道。

  秦置湔氐县在今松潘县川主寺元坝子应当无误,而不是有些学者认为的氐道在今都江堰或彭县。

  《华阳国志》载“湔氐县在蚕陵之北”《水经、江水》载:“岷山在蜀郡氐道县,大江所出、东南过其向北”:郦注;“大江发羊膊岭、东南下百余里,至白马岭而历天彭阙……。江水自天彭阙东经汶关,而历氐道县北……。县本秦始皇置,后为升迁县也。”(杨守敬《水经注疏》谓“氐道县”应作“湔氐道”。按《北堂书钞》卷一五七引《华阳国志》:“氏道县有岷阜山,江所出处也。”则作“氐道”不误,本书本卷前云李冰“至湔氐县,见两山对如阙,因号天彭阙。”现川主寺镇之南虹桥关及元坝子亦有大量的汉代以前的陶、瓦片出土可证湔氐县之位置。由于秦代初期秦王朝所控地区为湔氐道一线和“松潘草地”羌系民族,所以该地区是不可忽视的交通枢纽和商品物资的主要集散地。这里的交通四通八达,西出草地,可通西藏、青海,北出甘陕,南达蜀地,东与五牛道相接,所以这里是当时中国最主要的交通枢纽,明朝立于松潘仓坪大悲寺的碑志明确记载了松潘在历史上的特殊地位和作为商品物质交流中心的作用。

  据松潘黄龙乡凿子牌碑记载:“秦始皇军队进入川主寺元坝子,建立湔氐道县后向东翻越雪拦山,顺湔河南行而征灭蜀国”。民间传说秦始皇兵不西行所指就是松潘岷江流域是人文始祖黄帝的出生发祥地,西汉初在现松潘以南设有白马县,当是黄帝族直系裔孙。而羌语称这里为“罗都”是否就是“傩都”待考。同时岷江又是始祖母嫘祖之祖居地和黄帝与嫘祖结婚之地,所以秦军不敢顺岷江而下,而是绕道湔河征蜀。秦军一旦到了松州以下流域就不敢使用箭或征战,这就是秦人敬畏祖先之灵的观念。所以在秦汉开通五牛之道之前,这里是中原进入蜀地的一条至关重要的官道。

  《古巴蜀与〈山海经〉》一书也认为秦汉以前,松潘是中原进入蜀地的重要通道。

三、苏毗王朝开通我国第一条对外商道促进了东西方经济、文化的交流

  苏毗、汉文史籍又称西女国,分布在现在西藏北部,青海南部的广大地区。当时已有三万余户。以大女王和小女王共同执政,实行王位终身制,并被家族所垄断。男子主要从事征伐和生产,不参加政务。经济和国力很强,商业亦相当繁荣。当时她们与秦、汉、隋唐朝都建立了联系,同时也与先期进入不丹、锡金、尼泊尔、印度以及东亚的羌系民族建立了联系和进行经济文化交流。所以在羌语中贝加尔湖是家园之意,故可见该西线之历史久远;后来的苏毗国其王族税收主要来源是商业,所以她们四面出击,以发展商品交流作为国内的首要任务。于是她们首先将蜀地产品推销到了国外。

  1877年德国地理学家李希·霍芬在他著名的《中国》一书中提出了一个崭新的地理概念——“丝绸之路”。这个富有诗意的概念后来传遍了整个世界。

  然而,李希·霍芬并不知道,还有一条“中线丝绸之路”更加久远和便捷。由于史料的稀少,这条古道的真实面目湮没进了历史的迷雾中而不被后人所知。它的历史不仅早于南、北两条丝绸之路,而且从四川经湔氐道进入“松潘草地”至玉树到西藏出国达尼泊尔及印度,沟通了中国——印度这两个东方的古文明中心,促进了当时的中国和印度以及东亚地区的经济文化交流,在中国和世界古代的交通、商业、文化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

  这条道路的开通,还为青藏高原与内地母族之间的联系发挥了重要作用。

  公元前206年汉王朝建立后就不断地在西域用兵征战,中线商道全线阻断。所以后来西汉王朝只了解到了新疆是西域的中心,它不仅是亚洲的心脏,也是亚欧大陆的中心地带,它是唯一能把亚洲的东部和西部沟通的桥梁,而且也是沟通亚欧两大洲唯一的地区枢纽。据《后汉书》记载,当时刘邦和项羽为了争夺中原而楚汉相争之际,西北地区的匈奴冒顿单于乘机扩充势力,统一了与自己同一祖先的西北诸羌部落,并且经常袭击中原与汉王朝进行了多年的战争。为了击败匈奴,汉武帝派时任皇帝侍卫的陕西人张骞出使月氏,想联合被匈奴击败的月氏部落来共同反击匈奴。张骞在西域历尽艰辛,一度被俘为奴,甚至在当地娶妻生子,但是这位军事家和中国最早的外交家、探险家并未忘记自己肩负的使命,13年后他终于返回汉地长安。历时13年的西域之行使他对西域做出了全方位的考察和了解,同时也带回了对汉王朝十分重要的战略情报。

  《中国通史·张骞通西域》记载“公元前122年,张骞回到长安,向汉武帝作“述职报告”和西域见闻时提到,他在大夏(今阿富汗北部)时看见大夏商人从身毒国(今印度)贩运到该地的蜀地(四川)产品,一是邛杖,二是蜀布,三是杞酱之物。这说明在西部以新疆为中心的商业通道开通以前,早就存在着一条或两条从蜀地出发经印度至中亚的商道。张骞将自己走过的西域古道和他没想到的“蜀—身毒国道”作了一番比较,认为西域古道一是险峻,二是有匈奴和月氏阻隔很不安全。他推断,在新疆西南部地区应当有一两条既快捷又安全的商业通道,但是要探通这条或别的路就必须经过“西南夷”或冉氐羌人部落。

  后来汉武帝派张骞以蜀郡和键为郡为据点派使者四路探察通往印度的古商道。《中国通史·通西南夷》载“南去的一路三百多人的使者队伍探明了经昆明到印度的南商道”,而据说北去的一支三百多人的使者队伍正遇从甘肃南部河曲地区南下的羌人与岷江流域地区土著羌氐人为了争夺岷江流域地区的生存权而进行的大规模战争。故这一支数百人的探路队伍被羌人消灭在了岷江流域,因为从汉王朝连年不断的在西域用兵使他们失去了美好的家园。所以这条最重要的商业通道就这样被无情地掩藏进了历史的迷雾中。以至于汉王朝史书无记载,几千年来它一直是一道未解之迷。据现留居岷江流域的羌人讲:在西汉时期他们迁居岷江流域与“窑人、戈基人”征战。查史书,无“窑人、戈基人”的记载,以至后来的研究学者只有以释比史诗《羌戈大战》来作为论述的依据,而在北部羌语中,“戈基”一词是古人的意思,他不是一个民族,而是古代的羌氐人无疑。

  按照《中国通史》和《寻找康巴》等书的记载:“根据新石器时代石棺葬文化在中国西部大地(包括今甘肃、西藏和横断山脉乃至雅鲁藏布江河谷)的广泛分布的不同特点,我们可以推断这一迁徒是通过多次完成的。以规模影响和有史记载为界,又大致可以分为史前从羌塘高原的迁徒和有史载的春秋至秦汉的迁徒两次。其中,第一次迁徒完成了从旧石器到新石器的过渡”。在春秋战国时期(即公元前600年)秦穆公西征,为了扩大疆土称霸西域,蜀地西境黑水流域西王母族后裔王族集团携族人西迁到逻西(今西藏拉萨河流域)(由于西王母座下为虎豹,故以虎豹为图腾,现黑水流域有维古和色尔古两地名,羌语称维古为虎地,色尔古为豹地,合之为虎豹之地,同时还有“黑水县琴郎乡”官渡遗址,可以佐证)及青海盐湖地区一带,与先期进入该地区的羌人后裔汇合,《册府元龟》开篇即以“吐蕃是秃羌后裔”为据;其后来称为象雄、雅隆(吐番)形成了一个三足鼎立的古羌人的势力格局,当时西王母族后裔对外称苏毗,汉文史稿又称西女国,《西游记》一书中称为女儿国。该国由女王执政,男子为奴或佣。由于该国生产力水平较高,国力强盛,其除了畜牧业外,她们还开垦土地种植青稞、小麦、蚕豆和燕麦(大麦),由于境内有丰富的盐铁、金银、朱砂等资源,在王族大管家(世代为大臣的禄氏《西藏王统记》载禄氏后裔禄东赞在吐蕃强盛的松赞干布时期为主要谋臣、其后领旨创制了藏文、后来松赞干布在拉萨河流域建寺院一座,表彰其功绩。一九九二年八月笔者前往西藏时还在乱草丛中见有一藏文碑记石刻,请教藏文学者翻译成汉文是“禄氏祖居蜀地岷山间”现岷山地区亦发现有禄氏后裔的坟冢。)建议下西与身毒(印度)进行商贸往来,东与蜀地母族进一步取得联系并将蜀地所产之邛杖、羌筒、蜀布、杞酱等物用马匹、牛、羊、盐、铁、朱砂交换后运往身毒,从身毒换回香料、流璃球和宝石等物品进行交易并从中获取巨额利润,从而充实了王族集团的经济实力,也为自己捞取了不少好处。后来禄氏家族直接控制了这条唯一的商道,允许蜀地母族商人直接与身毒商人进行商贸往来,自己从中只收取少量保护费或过境费,蜀与身毒的直接贸易促进了两地经济、文化的交流、繁荣了民间经济,同时也让世界了解了中国。

  《寻找康巴》一书记载:“公元560年在雅隆部落达日年色赞普当政时,利用苏毗内部大小女王之间的矛盾,策动苏毗的一些贵族反叛,然后里应外合,将苏毗分割”。苏毗第一次被征服,大大增强了吐蕃的经济实力和综合国力,成为吐番武力扩张的得力工具。在河陇、西域一带的屡次征战中苏毗也成为吐蕃的后方基地,即所谓:“吐蕃举国强盛,军粮马匹,半出其中”给吐蕃的经济注入了新的活力和战无不胜的军力。由于当时吐蕃采取挑拨、拉拢、结盟的手段,号称苏毗第一号贵族的禄氏也投靠了吐蕃王朝并为其效力。

  苏毗不愧是一个极有凝聚力和战斗力的邦国,在第一次被肢解后,各小宗独立意识仍然较强,在松赞干布时代她们又组织旧部多次公开叛离都被英明的松赞干布镇压了下去,伟大的领袖松赞干布不愧为西方的一代明主。辉煌一时的苏毗女国就这样在历史中彻底消失了。

四、隋唐以后的中线茶马古道

  自松赞干布王朝在青藏高原崛起后,青藏高原的羌裔民族多数内迁,部份融汇于吐番据《隋书·裴矩传》载……:“其三道诸国亦各有路南北交通。其东西女国南婆罗门国等,并随其所往诸处得达。”这一切都是我们今天弥足珍贵的历史资料。《西夏通史》记:“魏、晋时期、西羌微弱,或臣中国、或窜山野。自周氏灭宕昌、邓至之后,党项始强。”当时拆支河曲一带和岷山地区(松潘属地)的党项羌、白兰羌、羊峒羌逐渐强大了起来,并不时与吐谷浑展开战争。《松潘县志》记载唐武德元年(公元618年)吐谷浑不断越过松潘草地直抵岷山流域地区进行骚扰和抢夺。鉴于此,唐王李渊决定将龙涸郡之嘉诚县由今川主寺之元坝子迁往松潘县城西之名崇山的半山腰的一块名叫苍坪的台地上,由于苍坪是远古时期黄帝史官苍颉在此夜观天象造字,后黄帝曾孙鲧(夏禹王之父鲧集团)在此建有中国第一座带有防御性的土城,所以该地区文化底蕴相当丰厚,战略地位十分重要,它可西控草地,北出甘陕通京城,西南通蜀地,次年(公元610年)正式将嘉诚县迁至苍坪。二00三年苍坪一农民在苍坪挖金时挖出数件史前时期的文物,其中有石斧、石刀等。现窑沟有多处史前时期的先人们烧制陶器的窑址,随地可拾的陶片与甘肃马家窑遗址所出文物属同一类型,三星堆青铜文化和茂县营盘山古人类遗址都可作为又一佐证,所以我们有充足的理由认为,远古时期的长江源头文明之光与黄河文明应视为中华文明的摇蓝。

  唐贞观二年(公元629年)在嘉诚县置松州都督府,任命投诚唐王朝的拓拨氏党项羌酋为松州都督,任命拓拨氏敦善王为松州节度使,拓拨氏受封后由李世民赐姓李。《夏圣根赞歌》开首说:“黔首石城漠水边,赤面父冢白河上,高弥药国在彼方。”白河上当属松州属地羊膊岭,雷打石和包座一带。可证党项羌之始居地,拓拨氏李氏兄弟在松州任都督和节度使期间南与同姓胞弟李靖之,西南与细封氏,北与米擒氏,东北与野利氏,颇超氏在共同抗击吐谷浑时结成了较为牢固的统一联盟,为其后裔在怀远(今宁夏银川市)建立西夏国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据《五部遗教》载:早期密经翻译家毗卢遮那:意为“遍照护”“大光明”。在吐番王赤松德赞时期被王后陷害,他循着这条古道东行进入松州南行至羌语称为“泽里”的地方,在一个叫洞子沟的山洞里修炼。该山洞至今留有大师用朱砂书写的梵文名称,他在这里传播了小乘佛教之陀罗派,并被属地党项羌人广泛吸收,后来他去嘉绒地区在大渡河流域一个叫观音桥的山洞里继续面壁修炼。

  数十年后大师所传之陀罗派成为西夏王族的主要教派,所以民间传说他是“点燃东方佛教明灯的圣人”。

  公元630年由拓拨氏两兄弟捐资整修从都江堰(时称灌县)至松州的古商道,茂县教场乡观音岩重修茂松骡马大道碑记中龙涸土司误记为“公元633年由拓拨氏李姓修整。”实际应为630李姓捐资整修。至此官道和商道正式改由顺岷江而上至松州再行通往松潘草地52部落到青海玉树抵达西藏,原湔氐道才正式废弃。

  《册府元龟》978《外臣部和亲一》载唐太宗贞观8年978(公元635年)七月正值青藏高原马肥膘壮的时节,由松赞干布率领数十万大军由禄东赞担任前锋,沿着祖先开创经营了八百多年的古商道顺利地挥师东指占领了松州西境,(松潘草地大片地区)大军直抵松州城下。公元640年禄氏领旨携带大量的金银珠宝前往长安求亲讲和,松赞干布由于宫廷叛乱而方罢兵返回西藏,其后禄氏多次领旨前往长安求亲。

  几千年来由于这条重要的古商道在羌、汉、回、藏各族人民的经营下,几度繁荣几度衰败,至宋朝重新开通茶马古道,都江堰到松州通往青海玉树至西藏的这条古商道才又再次兴盛了起来,以茶换马是当时宋朝主要的军马来源,而藏地的茶叶也是从这里运入,宋朝国库收入的三分之一是从茶马交易税中获取的。据民间《张氏家谱》记载,公元1041年就在这条道路上经营马帮十几代人的松州平定关张氏羌人时称川西第一帮,鼎盛时期有骡马达三百多匹,雇佣有西北、陕西及蜀西把头13人,马夫140余人,是川西第一富家,在商道上建有35个站口至青海玉树,以便于接待休养。1935红军北上抗日,张姓大户捐献出了大量的粮食、金条和银元、骡马给红军,故张天佑被红军四方面军政治部任命为松南苏维埃主席,红军撤离后张姓大户破落,随后马步芳将张天佑抓获,念其在松州草地的威望,为其充当向导和通司再也没有回到祖地。

  1956年修建瓦切至松潘公路时,民工冯德敏在黄胜关外古道一个叫雷打石的大石下挖土时,挖出装在竹筒中的蜀布50多筒和一大堆马骨,他说:“敲开竹筒后细如绸锻的五尺宽的绸还扯不烂,民工们将其布拿回去还能包脚用”。通过考证该绸锻应为细麻布,西汉至唐时称黄润的物品,是一种麻织纤抽丝所织之精品,所以我们有理由认为蜀地所织之麻布是为夏布。

  公路修通后,这条不知演绎出多少动人故事与泪水的古商道才被正式废弃。如今的汽车已取代了马帮,但是它给人们留下了一段美好的回忆——川西北中国西羌丝绸之路。

  综上所述,由于其中线商道在历史上的地位和作用,现在我们有必要将它正式命名为“中国西羌丝绸之路”以激励后人,并对西部大开发充满信心,还历史的本来面目。

张翔里,《西羌文化》副主编,四川省历史学会羌族专业委员会副会长。
【来源:西羌第一博http://hi.baidu.com/%CE%F7%C7%BC%D6%AE%BA%F3/blog/item/25cab6d9b6dfbe2811df9b49.html

One Comment

  1. 大地上:

    欢迎西羌之后在青马介绍羌族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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